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很有领地意识，我见他是真生气，虽不解，但还是走到他面前解释。

洗来的照片里有单人照也有风景照，我看着相片中的自己，有背影，有侧脸，就是没有正脸。

“……”真是无与比的修罗场，我苦笑，本摸不到脑。这两人看着势同火，那前天三人一起睡床上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他们真的只是睡觉，没些别的？

苏容兮从背后抱住我，下抵着我的肩膀，我们就这样坐在地毯上，翻看过去的相片。

“这些是我在那不勒斯拍的照片，还有视频。”苏容兮拿相册和平板。

“这不是好久没碰你了嘛。”苏容兮语气委屈。

“你也知是她失忆了。那之前我们定过的规矩，不能带她回自己房间，有事只能在公共场合说，你忘了？还是说，主人失忆了就可以打破规矩了？”

姜代才注意到，我是从哪里现的。

“相册是什么大件？拿不到客厅是吧？还是说，相册重到你无法搬动？这么虚，别每天费劲吧啦锻炼了，先补补吧。”

“多叫几声，快。”

“你敬仰的哥哥，好像在谋划着什么呢。”苏容兮笑了，笑得妖艳。

“我不介意。”

我涨红了脸，十分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过程差不多，细节什么的，早就忘光光了吧！

“……是。”苏容兮不自在地摸鼻，“怕你发现镜后不自在，那就没有这么自然的情绪表达了。”

“也就前天的事情。”我掰着手指给他算。

“叫归叫，你别变态。”

“你是你自己，不怎么变，还是你自己。只要是你，我都喜。”

姜代柔和了神，将我拉到他背后。

“未来还很长。”苏容兮回神，察觉到了我的想法，“想不起来以前的记忆没事，我们还有未来的记忆可以创造。”

“还有释怀。”我抚摸照片中自己的脸，“我能觉到，那次旅行改变了我，而且是好的改变。”

“去年四月份，我们相遇的那一天，是四月十八号。”苏容兮语调上扬，想必还在回忆中。

小狗单方面吵架

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规矩，虽说这个规矩也没啥必要，但苏容兮不守规矩在先，我也理解了姜代的愤怒。想开安抚一下，一旁的姜代还在输，我本没有嘴的地方。

“你去苏容兮的房间里什么？”

“我去意大利是什么时候？”对面越说越，我声打断了他。

“弟弟，动这么大气什么，人贵在能看清形势。与其在这里和我吵架，不如好好观察，真正想要撬墙角，独占的人是谁。”

“失忆改变了我许多，你不介意吗？”

我不理他，转离开房间，苏容兮追了来。

苏容兮摇，他喝完了杯中的茶，语气定，“如果过去有什么是你必须忘记的，那我希望你永远想不起来。”

苏容兮声音兴奋，下之迅速变。我急忙爬起来，哽在一旁。

细碎的光透过竹帘洒在苏容兮握着茶杯的手上，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细的血突起，白皙的肤在光下更显。我晃神，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不勒斯的海，我们相遇的那天。

“觉在骂人，还是骂到一半突然刹车的那。”我打趣。

“你都是偷拍的？”

只剩下我和姜代二人面面相觑。

“……我记得我失忆那天，你就在我床上，我不信前一晚你什么都没。”

我实在受不了了，苏容兮还在那里绘声绘地说着“我们”的过程，一细节都不放过。

“谢谢。”自从失忆以来，我除了说谢谢好像也没啥别的能说的。

“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你们俩不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苏容兮怪气说完，转回房间。

“好，阿兮。”我试着叫了一声，语气轻缓。

“……”我真想上手捂住姜代的嘴，“停，别说了。”

“他帮我找记忆呢，我们只是在房间看相片，没什么！”

“惆怅？”苏容兮也认真观察起照片。

“对啊，弟弟，我们只不过在回忆往昔，小雪空失忆了，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帮啊。”苏容兮抱臂，随意靠在门上。

“以后想喝茶了，就来找我，我给你泡。”我给他的茶杯添上新一的茶。

“文颂？他了什么？”

思维太发散也不好，我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气不打一来，愤愤地睨了一姜代，也不回地下楼了。

苏容兮也没生气，他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

后苏容兮声音闷闷的。

“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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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对上了苏容兮幽的视线。

一开门，我就看见了姜代。他手里拿着厚厚的书，上着耳机，风尘仆仆的样。

“知了，你不喜，我不会对你什么的。”苏容兮无辜的表情溢于言表，朝木雪空伸手，“再给我抱抱。”

一招祸东引，让姜代偃旗息鼓。

“你觉得，那时的我是怎样的情绪？”我看着一张张相片，虽然有笑容，但总觉得有什么情绪在底下发酵。

“以后叫我阿兮好不好？”

还没走近，一张开心的帅脸旋即黑了下来，姜代视线向上，瞄向了跟着我来的苏容兮。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失忆？”

“好。”

“你什么意思？”姜代从博变回萨耶。

“对啊，过了好久了。”

“打击？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我又想起了那场车祸。

见我不语，苏容兮继续：“突然失忆，会不会是受到了大的打击？”

我们又聊了许多，从茶室来转移到他的房间。

姜代看见我，睛一亮，像小狗见到久别的主人回家。他左手将耳机拿下挂在脖上，大步向我走来。

日记得这么清楚，我突然有些愧疚，他们记得清清楚楚的事情，我却忘得一二净。

姜代还在思考苏容兮说的话，见我突然生气，更蒙了。他失神一般一个人站在大格窗下许久，早就把回来要的事情抛之脑后。

我敲敲脑袋，觉得不可能，散架的觉我还记得呢。难他们两个人打架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