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牵着她的手，滴滴的问她，“妈妈，你是想爸爸了吗？ ”

“假的，很。”

又过了几个月，临近过年的时候，直接委托的律师给洛书欣寄了一份快递，是一个写着XX看守所的信封，里面有一缕半截手指长短的碎发。洛书欣激动的把信封抱在怀里，忐忑不安的给律师打去电话，“是……是他吗？”

“嗯。”

那一晚，洛书欣整整哭了一夜。

拿到结果的那天，洛书欣笑了声，只是那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在律师的陪同下，她申请到一次探视的机会。

“对啦对啦，本公主是甜甜，可是妈妈，对不起，甜甜的力量还很弱，没办法直接让妈妈跟爸爸见面。可是妈妈可以去其他世界找爸爸，帮爸爸争取到天的灵气，那样甜甜就可以改变时间，让妈妈跟爸爸相遇。啊！糟了！爸爸受伤了！”

把蒋衍的发埋了娃娃里，她虔诚的叩拜了七七四十九天后，重新回到了家。

她不知女孩里的爸爸是谁，女孩却说：“蒋衍呀，妈妈，甜甜的爸爸是蒋衍啊！”

“甜甜，迎回家！”

她还是很注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的，门前还了红想让自己气看着好一些。窘迫的抓了抓发，“不……不好看了吗？”

不给快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是药的副作用或者是心理暗示太多，她又开始梦，各光怪陆离的梦境。

“是的。”

女孩像是很不满的跺了跺脚，气恼：“妈妈真是大笨！宝宝是甜甜啊！”

这情况持续了大半年，直到公检给了最后结果，死刑。

次日，她便麻利的收拾好行李，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到了泰国。在泰国，有个神秘宗教信仰，叫古曼童，网传的养小鬼。这信仰认为，通过特殊的仪式和供奉，可以将死去的婴儿灵魂转化为守护神，从而为信徒带来好运和兴奋。

洛书欣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觉自己被人用力踢了一脚。

“……是蒋衍吗？”

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

塑料座椅上休息，旁边摆放着一包已经没有气的袋，“喏，这是犯罪嫌疑人给你买的早餐，你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甜甜！”

洛书欣抓着塑料袋，猝不及防的笑声，然后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警察局。

两笼小笼包。

“爸爸？”

蒋衍是被动的，如果洛书欣不开，他就不会吭声，所以在短暂的十五分钟里，除了开始的几句，全程两人都没有开。直到警察准备来把蒋衍带去，洛书欣才着急忙慌的从袋里掏一缕用红绳缠住的黑发递给他。

生活像是变得毫无意义，曾经衷的一切都失去了引力，索然无味，睡眠更像是奢侈。洛书欣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让她神恍惚，仿佛置于一个没有灵魂的异度空间。白天，她机械地重复着日常的工作，但是状况百，无论别人怎么询问、开导，她都木然的毫无波动。

蒋衍愣住住，死死攥着手心里的黑发，那是洛书欣第一次看见他哭，也是最后一次。

蒋衍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是看到洛书欣瘦成包骨的模样时，瞳孔骤缩，藏在夸大袖里的小拇指控制不住的颤抖，“怎么丑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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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甜甜，生活似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她总是买很多糖果、玩，晚上抱着甜甜睡觉，跟它说话，甚至自的时候都抱着娃娃，嘴里喊着蒋衍，甜甜。

洛书欣抱着娃娃介绍着家里，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看，这是爸爸。”然后去了另个供奉着香火，昏暗的房间，“这就是甜甜的房间，喜吗？以后喜什么就梦里告诉妈妈，妈妈去给甜甜买。甜甜只需要快快乐乐，祝福爸爸下辈幸福就好了。”

“……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