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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2(微h,被mob,写正字)(5/5)

在那之后过了一个月,虽说生活和往常一样,但星也渐渐发现,有一些东西正在改变

最明显的莫过于这里的治安变得更混,她见到许多陌生面孔,无家可归者,就像一夜之间所有人商量好集破产,毫无征兆现在这。走过小巷或隐蔽角落,他们蜷缩在那,一动不动,像活着的塑像

他们不知经历了怎样的生活,神暗淡,看不一丝希望。这总让她想起卡夫卡折磨猎好:先给予希望,再坠渊,直到神崩溃,不再对外界任何反应。卡夫卡会到无聊,然后杀了他们。星见过几次,他们死前的神和死后无异,哪怕枪指向他们,他们也像什么也没看到,自顾自呆在原地

然而,这只是开始,他们沉浸在噩耗的震撼中,不久,等袋里最后一分钱完,活下去的迫切需要会推着他们重新站起来,他们会偷窃,抢劫,欺骗,用各合法或非法的手段获得钱,到时候这里才会陷真正的混

要不要搬家?星思考着,最好在这里变得无法居住前离开,她可不想每次走路都要绷神经注意四周,但,卡芙卡已经很久没回来了,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没人回,搬走后该如何告诉她新地址,等哪天她回来,结果发现自己早就搬走...说不定她早就死了,她的疯狂,她的杀戮,整日走钢丝又以此为乐。在很久以前,星早就好了哪一天死在某个不为人知地方的准备,并默默寻找适合埋葬她的地,但经过无数个担惊受怕,无声哭泣的夜晚,卡芙卡又突然现,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去沙发躺着,再把冰箱里星留到晚上吃的心拿走。为什么不回消息?信号不好/没看到。卡芙卡回得轻飘飘,没有解释,对她来说这本不是事。次数多了,星也习惯了,她唯一的亲人在危险的事还长期失联,如果有一天,卡芙卡真的不再回来,她可能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注意到,然后短暂诧异一下:哦?这次竟然是真的

星驱散脑中想法,决定再等卡芙卡几个月。现在是晚上,她不敢像以前那样两手空空走在大街上,自从那些人涌,她晚上门无论如何都会带着球,新球拖在地面上,发不间断的碰撞声,星有愧疚,漆要被蹭掉了,但又不想换掉省力的姿势

说起新球,这就涉及最近的好事,家族突然给所有居民发了5000信用,没有理由,只说了些"希望大家健康"之类场面话。星用这笔钱买了新球,挥动时有荧光,看着特别酷炫。

走着走着,她看到前方不远有一个黄发青年,不会是砂金?定睛一看,真的是他。虽然距离上次过去一个月,不能说频繁,但只见过他两次,每次都是一副被胁迫的情景,这发生的次数也太多了。不过位置不同,上次在家附近,这次更靠近混地带

考虑到对他印象不佳,星决定装没看到,反正发生过不少次,不差这一次,尊重祝福。她放慢脚步,慢慢走在后面,避免被发现造成尴尬。等他们和自己的路分开,就加快脚步往家走。星还把球收起来,挂在腰间,这会儿彻底安静了

他们走得实在太慢了,星跟在后面等了很久,能理解架着一个人没法走快,但看着前方的人慢悠悠,自己还必须等在后面,还是忍不住烦躁

好在他们终于拐弯,这方向是要去那片混地带。星用了一秒钟为砂金接下来的不幸默哀。走了走了,她正要加快脚步,黄发青年步突然停住,往后转

在黑暗主导的世界里,她看不见砂金的睛,砂金肯定也看不见她的。但他转向的方向是自己,两人的视线此时此刻在概念上

然而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砂金旁边的人立即住脑袋迫他继续走,留下星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们彻底消失

她站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很难说现在的心情,内疚?恐惧?尴尬?她回想起砂金称她为朋友,把她加那个长长的毫无用的朋友列表,谁知是否真心,至少两人表面上是朋友。她有能力救他,却什么也没。当然,她可以说自己没这个义务,就像列表里的其他人那样,法律没有任何一条要求朋友之间必须互相帮助。但是这一切被他尽收中,在他们视线汇的那一刻,她必须直面自己背叛朋友的事实

星握,迈开脚步,向他们的方向赶去,同时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因为如果没被发现,她压不认为自己了错事

但,她还是晚了一步,在犹豫的时间里,他们已经地带,星站在拐角,前方几百米就是那片区域的路。与居民区的安静昏暗不同,那里装饰着大量霓虹灯,闪着暧昧的光芒,人造光如同分界线,将照到的地方划为自己的地盘,而脚下的路将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行连在一起,接壤的地方被污染扭曲。砂金不见踪影,那些光已吞噬他,但他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星能闻到烟、酒、和毒品的味,依稀看到摇摇晃晃的影,像丧尸站着或者躺在街上的人,前方有个人穿得破破烂烂,正在拿针上注,地上有几个掉落的针,鲜艳的霓虹灯照在他们上,显得稽可笑。虽然知这些人像蜘蛛,只会安静呆在原地,不会袭击路人,但这副场景让她停住脚步

再加上卡芙卡曾严肃警告过她,禁止去那片混地带闲逛,白天还好,至于晚上..

“...晚上也不是不能去,最大的可能是什么也没发生,但也有可能被绑架、被、成为地下娼或人间蒸发,没关系,我会救你,但我不确定要多久,也不保证这期间会发生什么。”卡芙卡以一戏谑的吻说,就像在推荐一个赌博游戏,来吧,试一试,看会发生什么,输赢我都有对策,只不过你不一定接受

于是星没再迈步,她当然可以前,也有可能成功找到砂金,就像卡芙卡说得,最大的可能是什么也不会发生,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如果是卡芙卡或者三月七,如果她们遇到危险,她会奋不顾去救人。但砂金,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也没有留下好印象,她嘛要拼命

再加上卡芙卡好久没回来了,要多久她能回来,又要多久才能找到她,星不确定,说到底卡芙卡究竟是否活着,能否来救她都是未知数

“抱歉了。”她在空气中小声说,然后转过,慢慢向家走。回到家,星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怔怔看着昏暗的天板,仿佛自己真的了什么错事。灯是明亮的,但在晚上,没有太,再亮的灯也无法改变现状,模糊不清的景象让人的脑迷迷糊糊。

算了,算了,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我既没有卓越的才能,也不是伟大的圣人,随手的小忙看心情帮,太难的就算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星大概能猜到,但逃避般迫自己不接着想下去

祝你好运,她想,但也清楚,他可没有卡芙卡去救他

她久违了噩梦,当然不只因为刚才的事,主要是最近状态不好,最近一个月天气一直很糟糕,每天都很沉,有时会下小雨,虽然不需要打伞,但平常很少见到太,让人情绪低落

在梦中,她看到面前躺着好几,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她知,这些人的死与她有关,要赶理掉。不能被警察发现,不能端倪,必须彻底把他们从世界上抹除。于是她从切割起,要先切成小块,再行后续的理,她努力切啊切,但他们实在太多了,切了半天还有好多,无穷无尽,要快,她慌张起来,不快理掉会被发现,快,无穷无尽,她还在切,无穷无尽,无穷无尽...

好在手机响了,她被从梦中行拽来。正常情况下,星会气得把人拉黑名单,如果是卡芙卡,那过几天再放回来。但这次她很兴有人帮自己解脱。也许心中仍希望什么挽回局面,她接下来的念是希望这是砂金的来电,连忙坐起着心律不齐的难受去摸手机,有些期待地看向屏幕

砂金!

她打了个激灵,原本大脑还迷迷糊糊,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后完全清醒了,她有激动又有些不安得接通电话

电话那杂音很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风声?他在室外?星能明显听他声音沙哑,极其疲惫。大意是希望能去接他,并说了一个地址。她放地图搜了一下,正好在那片区域的边缘,倒是能去

“好吧,我上就来。”她去够扔在床尾的衣服,又打了个哈欠,“你运气真好,换平时,我是不会去的。”

“唉,晚上真冷。”

“早知多穿了。”

“冷冷冷,冷冷冷冷冷。”

她一路上边自言自语边走,一个隐蔽的位置,她对这的了解只限于那几条宽阔的主路,小路从来没去过,在边上绕了几圈才找到往里走的地方。一路上能看到横七竖八睡在路上的人,这幅情景让她后悔门,但答应过的事只能咬牙上。晚上的风真的很冷,绕到第二圈时,星已经明显不耐烦

“原来还有这地方啊。”她从一群在墙边坐着睡觉的人中一砂金,倒不是因为他多有辨识度,主要是他是这些人中唯一醒着的。有人过来,只有他抬朝这边看,吓了星一,差和他打一架

他有尴尬得笑了笑,想解释什么,但立即被打断

“快,赶回去。”星伸手拽他,她衣服穿得薄,正冷得不行,现在只想回温的地方

砂金似乎受了伤,显得有些吃力得站起来,星见状,拉过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动作因为焦躁而暴,得拽过来,由于惯,她的肩撞到他的

“嘶——”他发吃疼的声音,“轻,朋友,轻...”

“啊,抱歉。”她僵住,动作谨慎许多,昏暗的光,又有衣服遮着,看不究竟哪里有伤。她畏手畏脚,生怕又碰到伤。于是砂金自己调整姿势,以一个合适的方式将重顺着胳膊压在星的肩上

“谢谢啦,我的朋友。”

“没事。”

两人慢慢走着,星突然想到,现在的走路方式和那些人一样耶,自己说不定也是坏人,他不担心吗?转看砂金,砂金见她看过来,一个笑,似乎一也不担心,然后星转过,把这奇怪的想法抛走,隐隐担心他这么容易信任别人,被人骗了该怎么办。有砂金靠在上,接分有他的温,再加上负担一分重量,现在没那么冷了,不用那么急着回去

这时,星才能静下心关注细节,砂金衣服凌发也糟糟,显然她不在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但他没主动说,星也没有多问。他穿得比星还少,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能受到肌正因为寒冷微微发抖。他的左胳膊挂着他的外,不知为什么,即使冷成这样,他也不愿意把外穿上,而是一直用胳膊挂着它

经过路灯,在这亮一的地方,她看到砂金的脖上有牙印,还有吻痕顺着他的脖一路向下,消失在衣服里。有些事情还是假装不知比较好

说起来,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那里除了在,没什么特别。就像知星不会这片混地带,于是带着伤挪到一个最近的她能去的位置一样,毕竟再往里她一定会拒绝。他呢,不想了

回到家,砂金立即向她借用浴室,以一个神奇的速度去洗澡。听着浴室响起的声,星有羡慕他的效率,自己洗澡一般要先懒上一个小时,没有拖延症真好

门时,外被砂金像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不知这件外为什么被嫌弃至此。趁着洗澡的功夫,她坐着没事,就走过去,想捡起外挂在旁边架上,拿起看清它时,星终于理解其中的原因:

上面满是涸的血迹和

她没挂起来,顺便把砂金洗澡时换下的衣服也拿走,看都没看,一脑全洗衣机。然后去卡芙卡的房间,平常本着尊重房间主人的想法,她不会随意踏足,但今天有特殊情况。开始翻她的衣柜

昂贵的大衣她不敢碰,只能翻那些看着都一样的衬衫,但星不知哪些衣服是她不穿的,也不知哪些买大了,只能凭觉拿了一件看起来大一的衬衫和一条宽松的,同时确认了一下它们的牌和尺码,要是卡芙卡发现了就买新的,没发现就不

砂金洗澡用的时间比她预估的长很多,效率真让人捉摸不透,男人洗澡不应该很快吗?虽然上的,不至于边走边滴在地上,但他的发仍漉漉的。之前星还担心卡芙卡的衣服尺寸不适合,但砂金比正常男瘦一些,卡芙卡的衣服穿在上不至于促,只有袖的长度短了一截,整个手腕

“非常谢,我的朋友,如果没有你,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他说得很轻松,听着像不走心的客话,也没提她之前见死不救的事。星看到他脖上的伤,因为沾到开始发,呈现漂亮的桃红,也许上别的地方也有。砂金注意到她的视线,立即将领翻上去,一副无事发生的样

“抱歉,吓到啦?别担心,小问题。”

星不知该说什么,迹象表明他面临的一定不是小问题,但他的态度如此明确,又不好多说什么。砂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径直走向沙发,躺在上面,仿佛在自己家

她走向冰箱,艰难地找了半天,终于在冷冻室底层拖一个透明玻璃瓶,它在里面呆了很久,她相信冷冻室等同于时间静止。拿来时,上面堆的各东西哗啦啦翻落到边上,整个空间变得混不堪。

她又找了块棉布,东西凑齐后,星走向他,坐在沙发边缘,伸手去拽他的

砂金已经闭准备睡觉,扒时,他的睛立即睁开,在两人对视的瞬间,他偏开,嘴角落下去,目光有些无措地游移在旁边的茶几与墙上,最后认命般将整个放松。他抬起左胳膊压住双,又立即移开,小臂离开时,他又变回星熟悉的模样,脸上挂着漂亮的笑,一举一动散发着魅力,仿佛刚才转瞬即逝的表情只是错觉

“哎呀,我的朋友,真是心急。” 他笑着调戏,任由星把他的退下来,同时非常自觉得分开,挪到她的腰两边

星没说什么,她该解释一下,但又懒得说,反正他待会儿很快就明白了。但在砂金伸手去解衬衫扣时,她还是忍不住住,示意他停下,他听话地停止动作,双手恢复成无事可的状态,她能猜到他正在想什么:好吧,原来你喜自己来。这让她莫名火大。他将双手举过,手腕在上方的某个位置叉,如同被一看不见的绳牢牢捆住,事实上星没打算对他的手什么

她叉住他的膝盖,把掰成大张的姿势,有尴尬,连她也意识到不招人误解是不可能的了。整个过程中人意料轻松,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挪动一块躯受到的重量

“轻,朋友,你可以随意你想的,但我目前的状况撑不了多久。只要能轻,我会很谢你的。”他说得很轻,用着商讨式的语调,沙哑的嗓还没恢复,让人觉无视掉也可以,当然他也习惯了被无视,不抱什么希望

星拿过棉布,拧开装着透明的瓶,玻璃表面凝结着一层模糊的雾,烈酒的气味立飘散来,砂金的表情有变化,好像想到一些不妙的东西。不知他在想什么,星只是用它沾棉布,盖在大内侧。那里写满了潦草的计数用的“正”字,有但仍看得清楚,肤有些发红,显然这的主人曾试着将它们去除,但对油涂料效果有限。他现在的姿势很适合将它们掉,因为原本是以这个姿势写上去的。砂金从浴室来时,她不小心看到,虽然放着不也没关系,但就是很在意

净后,星把他的拽回去,从沙发上起

“不别的?离天亮还有时间。” 她已经拿起酒瓶往冰箱走,冷不丁冒的一句话让她停下脚步,转看他

她抬起手腕,扫了一指针位置

“快睡吧,你不困吗?”

砂金没再说话,星把酒瓶放回冷冻室后关上灯,爬回自己床,总算能休息了

然而,不幸的是,凌晨被叫起来一顿折腾,现在她睡意全无。清醒地躺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星无聊地坐起来,轻手轻脚去客厅,不发任何响声,她觉得自己像贼似的,只为拿忘在茶几上的手机

天已经开始变亮,她依靠窗中透来的微弱的光,摸索到了手机。砂金早就睡着,与星悠闲的日不同,每天度的生活让他很难保持长时间清醒。熟睡中的砂金皱着眉,陷恐怖的梦中,他生活中没有能愉快的梦的素材。于是星坐在他旁边,捞过一只手,与他十指握,虽然不知是否有用。另一只手打开手机,关闭声音,调低亮度,熟练地开游戏,以一个别扭的手势作。等天完全变亮,星终于有睡意,她松开手,走回床,去睡回笼觉

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又是晚起的一天,一想到客厅的人,星与躺到中午的愿望挣扎一番,起了床

砂金早就醒了,明明他昨天比自己累得多,竟然醒得还是比自己早。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像没事的人,只是在这里借住一晚,而非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他抱着烘好的衣服,掏着袋,星这时想起扔洗衣机前忘记检查袋了,希望里面没有卫生纸

他没有掏卫生纸,只掏一个小袋,里面装着绿绿的正方形纸片

“放下!”砂金正要打开,星立即喝止,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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