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想要多少。」

那夜幫忙送酒的她，看葉跟著孟宴臣的後腳進到包廂，然後門便被鎖上。

「所以孟總打算給我多少。」她心裡的破罐忽然破摔了起來。

纖瘦的外表下，包裹著豐腴的柔軟。

琢磨不透的語氣，讓孟宴臣鬆開了手。

「我去給您找招待過來。」心情很快緩和過來，紀玥寧想要掙脫他離開房間，卻反被他握得更緊。

呼把翻滾的情緒壓抑住，她神空地朝孟宴臣望去，那淺淺的酒窩漸漸與那個年少的他重叠。

紀玥寧尋思葉當初，就是這麽著了他的，才會被送進去的……

自豪的笑容帶頰上的酒窩，當初那個令她對家人，對哥哥萌生期待的少年，如今讓她賣體。

本沒當真的一次試探，卻在她脫褪去衣衫的動作下，脫軌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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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到骨裡的請求，彷如一把鋒利的削，刨開孟宴臣的一片心。

咬住上，紀玥寧把窗簾關上。

再後來就是葉因為敲詐而遭到扣押……

「可以……先放手嗎？」

但那只是紀玥寧看到的表象，事實上體內的躁動，在酒的助攻下，早已踏平了他的理智。

如果紀玥寧扇他耳光，或者憤慨地咒罵幾句，他可能會比較好受。

後來先是聽說孟宴臣被葉舉報強暴……

孟宴臣這種在上的人中，葉也好，她紀玥寧也罷，都只是點錢就能玩於掌心的女人而已。

馬甲的紐扣在他前一顆一顆解開，直到本被罩勒得死緊的，坦於空氣之中。

葉略帶哭腔的反問，使得本想要敲門的她，彷彿聽到體內某個東西碎裂的聲音，最後黯然轉。

「我問的是你。」孟宴臣的語氣淡然依舊，與那天跟葉對話時如一轍。

『所以一直以來，你都在耍我？』

敲詐……

漆黑之中，破罐終究變得粉碎……

現實與幻想頃刻破敗不堪，壓垮這個單薄的女孩。

孟宴臣卻冷靜如常。

『哥哥，你是要帶許沁走嗎？』

沒有一絲光線，他們都見不著對方的表情跟反應，紀玥寧只知自己全都在顫抖，想要尋得靠依。

是不會那麽輕易地被你糊的。』

「我……可以到床上去嗎……」

他贏了，又一次印證了人的貪婪，但卻到莫名的失落……

『嗯，沁沁以後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妹妹。』

澎湃的心，像是要把心臟推至嚨，下一秒便會從她中吐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