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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又白痴的我们(5/5)

……盺娜的行为很奇怪。

自己的行为也很奇怪。

但我居然还活着。

这么行下去是正确的吗?

…

有关衣服,大抵是碎裂的裙布过于显,扰军心、蒙蔽理智,只能换下。

混营地的第一步已经完成,而下一个目标……

待会要趁着“侍寝”诱骗他吗?

不至于,过早编谎易失良机,当下仍未取得他的信任…况且,说的什么“对自己兴趣”一类话语,不可依靠。没有一条路是通的。

我记得以前(我们)活捉了敌人都是扔地牢作人质或俘虏,无威胁价值的就严刑伺候…不论对方是否吐机密,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他们实在太诡异了。

计划着玩我还是……?

养蛊?

“欸?新人?”

“可是她穿着我们的制服……”

“样貌看起来还不错?”

“我不喜这。”

“冰山型的?”

“谁在乎?”

“你们完全不觉得奇怪吗?”

“觉得又如何?自从被派来这边事,奇怪的事我们见得也够多了吧?现在不论那个〇〇的多离谱的行动我都不想觉得奇怪了。”

“……但这觉并不好,她似乎很危险。”

“女人能有什么危险?绑起来一顿就老实了。”

“想法不错,得看他允不允许。”

“据说以往被那家伙玩腻的女人后都会送给我们的。”

“当真?”

“传言如此,我又不知。”

议论声响不大不小,耳刚好。关于他们为何总在谈论这无聊的话题,K也能猜到。

禁太久,又有白送上门的猎,何乐而不为?

毕竟自己从前也是如此,很久之前。

那日实在毫无留恋之。

以至于往后归家,一度报复地作贱,把坏了。生活彻底空心,唯余恐怖、疯狂而寂寥的炽烈望。

真想知如若在曾经就碰见夫人的话…………

她——

不是都说好了不准想了吗。

死不改?

你会后悔的。

认清现实。

亲的,她没有你也活得很幸福。

……

……

发愣…发愣……发愣………

自己的灵缪斯走掉了,纵使端起笔,大脑仍旧一片沙海。

slave静静对着窗外神。

分离不过几个小时,思想却已经编织了千万个与她再相遇的场景,忖度过什么才是完的“惊喜而不惊吓”的迎方式……

嗯…可她似乎没什么害怕的东西呢。

应该选择最直接的占有…委婉状勾结,还是潜藏暗渊的甜骗局?

对了,这可以安排剧情里……

嘿嘿?……

……

………

另一边……

“来了?”

“嗯。”笑。

“你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吗?”

“这句话…或许由我问您更合适?”

Queen负手而立,指节相织。

“我讨厌回答问题。”

“好,那看来此事注定是个谜了呢?。”

笑容遮盖双,以匿瞳中凌霜。

“……算了,过来。”

言又止地,盺娜随意靠在床,勾。

……

“该怎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其实…并没有。”

“你以前和Omega一起厮混过?”

“倒也不是。”

“那就听我的,不许违抗。”

………

他似乎是想要自己主动。

既不愿意回答问题,那应该是不能从盺娜这里打探什么的了。只能顺其自然……

在清醒中坠落。

…

…

那日、那夜…整个营地都知了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肮脏与真实。

成为他边的挂坠,过着一无所知的生活。纵使发生了关系,也与他看似友好地对话过,Queen却始终认为这人是不会对任何生产生真心的。

虽然自己对盺娜来说大约只是个白送的盂,但毕竟双方阵营敌对,个的话语权已经被彻底架空了。

【盂yú,某壶。】

Queen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实在的价值,又确确实实是个危险的隐患。

所以现在,多数士兵都只是将自己看作他们长官的最新一任便而已。还对他持有慕,贱如肮脏污淖(nào)。

几日过去,一双双中对这副的鄙视逐渐加重……

“你来之前是团长的份吧?”

“嗯。”

是凯特。

盺娜今天有事要忙?

“会用枪吗?”

“略懂。”

“去靶场,试试。”

这是在探底。

…

“……”

他的脸上逐渐浮很无语的表情。

“可以了吧?”

“嗯,没必要再试了。”

看来,凯特应该是被自己打十枪脱靶十枪的完成绩征服了。

“我忽然有好奇你是如何上位的。”

“自然是凭借着我无人可挡的魅力。”

“……”

鄙夷地看着自己。

“你这两天睡牢房。”

“为什么?”

Queen十分不解。

“牢房很漂亮。”

“为什么?”

“有三叶草。”

“为什么?”

“原来你更喜青苔?”

“为什么?”

“你看起来不喜三叶草。”

“为什么?”

“难不成你喜四叶草?”

“为什么?”

“喜也没有四叶草陪你。”

“为什么?”

“你在军营中开始名,并不代表你在三叶草中名了。”

“为什么?”

“总之,你居然还可以在牢房里看见青苔,开不开心?”

“睡几天?”

跟他一直耗着也没用。

“不知。”

“哦。”

应该是盺娜外期间,要求重看守自己。就被扔最便携好用的牢房。

幸好,牢房目前的住客只有Queen一个人,还有隐私空间能够自言自语。那条原本可用来消遣的袜已被火焰销毁,令人不禁为其所受到的死前酷刑哀嚎。

应当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了。

联络通被彻底截断,反正那玩意本来也大概率派不上用场。不论任何件,只要一到任务开始时就没用了。

等到盺娜回来,还能狱吗?

他们对我的态度一直轻飘飘的。说警惕谈不上,但说信任又太过荒谬,或许自己对他们来讲已是笼中困兽。不会造成多少威胁,就是把手伸过去仍有被咬的几率。

很自信。

如果能被放来,或许该试试多。

如果不能……

啊,真是不忍设想的后果。

…

“不能给我东西解闷吗?”

“原来牢房的待遇有这么好?”

凯特故作吃惊状。

“不行?”

“嗯……你实在无聊的话,我可以找人来陪你。

“他们应该很乐意。”

这话语听起来很是危险。

不用细想也能猜到的危险。

“好啊。”

“?”

自己的果断一瞬间吓到他了。

……

………

“呵呵。”

迅速的沉寂过后,是暴雨前碎裂的天空。面对凯特莫名其妙的笑,Queen的神情依然未变。

冷漠在此时反而更像讽刺。

“你明明就是计划着来杀我们的,狡辩什么。”

“……是吗?”

“装傻的女人很不可。”

“……是吗。”

Queen轻微勾,难以辨别的甜。

“我从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刺杀计划。”

“你想表达什么?”

“我在想你到底是被什么人派过来的,他们一品味都没有。”

戏谑嘲讽织蔑屑的乐章。

“嗯,他们确实没品味的。”

“愿意坦白了?”

……

“你想杀了我吗?”(←Queen)

这场涉已陷死局。

“当然。”

“哦,就是因为你在我上找不到价值?还认为我是个隐患?”

“这些,连我都能想到。”

“人之常情。”

追求利益,人之常情。

“别转移话题。”

他的神终于变得暗红…胁迫、压抑、凶狠。

“或许我们可以个易。好歹我也是从你们的敌对方过来的,那边我打过一内。”

“你是在跟我、还是在跟‘我们’谈条件?”

“看你需要什么。”

“你能提供什么?”

各类人称代词在质问中被用烂。

“信息。”

“什么信息。”

他对此异常警惕。

“我们易还没开始。”

“我有权利在易前知这代表什么。”

居然开始跟自己扯理……?成功引起注意了。

“行动动向,防御情况,攻方案。相关的我都知,上级比较信任我。”

“信任?”眉一皱。

“这是一次‘外勤’,他们不会发现异常。”

“为上校团长,躬亲行,就没有人怀疑?”

【zn:上校是军衔,团长是职位。】

“我向来如此。”

“神经病?”

“嗯。”

“也怪不得你会来找Sinner了,呵。”凯特似乎认为自己异常的好笑,“比起这些,你战斗能力那么差…到底是怎么上位的?这次不准敷衍我。”

“难用,只能用脑了。”

“不过你好像没什么脑的样。”

“但他们信我,这就够了。”

“所以说明明都是这么白痴的家伙怎么到让我们节节败退的……”

碎碎念,Queen没听清,应该是什么不兴的事情。

只是K听清了。

…战术差别而已。

况且他们持到现在,估计也开始有些国库空虚了,败阵是必然事件。

“我的条件是留我下来、不伤害我,这样我就把我知的全告诉你们。”

“……?”不予置信,“神经病。”

“这就是易的内容。”

“我怎么能确定你给的消息一定是正确的?”

“那我说……其实明天他们就打算攻——这里呢?

“要不要事先好准备?倘我说的没错,易就成立,如何?”

“………”

……

……

“好啊。但如果不对的话,就需要你以死谢罪了。”

“嗯。”

他在离开之前反复看了自己许多次,依旧持着怀疑与警惕。

Queen始终冷静的样令凯特很疑惑,但他同样很好奇……在几天前的夜里,那位发能让整个营地都为之倾迷的的人,脸上神情何如。

还会有此般淡漠自持吗?

反正他(盺娜)不在……

又没说不能让给我们……

“?”(←Queen)

她就像个取之不尽的掌中玩,人尽可夫的残败柳,或许只需轻微勾手…都能见到她摇尾乞怜的模样。

为上校却是个妇?

那更刺激了。

“我待会派人过来给你解闷。”

“好啊。”

呵呵…………

…

等凯特走后,K立刻绷起来。

自己的这枚项链,是最后的信号发了。他们看来真的很瞧不起女生的小饰品……

但因为空间原因,这个只能发信号,无法接收。

要通知只能趁现在。

『PLAN B,

『SUSPECT』

(用计划Ⅱ,他们已经怀疑我了。)

…应该能收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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