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確沒事。”

“我以命向您擔保。”拉說。

王家浴池，與王城的公共浴場，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前者只屬於王室，僅供直屬王族使用。

為王女的拉有她自己單獨的浴池間，與單純洗浴功能的浴室不同，這裡有經文與畫的雕琢，宗教意味的香，還有用於祈禱的案台。

神婆將兩人趕來這裡，便要她們抹上香油和藥粉再下。

“你這個刺客嗜血成，又是邪的納庫爾人，就是洗七天七夜也不夠啊！”老太太嘴很快又糊地念叨。時不時還需要拉為她補上缺音，才能叫人聽懂。“照大祭司的講究，你就要被徹底浸泡成王宮的氣味才能住。”

扎法娜被老人手裡的大羽撣扇了幾個來回後，終於忍無可忍：“那個什麼大祭司難是一條太愛乾淨的狗？總要查別人的氣味！”

拉輕嘆氣，說：“她是僅次於女王，最貴的老人。”

“那她肯定也有老人臭。”

“難你的命太短，所以不會有嗎？”神婆罵她。“她們講究的潔淨不只在於臭味，奧著呢。”

“你和她們祭司不是一派的嗎？”扎法娜皺眉。

神婆聽了，沈默一會，沒有回答，只自顧自地在拉背後用一種紅的藥粉畫些不知是什麼的符文，竟然把拉疼得咬牙冒汗。

“阿姆??好燙。”拉盤坐著，抓緊自己的膝蓋。

此刻她脫了上，扎法娜才看來，之前的刀傷已經不會裂開了。

刀上還抹著厚厚的褐藥膏。

神婆手上勤快地動作著，嘴上卻像母雞一樣念她：“殿下小時候就很能忍的，一聲不吭的，現在怎麼不行？每年分前不是都要搞的嘛，很快的呀、很快的呀，想想你親愛的人，再想想你的仇人，每個臉掰指頭數啊，一下就過去了。”

“哈，好可憐呀，殿下。”扎法娜在旁邊看的嘻嘻笑。

“你笑什麼？你也要塗的。”神婆又拿回那不知是什麼成的撣，就要往她上掃。

她不刺客亞茲的皺眉，只繼續對拉說些老人話：“小殿下，髒污越多的地方越要多清洗。今日的徹底淨就是為了以後下到泥地裡打滾。但只要一朝成功，就能將這一切都洗淨，哪怕將手洗破了也不會在乎了??”

一番折騰後，神婆終於要離開。

關門前，她囑咐：“不到時辰可不能來。”

熱裡不知浸泡了何種，血般的豔紅鋪滿了整個池面。

慢燃的薰香隱隱勾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