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你們要給我新的工作？”

王女的聲音冷了下去，她正宣告：“就在剛剛，你的雇主已被放。你無法再得到她許諾的報酬，也不再有理由與我們為敵。”

“扎法娜·圖阿瑪爾·哈桑·薩伊塔。請聽著。”

“當然。”扎法娜側臥著，撐起頭看她：“多虧殿下的服務，讓我渾舒了??”

即使已經知情，拉和艾塔對看一，還是讀彼此中的

她的秘密好像超一個人所能隱藏的程度。

“是，我就是那個亞茲。”

“好像也不比父王更兇呀。”

昨夜，拉給沈睡的刺客下解藥後，便立刻帶著她私屬的衛兵們突襲了主謀的休息室。大祭司被動靜吵醒，與她僵持，最後還是把那個下屬放給了她。

拉看著她，繼續說，“兩年前，刺殺了麥答帝國的重要將領，留下了名號的刺客——亞茲。就是你嗎？”

舞女，刺客，王族遺孤??

拉的回答讓她在床上翻了個，背對她們——她就知，一定是這種無聊的理由。

後來，女事說到鄰國的王來了，將公主打動，她就不愛聽了，總是打岔：“為什麼兩個人見面就會激動得暈過去呀？”

她抱著女事的手，說：“他們了那種??不能說的壞事！嘴對嘴，這樣??啵！對不對？詩人不肯説，所以才改成，他們暈倒了！”

她終於轉過來看著拉，似乎有了興趣。

“你選錯人了。”拉對那中層的女祭司說：“你選了一個死期將至的人。”

震動帶來更清晰的信息——是三到四人的腳步聲，在台階上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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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法娜並不意外。

她警告。

扎法娜還沒玩夠，故意問：“這裡是殿下用來藏人的嗎？假借關押，秘密安置你的玩？”

“是秘密？那我們一起不說??”

細微的動靜傳來，刺客下意識將耳朵貼上床頭。

處理主謀並不費事。隨後，她在檔案館查找當年女王收服納庫爾的紀錄，反倒費了不少功夫。一塊積塵的薄泥板上，刻著整個哈桑家族的名單——每個人都被記為死亡。很輕易地，她找到了唯一的一個哈桑女兒的名字。

女事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好像是尷尬地笑了笑，又緊張地摀住她的嘴。“公主，這樣的話不能??！”

“那我換個稱呼吧。”

公主跟著她一起摀嘴的動作，甜甜地笑起來。

拉沈默了一下，讓別的衛兵去，只留下艾塔在後。艾塔神情凝重，不知在思考什麼。

果然，鎖彈動的聲音傳來。

人被串成串，有的人被活埋沙裡，還有的人只割掉頭、挖掉睛。

聽見自己的全名，扎法娜的神情陰沉起來。

帕薩的王女又帶著她邊的人們回到了這裡。

“哦？那女祭司告訴你了。”

“這裡是專門用來軟禁王室和貴族的地方。你曾是他國王族，慣例，理應適用同等規格。”

扎法娜聽了，在被窩裡滾來滾去，吐著頭給女事看——“剪掉就不能吃東西了嘛？”

拉注意到，她指的應當是她的父親，哈桑王。

“您好轉些了嗎？”拉平淡地問。

“不要在我的名字裡加那個死人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