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归零摊开掌心，落着一颗糖，“先吃一颗糖吧。”

归零今天没有开车，林小时不愿意骑车，于是两个人沿着小路散步回公寓。

“没、没事......”林小时忍着痛挤了一个笑容。

“学！没事吧！”归零瞬间起扶住她的胳膊。

归零穿着一件白T恤，背着黑单肩包，走过来时脚步轻盈，脸上挂着笑容，在周遭疲惫无神的社畜中发着显的光。

“你怎么可能会落单！”林小时摇摇认真说，“相信我，你要是去的话，学院里一半男生得丢舞伴。”

林小时给自己说呛住了。

救命！她在说什么啊！！！

“真的没事吗？我扶你吧……”

“也、也没有啦。”林小时笑笑，说实话，她压没打开看过那些舞会邀请的邮件。“你呢，你去吗？”

“我……”归零闷闷的咬着，“没想好，你去我就去吧。”

“不用，我就是......就是摔到了。”

“我真的没事了。”林小时抬眸看着这位细心到有些过分的帅哥学弟，“今天谢谢你，归零。”

“我在等人......不过已经等到了。”归零笑笑，“学一起走吧。”

“没什么。”

方才蹭到的地方一定是被林以末掐了，加上震动过度使用后心又麻又，她的下受不得一刺激，所以刚才婉拒了骑车。可是这些绝对不能被归零知……

归零直直的看着她，目光空白却又直白，林小时很难形容这是怎样一目光，令她想到很多很多年前，一个没有生命的儿时玩伴……

“舞会？”林小时才想起这茬，“对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学还没回去啊？”归零走上前，笑着问。

“什么？”

她起急了些，脚凳边蹭到了，密集的、针扎般的刺痛传来。林小时一，赶扶住桌边才没有摔倒。

又是归零。

归零看向林小时，问：“学会腻吗？”

“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倒了。”林小时面不改的持。

归零噗嗤一笑，替她打圆场：“我没有舞伴啦。我不怎么去学校，院里也没什么朋友，你去的话捎上我，这样我就不用当墙角落单的小可怜了。”

归零也笑了，“我也不会和那么多女孩舞啊。”顿了顿，他又说：“舞伴，有一个就够了。”

这位光清隽的少年，神中一回浮现彻骨冷意。那抹冷意转瞬即逝，他微微笑着说：“不论是谁，我会找到他的。”

结果归零还是给她买了创可贴、雾和药膏，小心翼翼的扶她上车，上电梯，一直送林小时到家门，还是不放心离开。

“有人欺负你，是谁？”他问。

“还没。”

“嗯，准备回去了。你呢？”林小时学会了将问题反抛回去。

归零好像对什么东西都不甚了解，不过也可以理解，这样的天才估计都不需要上课的吧。

夏末，夜晚的风已经有些凉了，这里距离港不远，风来时，中夹着微微的海腥味。

正好晃到了便利店，归零一步上前推开玻璃门，回说：“学，我们买东西吃吧。”

归零认真的想了想，摇说：“不会。”

林小时离开蓝鲸的时候天已晚，街上行人寥寥无几。

林小时想了想，摇：“没有尝试过每天吃一样的东西。”

“学……应该很多男生邀请吧？”归零低着，糊不清的问。

“这是什么理！”林小时失笑，“不该是你的舞伴去你就去吗，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要……”

林以末本想留她住下，但是被林小时无情拒绝了。林以末的公寓在实验室后方，林小时实在不想第二天早上着实验室员工震惊的目光从林以末的房间里走来。

林小时起：“......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吃，但每天吃的话不会腻吗？”林小时问。

“好。”归零了，“你不想说也没事。”

“对了，学这周末打算参加学院组织的舞会吗？”归零问。

“不用不用！”林小时又动又慌，“我就是不小心磕到了，可能有淤青啥的，真的没事。”

“学？”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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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归零声音小了下去，“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喜下去呢……”

归零自己也吃了一颗，“不好吃吗？”

林小时回，是归零。

“归零……”林小时张起来，“怎么了？”

一时沉默。

林小时接过糖，剥开糖纸放嘴里，好奇：“你就这么喜糖？”

“学吃饭了吗？”

林小时声称是学，帮归零一起结了账，两个人坐在窗前一边吃便当，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多是学院的课程、教授之类的话题，还有学校的各传闻、八卦。

“那也不能走路了，我、我叫个车。”归零已经拿手机开始打车了，打到车后又问她：“学你摔哪了？有破吗？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这么见外……那你早休息。”归零刚转一半，又回过来，忽然间，面容变得十分严肃。“学，你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