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秀却没动。

关玉秀安静的，认真的，专注的用手一梳理着少女如瀑般顺的发。幽绿的珠偶尔会上下扫过那光洁柔，像羊脂玉般莹白的后颈。

关玉秀把拆来的金簪递还给尚棠：“一没丢，揣着吧。还有别的卡吗，南江产的那，前面发用簪固定不住。”

“……”尚棠咬了牙，憋红了脸，忽而像个了气的球，闷闷：“不扔！”

看到这枚卡，关玉秀眸光闪了闪。

是这个啊。这时候还留着呢。

关玉秀默然在等着她的下文。

关玉秀静静问：“没有卡？那换样……”

尚棠手关节冒起青，用力着卡，却迟疑了。

关玉秀挑眉。

“单纯的小气吝啬，所以舍不得扔？”

玉秀中叼着几只拆下来的金簪，左手固定几缕发丝，右手拢起发，手指来回穿在如墨如的发丝中，几下就重新扎起一个了简单大方的发型，堪堪只用两只金钗固定。

“……”

“不扔了？”她微微侧。

“哼——谁说的？别蹬鼻上脸。我只是怕自己的财产留在屋里被偷，这是最有用保存。不光这个，所有首饰我都习惯带在上的，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尚棠冷笑。

关玉秀这幅满不在乎的模样，反倒激起尚棠的怒气：“你那时候果然在骗我！这玩意儿本不值多少钱吧？！”

她什么也没说，接过卡，给尚棠将额前的碎发固定，将卡卡在了其耳斜前方。

尚棠把簪揣兜里，纳闷起明明只认识了半年，关玉秀怎么此时说话就好像非常了解她一样。

关玉秀，把卡回了尚棠手中。

尚棠一言不发的从怀中掏一个样式巧的卡举到关玉秀跟前。

那是一银制卡，面上雕一小丛月桂样式，只分缀着金玉，比起金灿灿的簪显得简朴很多，因巧的雕刻工艺和有上好的玉石镶嵌，却不失璀璨。

“不卡住稍微跑动一下就会散。”

“那扔了？”关玉秀垂下问。手中稍一用力，卡便被取下来，递到尚棠跟前。

“你很喜这个？”

尚棠轻抬下，满是不屑，故意用刺激的语气挑拨着，她斜着，有想看看关玉秀听了这话的反应。

虽烦闷，但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确实是比之前顺多了。

果然是祸啊。

尚棠骑虎难下，犹犹豫豫的磨蹭了一会儿，啧了一声，猛的把发卡拍回了关玉秀手心！

“给我上，送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了，谁让你扔了？”

“你也够小气的，送的这个看着只有那金玉值钱，平时本用不到。要不是卡发方便些，我才不老把这玩意儿带上——”

锲而不舍的提问带上了些许个人偏见。

她没说话，尚棠却有话说了。

“确实不值多少钱。扔掉就行。”

“你有完没完，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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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棠对着镜看了会儿，瘪瘪嘴：“这样就行。还……怪好看的。”

妖孽般的祸，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