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褪去外后也隨之腐化，

浴池滿是甘澀的藥味。泡得人上冷一陣熱一陣，睡眠時發夢不斷。

不錯，前兩天她和拉得很盡興。

“故事麽，僅供消遣。”蘇菲展示：“但這個寶的原型，就在這裏。”

她還説：“我的夢可乾净了。我躺在一條白得發光的河裏，就像個女神。”

刺客帶著呵欠說：“泡了該死的三天，連夢裏都在泡……”

拉側躺著，靜靜地注視著她，沒有説話。

第三日，她們都熱得渾是汗。後半的浴池幾乎成了桑拿室。

下，年輕的王女心中明瞭：這場儀式，正式地結束了。

困倦中，她親吻扎法娜的脖頸與肩膀，檢查對方的上沒有留下痕跡。

“這肯定不是我的緣故。”

净的儀式進行到第三日，扎法娜已經泡得厭煩了。

黝黑的女商人打了個響指，讓人將她最後一個狹長的白杉木制的箱拿上來——裏面帶著一血腥味。這正是她在進城門時，特意找人搬來死駱駝作掩護，才混過侍衛的禁品。

拉看了她一會，也說：“我夢見兩條蛇……在媾。”

也全都枯萎發黑了，或者被泡的鼓脹發爛。

扎法娜的間動了動，隨便應了一下，表示知情。

女王意志的毒蛇盤坐其上。

地上滿是動歪西倒的酒杯，反著金光；是用於給她們歇息時提供果和酒來補。

扎法娜也醒來了，嗯嗯哼哼了幾聲。拉并不確定，她是否真的有睡。

第二天，扎法娜注意著燈芯，一燒完就讓王女停下，走了。

誰拿到這女王蛇骨作的權柄，

誰就得到終榮耀，永遠統治四方。

王女輕聲説：“你的工作要兼職護衛，也包括跟隨我上朝——明日一早就是了。”

那雙碧綠的睛彎著，笑意卻已經褪去，只剩某種審視的光芒。

扎法娜沒有回手，還摸了摸她的嘴。

隨從們將寶盒打開，裏頭是絲絨的軟墊，靜靜地躺著一骨杖。

序篇完

——彎曲的蛇頭是持握的位，蛇尾卻是蜘蛛的形態。

神婆給她們在背上畫的符文的痕跡已經完全消去了，只剩下一點刺麻的覺。

“那糟了啊——殿下，”扎法娜看她那副複雜的表情，幸災樂禍地笑到了枕頭裏：“你完儀式反而不净了。怎麽會這樣呢？恐怕已經沒救了，還不快讓那老太婆幫你想想辦法。”

少女講完這傳奇，在宴席的寂靜中行了個禮，又退回到蘇菲邊。

她懶得動彈，陷在洋紅的被褥裏，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她牽過刺客那麥的手臂，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就像只是玩對方的髮絲那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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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想，她可能是在報復——但是，報復什麽呢？

時間到了也沒讓她改。她只是皺起眉，一副被挑釁了的樣：“那就到我滿意爲止。”

拉睜開時，湛藍的瞳孔中還留存著幾分迷茫。恆定的火光讓她判斷不白天和黑夜。

王女回憶著那畫像——它們在日光下，不斷糾纏，一圈一圈地彼此擰成了麻。

剩下的白骨凝聚變成神奇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