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还见识过不少，你要不再瞧上一瞧？”

他她气息变化，悠悠叹：“生气？愤怒？憎恨？可这等仇恨便同你这一般，是世间最弱无力之。不信？你喊它一声试试，看它可会应你？”

觉她呼愈发急促，青鸾才像是心情转好般柔柔一笑：“我并非玩笑。只要你肯求我，将你这条命尽数供奉于我，我不仅可留你在我边，还能请你看好戏。对——就同王郎君的那般。”

毕竟若他猜想正确，那面前之人言语实在算不得多么刻薄——不，还是够刻薄的。

公：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语气说话（指指）

青鸾丝毫也不意外。

“不愿是么？”他叹了气，“那便无法了。我虽不迫人，但亦不反复说服蠢——你还有胆当面骂我妖孽，当是没见过真正妖孽折磨人的手段吧？”

“若说是之前那些，其实当真算不得什么——我已尽心款待尔等，可惜你们无人肯信，皆当我仇人一般。”

奉茶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并无异样。

只是若能得“他”几句指，天下怕不知有多少的人、妖、上赶着求他骂得再狠些，甚至恨不能多生几双睛来，只求他挖个痛快。

【小剧场】

青鸾嘴上不说，心思几转，却是暗暗记下此中疑，面上稳稳地磕了个表示得令，再起来，那“仙君”的气息已然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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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位居然能容忍下来，看来此事还有些旁的隐情……

个内应？”

……

奉茶怒目而视。

青鸾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毕竟自己接下来要的事，对“人”来说颇为残忍，万一面前这位看不惯，可就不好了。

“你梦！”听他提到和阿关系密切的那位，奉茶更是恨得不行。

奉茶目火。

……

青鸾：……

他略略歪，张开五指，慢慢梳起了的散发，直到奉茶的神越来越不自在，方轻声细语地开了。

“仙君”冷笑：“你可问问你自己为何在此。”

他问奉茶：“我有一事需你相助——你能求求我放过你么？就说只要我肯放过你，你什么都愿意。”

青鸾抬起，一张素净无害的脸，青的发带覆在双的位置，同长发一同垂落，颇有几分楚楚病容。

她脑胀，习惯伸手撩起，突见一青衫影坐在床前，双臂略抬，正垂首挽发。

床边纱帐皆整整齐齐地拢好了，好似她平日休憩时一般。

如此算来，他今日虽献一双去，现下也只能说是得了便宜。

“妖孽！”她怒骂，“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什么？”

“仙君”不耐：“莫要再这等无畏的试探。我拿了你的招，而非你的脑。你从织颜谱中悟得改容借命之法，自是从前如何行事，现下依旧这般。”

奉茶惊呼一声，抄起手边的瓷枕就要朝那人砸去，不想刚刚抬起手，就被定住不能再动。

青鸾彻底没了脾气，恭敬：“今后要在天玄如何行事，还请仙君明示。实不相瞒，这几日我虽穿行山中无碍，但因功力大减，掩藏气息亦实在辛苦，想要不显形就接近那人的府送香确实困难。”

青鸾又闭上了嘴，心下倒是不再觉得抗拒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