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这几日，有没有人来找我？”

陆玉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确实没有看错。

霜风渐至，冷烟笼林，丹东去，飞秋冥。

一路打疾驰，回到王府时已是夜。他发前安排的替此刻正在床上安寝。

“没有，我们一早就往外放消息，殿下惊需好生休养。这几日我也在房中不曾门，吃让他们送来，我躲在罗帐里，没人来看是不是真殿下。”

江展回忆，“那要是有香气呢？”

之前，两人龃龉，但一个在淮安，一个在长安，鞭长莫及，他想什么也需隐在暗小心周全。如今锁笼已开，陆玉要和他正式在朝堂面对面了。

半年前女帝因江景之事波及江展，令其禁长安。如今燕礼大宴却邀请了江展。

江展瞪他一。

江展接到请帖时，并没有多意外。先是写了

周苍，“没什么特殊绣纹，颜也很常见，应该并不局限于女使用。”

包扎完好，江展抬起手腕瞧了瞧，“有吗？”

长安的城门尉最近很是忙碌，打起十二分神迎接查放各地长安的诸侯。

————

他拿过展开已看不原本颜纹样的方巾，打量了下，问周苍，“你说，这个像不像女用的巾帕？”

“那更是常见了，您的衣服每日还有家仆洁净熏香呢。”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释放的信号。

江展燃灯盏，将被掀开，“醒醒，帮我包扎下伤。”

造反是毫无转圜余地的族诛罪名，女帝雷声大雨小，竟然没有动到淮安一脉的封地，仅仅因为江景的自杀就短暂落幕了这次突然的所谓造反事件。

周苍挪过灯烛仔仔细细的看，“嗯……像，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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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展心有预，这件事情没有结束。

江展怔了怔，“有吗？”

“谁——”周苍还未清醒，下意识自榻上一跃而起，一看熟悉背影，下榻来，“殿下，您回来了……您怎么受伤了……”他拿来药箱。

他见江展浑然不觉疼痛，静思放空，隐有笑意。

“喏，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江展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悻悻然。他摆摆手，“知了，你回去歇着吧。”

周苍不敢多言，低收拾药箱，掉案上血迹，将染血方巾也收起来准备扔掉。江展拦住他，“这个别扔。”

淮安王江展。

燕礼需提前半月发请帖，以便封地王侯发长安。太常卿列的名单向下发布，底下人写请帖发简，快加鞭送。女帝也会列一份名单于太常卿。陆玉和太常卿共事，分批下发名单列帖，却意外发现，女帝送来的名帖中，有江展的名字。

江展解下巾，手腕上一个血，血模糊，周苍帮其清理创，撒上伤药，小心包裹纱布。空余间，周苍抬眸，小心翼翼，“殿下，您怎么还兴上了？有什么好事吗？”

江展安排的替是与他形相当，跟随他多年的贴侍卫周苍。

“您好像乐受这一刀。”

蝉声已退，北方的夏结束，一场薄雨收去暑气，秋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