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摸摸他的脸：“你很辛苦了。”

绯衣刚刚苏醒时云烈准备了许多修养用的法药，此时全上阵，一个界房屋里里竟然仙气缭绕。

“不仅是母亲的族，其他地方也有。我能看到大的爪，从天空的每一个地方探下来。世就是这样变得分崩离析。明铢和我用了很多年，才把破碎的各个族统一起来。”

“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山峦怒吼一声，山爆裂，石迸溅，一个乌黑的影不由分说地自天空砸下来，竟然是那座山峦本。

王城殿里，绯衣猛地睁开，角鼻翼都留下血来，吓得云烈心骤停。

云烈一下都绷了，抓了绯衣的手，咬牙说：“你问，我承担后果！”

绯衣沉默片刻，问：“我？背叛？”

“重吗？这是吾千年来对你的恨！”

咔嚓一声，山压了下来，结界碎裂，地上砸一个大坑。

绯衣化倚云弓：“有何指教？”

绯衣扶着额，沉沉地：“云烈，我要问你一些过去的事，可能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

所以古兽砸下来那一下，冲击的是意识。

云烈苦笑一下，看着绯衣清澈的睛：“但是，我也遇到了最好的事。”

“重要的武怎么能放任传在民间呢！”明铢说完，眉一皱，对应晨说：“那些丢失的，耗损的，也要追查下落。用来盛放血珠的容是本相特制，追踪的方法你知。”

“……”云烈脑停滞了瞬间，然后松气，说：“那是……我当时很小，跟着娘回她家里探亲，就是那个时候，毫无防备，世的天被撕开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大的手从天空的破里伸下来，对着母族的落一挥——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屋里唱歌的族人，火堆上烤的，墙上挂着的猎，全都没有了……”

他没有继续说，绯衣也牵挂着别的问题：“战争如何结束的？”

云烈神转为忧愁：“其实没有结束，只是世和天界被暂时隔离开了而已。我想，天上那群神仙，还在时时刻刻想着攻陷我们这个世界吧！”

“绯衣！我给你找药！”云烈说完抱着她回了卧室。

明铢在两个人额洒下冰凉的药，她们才镇定下来。

见应晨领命走了，绯衣在云烈怀里。

大的山慢慢移开，然而那个大坑里，什么也没有。

“指教？少装糊涂！罪人！你背叛了天！多少神族因你而死？吾本已血枯朽，天帝护佑，是你的血渗下来修补了吾的！可笑吧？你自己唤醒了你的索命人！”

一边阿凡在闭尖叫：“要死了！”

绯衣看着有好笑。梦境是意识汇之地，她的没有受伤。

绯衣虚弱地问：“之前用我的血诱捕黑云，那些血珠如今都回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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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衣到他的手在发抖，也用力地反握。

淡红的光形成的结界住了山的重压，但是正在寸寸碎裂！

“千年之前天界和世开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