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的表情很不对劲。

贺思佳松了一气。

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毕竟是陈家的私人别墅，他会来看看，也很正常。

上一世和他去看望李小姝的时候，他的反应也很奇怪。

“贺小，你打我什么。”

边人也醒了。

上一世陈书也来到了大火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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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什么了？一直喊我名字。”

陈书睫微垂。

“陈书……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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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直接问——每次一问李小姝的事他都会翻脸。

陈书亲了下她的额，抱了她。

李小姝只当过他小半年的老师，为什么陈书对李小姝的死亡反应这么大？该不平静的……应该只有和他一起来的贺简凡一个人才对。

一脚踩空，她惊醒了。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可是当时——陈书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他的额冒冷汗，眸散大，目光没有了焦距。像是陷了某痛苦，他蜷缩颤抖地伸向脚踝，嘴发绀。

捧着他的脸左右看看，她轻轻蹙眉：“说吧，你那到底是什么病？昨天说回来，就把所有告诉我。”

“陈书？”

“就是……突然发作。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就突然发作了。”

“陈书……不是我……”

李小姝听到他事后的一系列反应也很奇怪。

想着刚刚梦里的窒息，惊慌再次弥漫心。她着气挽住陈书手臂，泪珠从发红眶里掉了来：“我刚刚梦见……小姝阿姨和你……事了……”

接着传来的是失控般的动。贺思佳抬，目光锐利。

她手忙脚，她在挣扎。

他看起来……比贺简凡还不平静。

视线再次聚焦对上，陈书望她的神有些委屈。

他是和贺简凡一起来的。

“陈书……我没有害死李小姝……”

“陈书——”

贺思佳看到他的脸，心慌得更快了。

“陈书……我是贺思佳啊……”

心脏止不住地蹦蹦，她仰，惊魂未定。

贺思佳运量情绪。

贺思佳脸猛地一变。她跨坐到他上，抬起他的脸用力甩了一掌。

陈书揽住她，轻声问：“怎么了……？”

陈书动作一顿。

脸颊下动着的膛猛地停滞了一瞬。

她翻下来：“你刚差又要发病了。”

贺思佳放开手，泣了一声。她低贴陈书膛，环抱住他：“我……我当时想拉住你……但是房里的木突然倒了下来……我……我拉不住……只能睁睁看着你和小姝阿姨一起……”

陈书的面变得发绀起来。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他和李小姝的关系，绝对不止单纯的师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