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路上。”

乌谬妥善地，轻柔将女孩的手包裹，安抚她，开解她：“非如此不可吗？”

他如此劝说，不知是在劝说若伊，还是在劝说自己。

“仍在路上，那便有回的可能，回吧，孩，神明将你的悔过看在中，祂将重新将你拥光明的怀抱。”

“……”

“可他……是不可能之人，若非如此，我将永远……”女孩的述说中带上微弱的泣音，“……永远无法挣脱。”

“非如此不可，”她似乎下定某决心，“唯有如此，我才能从望中挣脱。”

“……”乌谬发如圣音般轻柔的叹息，他已不再思索自己的梦境了，此刻，他对若伊，对这个还未成熟就陷苦恋的女孩，有着无限的怜惜，他想要消解她的执念，防止她堕渊。

“孩，你是如此的年轻，不应给自己漫长的人生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他说，“可否告知我，那不应当之人的份？”

若伊却陷了沉默。

“……他的心已不属于我。”

只给这一句回答。

“所以……我非如此不可。”

“你的亲友，你的神明，恐怕不忍心你踏昏暗的河。”

“若我行差踏错，是否还能受到宽恕？”

“只要虔心悔过，神明会拥抱每一个愿意回归祂怀抱的孩。”

若伊笑起来。

微微涨红的鼻尖蹭在菱形栅格窗上，她笑的轻松，如释重负，她说：“若是如此，我便无所畏惧。”

“谢您，司铎。”她回手，无比庄重地在划∞，“愿神保佑您。”

“……愿神保佑。”

若伊提起裙摆，离开了告解室。

经过这番开解，乌谬以为自己已经释然，梦境不过是他灵松懈时的妄念，女孩能无所畏惧地踏望的河，他却需谨慎，惊醒自，不可行差踏错。

况且，若伊是位真正虔诚的信徒，她必将被神的光辉庇护，而不是成为他梦境中亵渎的对象。

但午休时，他又了梦。

在昏暗，只有丝缕微光透的告解室内，隔着菱形栅格窗，他再次见到了那张稚未消的脸。

栅格窗下面的隔断消失了，失去了阻断，他们的密地贴在一起，空间太小了，女孩裙摆下的微微分开，分别抵住他膝盖的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