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番好意，姜玉清着：“好多了。”

“……那还是算了。”看了也不懂，不如话本有意思。

窗外斜照草木，周崖在林间穿行，走过那日遇见姜玉清的小。

“我师傅。”

“好吧，”姜玉清蔫蔫的，又开始使唤他，“能替我找两本书解乏吗。”

胡思想间周崖重新铺好了褥，抱姜玉清回床上，问她：“还吗？”

周崖在坟前站定，石碑上的字迹已然模糊，依稀看得是“冯青阙之墓”这几个字。

坟上野草正盛，周围偏僻而荒芜，全然看不到有人拜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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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周崖是见过最奇怪的人。

“略知一二。”

“只有医书。”

顺着路一直向前走，尽是一座孤坟。

话在此停住，姜玉清有烈的觉，不能再问下去了。

周崖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镇上医馆买的。”

五年前冯青阙去世，从此他孑然一人，世间从此再也没有他的亲人。

祠堂冷寒凉，地上是钻心的寒，莫说是跪上三天，就是跪一炷香她也捱不下去。

“你是跟谁学的？”

躺在床上实在是无趣，姜玉清望着床帐发呆。

他时而冰冷，冰冷到让她害怕，时而又对她很好。

，他们也没有影。

于是她：“那我喝的药……”

冯青阙，他的师父，教他读书、写字，传他医术，他视他为父。

其实没好到哪里去，还是很。

她在大婚前一夜逃跑，姜府和李府的人一定都在找她，她让姜家丢尽了脸。

日光洒在周崖衣袍上，他却像浸在寒冰中，“十五年了，师父，也许我真的可以成那件事了。”

想了太多又觉得无益，困意袭来，是该睡觉了。

周崖不由分说地抱起她放在窗下的榻上，姜玉清这才看见褥，她愣了愣，没想到这人真的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也不需问，周崖接得上她的说明他一定懂医术。

她揭过这一篇，问他：“周崖，你懂医术？”

还回得去吗，她也没想过再回去，即便回了姜家恐怕也是要在祠堂罚跪三天。

他的目光无悲无喜，只是从袖中掏一坛酒放在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