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去发给教导主任，让我哥今年的奖学金都给泡汤！

龅牙举起手机，我急忙抬手挡住镜。抢过他手机往后退了几步，一把举过了。

龅牙没我。他站在我面前抢又抢不到，瞪着我，要我把手机还给他。

斜刘海骂了句臭婊，跟我哥又打了起来。

他想推开我哥，狰狞地要来抢我手上的手机。

我哥抓住他的手，不给他抢。

我哥跟斜刘海打到了地上。

他们到我的脚边，我哥脸也了，斜刘海举起桌上的铁碗，挥舞着就要盖我哥的。

我尖叫了一声，来不及思考，蹲下去用力推开了斜刘海。

斜刘海往后趔趄了几步，举着碗朝我盖来。

我看见那个碗越来越近，底层的商标图猛得扩大，遮盖了我的全视线。

我觉我的鼻突然痛了一下，前一黑，之后就没了知觉。

……

等我有知觉的时候，我已经摔倒了地上。四周闹嗡嗡的，我的耳边全是知了尖锐的鸣叫声。

我的鼻里好像下了鼻涕，它们沿着珠了我的嘴里，我了一，是腥锈味的。

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鲜红，原来是鼻血了。

我哥呆呆地看着我，龅牙也呆呆的看着我。斜刘海手垂下，我哥突然抢过碗，抬手往他上用力盖去！

他盖得很凶，铁碗撞击骨哐哐哐的，盖了几下碗底鼓起来了，我哥踹了斜刘海一脚，直接抡起了椅。

斜刘海跌倒地上。他抬胳膊拦住脸，我哥掰开他的手，举起椅又往他上盖去。

周围人跑过来拉架。有几个叔叔冲上前拉住我哥，好几个跑过来给我鼻血。

我哥被拉住，睛又红又，他指着斜刘海，甩起板凳朝他上扔过去。

斜刘海一骨碌爬起来往旁边走了大步，椅摔倒了地上，年久失修，瞬间四分五裂。

我照的指示低往前伸，纸团鼻里，我只能张嘴呼气。

我哥甩开拉住他的人，蹲下来问我怎么样？鼻还痛吗？有没有，想不想吐？

我摇摇，我现在鼻没有知觉了，不，耳朵也不叫了，也不想吐。

我哥松了气，扶着我慢慢站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指着斜刘海，喊到有你再打，上一次的账还没算，我妹妹要是了什么事，我把你作弊的事全校广播！

斜刘海捂着对我哥龇牙，抓起龅牙，黑着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