“中午有空没？一起吃个饭。”

“没空，中午有约。”白景云走到沙发坐下，正好看见厨房的人端着最后一菜来。

“怎么样？上次那个合不合适？”

牧染风啧一声拉起长调，“行——你们去约会吧。就让你的亲亲女儿独自在外面浪好了。”话至末尾，牧染风着鼻加上些泣音。听得电话那的牧秋直皱眉。她叹气，其中竟有一忧心忡忡之。

上回家吃饭啊！天天在外面野，也不知回家。吃饭还得找你预约是不是？”

明显的不满烦躁语气，但白景云也懒得琢磨她，收了手机和女人一起在餐桌边坐下。

如坐针毡地在办公室熬到十一钟下班，牧染风打通了白景云的电话。

牧秋一直不声，牧染风还以为电话挂了，对着听筒喂喂几声，听见牧秋的回应后问：“妈，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我要不去勇闯娱乐圈吧！”天天在这破公司待着跟坐牢似的，一意思都没有。她之前谈过一个小明星，跟着去剧组看过，觉得拍戏还怪有意思的。

“你觉得什么样的好玩儿？”朋友用胳膊肘杵杵她，“还是想谈恋了？”

“晚上呢？”

“晚上也约去了。”

“你会成为你妈咪影史上的污。”

“为啥？！”

“别，今天我和你妈咪有事儿。”

“谈恋更不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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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染风嘲讽一笑，“你这行程可真够满的啊！”

和白景云约饭没约成，牧染风就只能找来自己的狐朋狗友消遣。俗话说以类聚，人以群分，她这群朋友也都是和她差不多的人，不少约调的对象，都是这些朋友介绍来的。

“没事，挂了！”

牧染风张嘴，想问问她看到新闻没，后来又觉得白景云不会在乎，她都亲看见自己约人了都不在乎，更何况是新闻这东西。

“别！”牧秋定地扼杀了牧染风的理想。

“哪儿能啊！您一个内线电话就能把我薅到办公室去。”

“少给我贫嘴。明天晚上八之前到家。”

“不好玩儿！”

有外人在，白景云并不想多说，“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儿挂了。”

“不用明天，今天就行。今天下了班就回，我和你一起走。”

“挂吧！挂吧！赶挂了吧！”牧染风撇嘴，烦躁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