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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时间错位(4/7)

77.时间错位

【zn:本章真的很甜…嗯><】

咳咳!让我想想啊…天使大人好像是说想知城里的事情……那么该从哪里开始介绍好呢~?

北边是教堂,南边是田地,往西是…嗯……总之往东就是我们这些小商贩待的地方啦!对于一个已经生活过十四年的地方,即便K不到记住每一位“邻居”的名字,也能认每一条暗巷会通往哪里。

我记得…从教堂的地下通里往左往右再往左就能到城西的院——啊不对,是“酒馆”、“客栈”里去!往左往右往右是另一个酒馆,也是在城西的!

嘿!别用那神看着我啦,我知跑是不对的…不过……你不觉得很神奇吗?本来,据说…城西那些建筑都是用于迎接贵客或有钱人的!虽说普通人也能,但想要最级的服务就比较难了,一旦些违规行为好像还会被直接请门!没想到教堂里居然有直达院——啊,是青楼的暗门!原来宣扬着禁、贞洁、赎罪的教皇与长住教堂的信徒们……也喜沉醉于歌舞升平中?

真是对天父莫大的不敬。

因此自从我发现那片污浊桃源,每次礼拜祈祷时我都觉得他好好笑呢~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天使大人?告诉她,城里有个愿意尊重女孩意见的院?

…可是这么说不太好吧。不如城西的分就暂且隐瞒,等天使大人问到再说?!

欸!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去的来着——

……

……

住在这偏房的是“它”的小儿,备受渥的大少爷已经搬去另一别馆了……那家伙就和那畜牲(“它”)一个德。

与之相反,略显“善良”的小少爷就被扔偏房冷理了。而他的心智似乎也在这无情之下渐渐崩坏……真替这个尚未成年的生命惋惜。

或许他其实已经成年了?

…slave无暇在乎。

嗯?你在好奇他的名字吗?

洛斯特(lost)·尼耶,仅此而已。

“打扫完了就快去,少在这丢人现——哦,是你啊?”

“我会尽快完成,不打扰少爷。”

哗——!

一阵莫名的声。

抬首一看,只见刚才清理净的地板被瓶中落下的浆与柔碎再度脏污。就连他的也了一片,显然是故意泼洒上去的…

“哎呀,手了。顺带帮我换一条吧,女仆?”

“……是。”

无条件听从上位者的指令是这个地方的破规矩。一旦违反…后果,自己真的不愿再回想了。

早已厌恶至疲惫,唯余麻木。

“喂,里面这层也了,记得一起换。”

“……是。”

挑开绑绳,移除布料。际模糊,不堪目。

更衣后,在转准备洗地的一霎,后忽然传来一的…惹人作呕的。

“……”

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不能吐………

“要不是父亲不给我碰他的东西,我早就把你——”

最后半句言语在slave脑中自动消音。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来啊?见你一次都要等好久,那帮〇〇天天在我房间里晃悠真让人犯〇〇。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优待的,来当我的…‘贴侍女’吧。”

此类恶语slave已经听得够多了。多么讽刺,只需一场毁容、或是材走样,都足以避免大分的折磨。

为何会相信…貌是天赋?

“抱歉,这实在不是贱仆能决定的。”

“…呿。”

…

幸好他的脑不算明,亦不像是愿意为了目标而付的人。每日过着颓废、无趣的生活,还没被养成牲畜倒也是个奇迹。

一遍遍诵念着经文圣谕,一如既往又毫无趣味地荒度光月…

可今天的自己,莫名有些心。

大抵是因为某些事情而偏离本心了吧……趁睡前重看一遍圣经好了——

“……”

嗯?

…我的动作,为什么犹豫了?

眸光牢牢锁着那两张厚厚的纸叠,心念再烁陨她的黯影。

……

为何我总会想起她?

迷瑰丛,解离得太久,slave已经快无法分辨自己的内心…究竟在诉语些什么了。唯一得以确认的是——这片死,正因“她”而被撩起涟漪。

此等奇迹,是烬灭冰裂后的第一次,大概也会是最后一次吧。

她是属于她自己的,属于这个世界的,而不是属于我的。

……

……

两天后,地狱。

又开始想吐了。

…似乎,有更想她了。

是因为她先前三次都会在这时笑着朝自己招手,并用糖稠般的声音说那个极为不敬的称呼…吗?

荒谬。

我怎么可能对这家伙动心。

对她起贪念,为她升,因她而患得患失……?

“slave。”

“!?呕!!!——”

“我到底该怎么才能让你不要天天在我面前吐来?”

后那人绕至前,眉峰微蹙,双目冷如霜巅寒冰。

……ST。

“…倘您愿意不直姓名的话,贱仆激不尽。”

“那我叫你044。”

…总比全名好。

“我今天好像没看到她来。”

语带轻肆,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件绝对平常的事。

slave垂继续工作,缄默不言。

“你们还有意思的。”

“………”

再抬首时,只能看见一被暑浸微的背影。

空余自己在原地,后槽牙咬得发酸。

曾听闻ST淡冷得奇,对待任何事都无情无漪。而如今,他竟对此事说了“意思”…

这是个很差的征兆。

虽然…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是这般结果了。

……

为何我总是在想她…?

怔了吗?

…明明不该的。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天使大人…?!

一遍,一遍,再回。

她的声音,幻掠脑海;她的模样,过眸;她的笑容,璨逝心底……

一遍,一遍,又一遍。

似少女怀真,着同一个醒不来的梦。梦里,被永困于瞬霎、永囚于过往,永远是那一人、那一景、那一幕、那回眸一笑。

思绪填满。

心绪悬宕。

愿景消漠。

一遍…

一遍……

一遍………

又落空。

…

原来,只需三面,沉沦至此。

天真之人,竟成了我。

……

………

K莫名觉得有微。

没办法嘛!毕竟今天是第七天啦!是和天使大人再见的日!!怎么可能不激动呢~?而且我这次还给她准备了个惊喜?!至于是什么……嘿嘿?,先保密!

轻快足音静响,手帕里裹着一个小巧但略显拙劣的礼,就待以笑容启封,拉开这一场新梦的典礼。

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

…等待……

……等待…

蝉虫嚣鸣,虹刺痛。天使大人今日是刚好错开吗…?好像也确实这么提醒过我……那就等明天吧。也不知这个“礼”届时会不会坏。

……………

与此同时,那位苍白天使…绝望地闭上了双。

疼痛无用的泪,心因思念而千疮百孔。

尤其,在此等时候…

对她那幽弱烛般温的渴望,涌如斯。

……

翌日,K照常地启程。依然候在翳下的偏僻,等待奇迹。

可惜今日,也没等来她的天使。

不过据朋友们说,“礼”理得当的话在几天内是不会坏的,这倒是个好消息。

……

“………”

………K…

…………

第三天…算上之前的就已经是第十天了。我就该带些纸笔来写的,不然每次发呆这么久还是有些无趣——?!有脚步声!快快快藏起来藏起来!!

“咳,咳咳…呕——”

怎么觉在吐?

欸?不对,我好像能看到祂的衣服……

“天使大人——!”

“…?!”

slave此时仍不断回想着ST刚刚那仿佛来自地狱的话语:“我已经看到她了,三天。快去吧,别让她久等。

“这三天内所有清扫草院的排班都被我取消了。”

其言下之意,大概是自己能跟她肆意幽会,无需太提心吊胆。

但怎么可能?

他所给予之好,只似捕蝇草的饯,总有天会尽数讨回。

可叹……自己已心疲累,虚脱绝望,难再维系理智。

于是,在听闻那声苦苦思念十日、无休划过耳畔心焦的污浊的称呼时,近期所受的全哀痛,一切绝望与悲情…都烈地滂发而,恍骤雨分落于此间……浸淋心田,沱注眸。

雾泷西月,愁绪漫。

“哈啊…!哈啊……!呼…呼……”

飞奔、逃亡。

扑向一片栏杆囚笼。

见她仍安好,仍一如既往痴蠢地杵着之后……所有力气,撑着的神,终碎璃遍地。

或许,潜意识早将她认成,一个短暂的避风港了。

…分明你我皆泥足陷,囹圄无脱。

“天,天使大人?”

K被前的场景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向来冷艳薄情之人,竟也会有眶通红…着浊气,泪落无痕的时刻。

“咳…抱歉,我吓到你了吗?”

“没关系的,天使大人…啊……”

K似乎是习惯地将手搭了上来,但仅一瞬又立即收回了。

就此一瞬…

()的…纤细的…的……

“恶心的”。

“哦!对了!我有个小礼想送给天使大人!”

礼……?

在她翻找衣衫的匆忙中,slave的思绪渐渐飘远。

为待宰羔羊,究竟如何才能逃离棘丛、逆天改命?或者,这其实本没有方法……?

“锵锵~!”

她摊开手中布帕,兴地展示躺于其中的两三个小东西。

“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某糕。

“玫瑰饼!我自己的,要尝尝吗?”

轻咬下,抱微微犹疑的希冀。

slave本想去拿,却又忽然顿了动作,似是想起什么。

“哦!嗷呜…味还不错的!”

K赶扒来一个咬下一,像在证明它“能吃”。

“就试一个嘛?~天使大人!我特意为你的。”

撒?

………呵。

“我要吃你吃的那个。”

“?嗯?可…可是…我……”

她瞬间呆住。

“我要吃你吃的那个。”

“……”

看看手中的件,再看了看自己。K最终还是犹怔着将这块被咬过一的饼递了过来。

满面担忧。

仿佛仍沉在一场荒谬的梦里。

slave倒满不在乎地接过,对半涯残缺咬下——那还存着少女的温柔的半边。

或许是真的在防备她下毒,也可能是某混的情…谁知呢?

…罪犯的情无足轻重。

也不用知了。

淡甜醇香沁在尖,似微微绽化的蒲公英,静静熔的玫瑰……甜的不是艳,不是饼,不是郁葱的森林,而是她。

“怎么样!味应该还行吧…?”

“嗯,很好吃。”

…一不留神,怎么把主观评价都说来了……

“据说玫瑰不是常见的,糕的材料也不易得到。这些,你是从哪来的?”

“我付了些钱,去城里的面包店借他们的厨房的。玫瑰饼算是他们家的特产。”

“……?”

这样…也可以?

看来要么是当地的人太好心,要么是她真的会给别人下蛊。

“天使大人喜吗…?”

她轻抿着笑,眸中光彩绚烂。

“喜,也不喜。”

“…唔?”

看着她因自己而迷茫真是一件乐事。但K好像丝毫没意识到她正被一位坏人消遣。

“……那,天使大人还要吃吗?”

她脆地放弃了对麻烦“偏正词”的纠结。

【zn:偏正词此代指slave那句模棱两可的喜~(可能理解有误,一切请以权威方消息为准)】

“你先吃,我再吃。把你咬过的那个给我。”

K是越发觉得迷糊了:“但…这行为好像……不太礼貌?”

“我不介意。”

“那……嗷呜……给。”

她最终只得弱弱地从了自己。

“呵。”

怎分个都能委屈成这样?还是说,她在心里骂我孟浪了?

“咳…天使大人既然上次提到了城市的事,我想……或许可以向你分享下?”

“嗯,你说吧。”

“好?!”

于是,K逐渐滔滔不绝起来。

城中琐事,从北到南,从东到……哦,她说西边的事暂且不告诉我。朵、丛草、翳木、节翅、羽落、店铺,仿佛没有一样不是她无话不谈的朋友,世间一切在她瞳内都能映泛柔的清影。

一切、一切、一切…

K诉说着她所认识的每一个人、每一朵、每一株草、每一个店铺、每一片夕、每一灿星辰、每一涧月光……不停,不断。

可自己,却越听越。

这般与整个世界都好的人,为何甘愿驻足于恶人侧?

一粒肮脏恶臭又不近人情的微尘,何德何能,得天使垂怜?

“……”

你说,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封上又会如何?

这天真无邪的笑容,撕落又会如何?

将她掩至失语,割——

?!

嗔心恶念,杀意横邃。

我为何会如此!!?

过了几秒后,slave才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情绪——

“嫉妒”。

…

……为什么?

我居然在,妒恨她?

荒唐。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K即将提及屋旁的狗尾草时,自己打断了她。

“嗯,怎么了?天使大人?”

“在你反复来到这边的时间内,有没有产生过…‘不值得’、‘这是浪费时间’一类的想法?”

“没有呀?!”

“那以后呢?”

肯定会的吧……

等等,难不成我真想和她发展成长久关系?

“以后也肯定不会的?!”

“…你想清楚了再说。”

“不会?!!”

……真是令人无语。

“我很无聊的。”

“天使大人一也不无聊!”

“所有人跟我说话都说不下去。”

“没有啊??”

“所有人对我不是恶意就是另有居心。”

“不会的不会的!”

…

好幼稚。我到底在跟她废话什么…

“好了你不必说了。”

“嗯?!”

……?

她为何能看起来这么开心?乖顺呆愣又痴怔…

莫名地,脑海中划过一个异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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