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都在想什么。

车厢里顿时一阵叫嚷声，原本就拥挤的人群被推得七零八落。

小傻。

对音乐共情的小孩，大概对妹妹受的伤也同样；当时的她哭得真切，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像是受伤的人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其实并不想呼，那味实在是太冲了。

于是，那段时间里，我撒了不少谎。

她像电一样猛地缩了。

但我的每一个说辞，她都信以为真。

“呼……”她轻轻朝发红的地方着气，“会很痛吗？”

她对我的想法毫无察觉。

我看着她皱眉的样，突然有想笑。

学校周围全是减速带，车厢摇晃得厉害。我不得不艰难地调整着姿势，空来的手却不小心碰到她腰间来的肤，柔的，又带着些凉意。

“嗷！”

不过，还好是我的手正好挡住了，要不然撞得就是她的脑袋。金属制的栏杆，加上突然的作用力，大概会把她的脑袋撞一个包来。

除了泛着红的肤外，看不来有任何外伤，痛也在逐渐散去。

我没忍住，张嘴叫了声，过于狼狈的声音引来周围几个人的侧目——其中也有许念安的，她平静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波澜，连声音里带着些慌张，“你还好吗？…对不起，我——”

我看着下的女孩，她也因为拥挤而有些难堪的表情，神躲闪着。

“呃呃…我没事……”我痛苦地摇摇，捂住了自己的手。

“喔，好啊。”她的声音隔得很近，就像贴在我耳边一样。

我被他狠狠撞到一边，差整个人都压在了许念安上。她下意识往后躲，但本没地方可退。

“我们下一站就下车吧，反正也快到了，走回去好了？”我憋着气，努力地发声音。

她的也贴着我，甚至能受到她腰柔的弧度，随着呼轻微地起伏，她的呼带着意，打在我颈侧。

抿了抿嘴。

觉像是被锤砸到了一样，痛从关节不停地涌来。

“借过一下。”我正憋着气，一个穿着球衣的胖就从我们边用力挤了过去。

我的鼻突然一酸。

好痛啊啊啊啊！！

其实我骗她，只是因为我不想带着她一起去玩——踢球的伙伴们总嫌弃她动作慢，碍手碍脚的，时间一久，连我都不叫着一起玩了。

跟一个人玩还是跟一群人玩，那时的我果断选择了后者。况且前者的并不好，跟她在一起总是很无聊。

这让我想起我们的小时候，我用红笔在上画了一假伤，骗她说我摔倒了，想留在家里休息。

令人动的夏日气味扑面而来，是用止汗雾也掩盖不住的郁汗味、和某说不名的香味合成的究极炸弹。

让我的一阵酥麻。

她会蹲下来，小心地捧着我的“伤”，像现在一样，对着它一下一下呼呼地气，说着“痛痛飞走”一类哄小孩的话，尽力哄着我。

其实我的心早就飞到了楼下的球场里，想着朋友昨天刚买的新球和兜里的零钱，等到结束后，再去小卖买些冰吃吧。

我合着她的动作，皱着眉，装一副很难受的样，小还不忘时不时地动一下，演得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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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说什么缓解一下尴尬，车却在一个红绿灯前突然刹停，人群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过来。许念安一个没站稳，脑袋正好撞在我握着栏杆的手上。

“还行。”

“让我看看…”她小心地握住我的手，缓缓把它展开。

我也低看去，唔，还行吧。

那伤假到不行，我嘴上说是摔伤，实际上更接近划伤了。

但是当时的她还太年幼，什么都不懂。

我居然能在国外赶上一趟人挤人的公车…

我赶抵住扶手，把我们俩之间撑一小片隙，好让彼此还有一呼的空间。

摔倒了、受伤了，太累了、今天不想去、作业还没写完呢；然后，等她睡着了，或者是开始练琴了，我再偷偷地摸去。

“啊！抱、抱歉……”我赶把手了回来。

好在她的卷发还算蓬松，大概可以完的盖住。

汗发达的白人们贴在一起，那味简直令人发麻。

公车晃晃悠悠地站了，看起来是一所学校，大概是刚结束了一场橄榄球比赛，一大群穿球衣、脸上画着彩绘的学生和球迷呼啦一下挤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