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记得自己曾折断过侯燃的手臂，因此，当年长者这样说的时候，这些话就成了全无理的污蔑。

“好啊，当然不会掰断你的手，我为何要那样呢？”侯兰皱眉低松开了些力，他拽着侯燃的手腕，将他的手翻转着在自己张开的手掌中，“你不是要给我画画吗？如今半天过去了，我的画呢？”

侯燃看着他，问，“你去过了吗？虽然现在皇帝越来越不行了，但一日江山在，他还是我们的主……”

“我知，我知！”侯兰不满地甩开了他的手，咬牙冷笑着，“他倒是脾气大，看不见你发了好大的火，又总是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当我们是什么以一敌百的锐不成？替他暗杀了凤翔的节度使……他怎么不直接梦呢？”

侯燃听着他的话，忍不住遐想联翩，他记得宛兆奎就曾到了节度使的位置，若不是罢兵回家，或许皇帝陛下给予他的暗杀名单里，也该有那人的一份。

“你不到……”侯燃低垂着颅，低声呢喃。多年过去，那些旧事重又让他想起，仍旧叫人不得安宁。

“……切，说这些，”侯兰闻言，眯着停顿了片刻，低声叫，“你得给我一张画，不然你今早就是故意消遣我，我要告诉母亲，告诉议会，叫他们论一论你今天的事！”

侯燃听话后了，他转指着来时的书房，对年轻人说话，“就在那间屋里，我画得不好，你别见怪。”

屋后，侯燃重又举起了自己的画，越看越觉得画中赤而垂泪的狼狈之人是他在嘲笑侯兰，侯燃受着后传来的炙视线，握着画卷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画中的人仍旧是满是残缺的模样：上不曾直起，双已然迈，垂泪的脸、盎然的，满是情和不和谐的意味，唯有那张俊脸和健的上无一丝差错地反映这人就是侯兰。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你长得像你父亲，画一张罢了。”侯燃说着，自己也不信，难他着冉良辰，还得从他儿上寻些藉吗，“不……不是，是我觉得你像我的父亲，所以我借了你的脸。”说着，侯燃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荒谬之，他转看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侯兰，看着他盯着画纸的双，越发觉得尬尴了。

“我绝对没有要玷污你的意思，”侯燃将画纸合拢，作势便要碎了这全无一好的画，他摇了摇，自嘲，“你也知我老了，事越发糊涂……”

侯兰很快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但那并不能阻止这张画被他拉扯着撕裂，裂穿过侯兰的脖颈，撕裂的声音后，画中人已被他断了。

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侯燃到熟悉的炙，那烘烤让他的手到疼痛。

“……你说我像你的父亲？但府里一张叔叔的画也没有啊，你凭什么说我像他？”侯兰低声询问，他的另一只手环过侯燃的脊背，抓住了年长者的左手，在侯兰的纵下，他的画作便重新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