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囚车里的她。日正烈，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片浅淡的影，将那双邃的睛衬得愈发难辨情绪。他后的亲卫见状，正要上前呵斥红蕖的无礼，却被凌越抬手轻轻制止，动作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力。

“救你？” 凌越俯，指尖隔着冰凉的铁条，轻轻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那冷得像冬日的霜，让她下意识瑟缩。他底笑意渐，语气却满是讥诮：“姑娘怕是忘了，上次在城主府榭，是谁说‘早知你是御龙司的人，走断也不会让你背回来’？是谁让我‘离你远一’？又是谁，抬手就给了我一掌骂我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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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凤阙？” 凌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笑了声，俯凑近囚车，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气息裹着烈的灼，却带着刺骨的冷：“原来姑娘是又想搬辞城主来压我？可我记得，降龙司查案，向来只认证据，不认人。 —— 就算是城主府的人，没证据自证清白，也得规矩来。””

红蕖咬着轻声争辩，，“那日是你故意激我……我……我真的不是细作，凌大人……求你让他们放我去吧……”

话落，他直起，对后的亲卫扬了扬下，声音平淡却带着威慑力：“搜。”

“红蕖姑娘？” 他故作惊讶地挑眉，目光扫过她凌的发髻和沾着泪痕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会在这里？”

他指尖轻叩囚车栏杆，发 “笃笃” 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红蕖心上。“何况，” 他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半片衣襟上，“我怎么知你是不是真的红蕖？毕竟这年，冒充城主府的人混城的，可不少见。”

“我是被冤枉的！” 红蕖急得眶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就是来还你伞的，他们不由分说就把我抓了！你快让他们放了我，不然…… 不然辞凤阙不会放过你们的！”话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拿辞凤阙当靠山，可下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别的办法。

他神一沉，语气又冷了几分：“你说你是真的红蕖，可这年易容术遍地都是，我怎知你不是冒牌货？上次你说不认识我，如今又求我救你 —— 这前后矛盾的模样，倒让我怀疑，你这‘细作’的份，或许是真的。”

凌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曲姑娘还真是会打算盘。用得上我的时候，就喊‘凌大人’；用不上的时候，就恨不得我立刻消失，连句好脸都不肯给。动手打人也毫不糊”

每说一句，他的指尖就加重一分力，每红蕖的脸颊很快泛起浅浅的红印。“怎么，当初对我避之不及，如今落难了，倒想起喊我‘凌大人’求帮忙了？” 他直起，指尖叩击着铁栏杆，“笃笃” 声敲得红蕖心慌，“我凭什么要帮你？”

“你敢！” 红蕖吓得往后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凌越！你别太过分！”

她咬了咬下，将仅剩的傲气咽肚里，声音放得又又低，带着明显的服：“求你…… 放我去…… 我真的没过坏事。” 好汉不吃前亏，她现在只想先离开这囚车，其他的恩怨日后再说。

“过分？” 凌越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