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都有。”

李家源目不斜视，问：“上次那个倒酒妹呢？”

“倒...倒酒妹？”

李家源看向和仔。

“啊啊，禾莞啊。”和仔脑袋飞速运转，睛一眨想明白他指的是哪个。

他拍一下桌上的钮，守在门的服务员立刻推门问：“老板，什么吩咐？”

“去把禾莞叫来。”

服务员领着众男去，不多时又领着穿着酒吧工作服的禾莞来。

“老板，你叫我。”禾莞秉持着职业微笑，对和仔。

“嗯。”和仔，手向李家源那侧一指，命令：“去坐李总旁边，好好陪。”

禾莞看了看李家源，却没有动。

“我讲话你没听到吗？”见一个倒酒妹竟然将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和仔声音了八个度，怒，“去坐李总旁边！”

禾莞刚要开，却听李家源：“不用，我喊她来是让她倒酒的。”

“和仔，你说的那个生意我没法，我多几瓶好酒，小小心意，算作补偿。”李家源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禾莞上，继续：“这个包厢我也没有人，提成你就算到她上吧。”

话说到这份上，买卖不成情谊在，和仔只好笑嘻嘻称是，不过他实在搞不懂这李家源怎么会对这个倒酒妹维护，看向她的目光不禁有一丝耐人寻味。

禾莞也无比震惊，要知他的这几瓶酒数量虽不多，价格却极其昂贵，一瓶的提成就抵的上她一年的家教，禾莞忍不住惊讶地看向这位素不相识的李总。

李家源迎上禾莞诧异的目光，她黑琉璃般的两颗瞳孔反着灯光的细碎光华，晶莹清澈。

正当此时，送酒的小推车来，李家源抬下示意，禾莞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拿酒、开酒、醒酒、倒酒。

又一次凌晨两，又一次酒吧门。

由于今晚挣了一笔大额小费，禾莞心情不错，疲惫一扫而空，她站在台阶上迎着沉闷的晚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不想从后走一个人来。

“下班了？”

禾莞赶收回胳膊，回到颇为拘谨的状态，对李家源，他看上去像是刚刚结束场的样，面颊因酒的缘故有些微红，眸则少了清醒时刻的冷漠锐利，多了些许温情笑意。

“刚刚...谢谢李总了。”禾莞总觉得该说些什么，想来想去也只好表达激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