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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的繩縛賭局(3/7)

不公平的繩縛賭局

既然決定前往救人,我便不再猶豫,直接開啟手上的對講機,一打開沒幾秒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傳

"是咲夜小吧?"

"我是"

這時男人說了一個地址

"請你獨自一人前往該地點,會有人接洽"

"可以讓我聽聽人質的聲音嗎?"

剛說完要求,我就立刻聽到女的嗚嗚聲

"語希,我要過去了,不要反抗他們,乖乖等我"

"嗚!?嗚嗚嗚嗚嗚!"

我收起對講機,拿手機叫了taxi,坐車前往距離該地點約200公尺處下車,再改以步行移動,我還在想著要以較為隱蔽的方式移動,也好在暗處觀看對方是怎樣的人,但我料錯了,對方顯然有所準備,到了該處沒看到半個人

(原來如此......對方的想法和我一樣嗎...也想著躲在暗處觀查,估計自己的行蹤是被對方所掌握的)

我看了看四周,幾乎沒看到路人

(看來對方有特地探勘過地點,這下連利用路人製造些騷亂再見機行事也沒辦法了.....難只能聽天由命了嗎?雖然我留有後手,但實在是不想麻煩父親大人親自處理自己惹下的麻煩,我在電腦設定了一但超過24小時沒有登,系統AI會自動將我寫好的信傳送給父親大人.....這也是我最後的手段了)

我無奈,只能打開對講機

"我已經到了,你的人呢?"

"在你右邊"

這時果然有個人從我右邊走來,而這個右邊是通往一個森林步

(他們知我的行蹤,甚至還能定位...果然這個對講機有問題...但明知有問題還不能丟掉,一切都被對手拿的滋味真是憋屈)

這個穿著短袖上衣,迷彩長褲與軍靴的男人相當大,我173的都還要抬頭才能直視他,並且不只大,體格也是壯碩,還有那張堅毅且飽經風霜的臉,告訴了我這男人上應該有著不少故事

他也不囉嗦,從我手裡接過了對講機後簡單扼要的:走吧

說罷便到了我的左側,以右手搭上我的肩膀,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肩膀略為下方的上臂處,我的右肩一被他的手搭上就受到一力,實際上他並沒有力,我並沒有到任何的痛或不適,很像是一種直覺,彷彿右半被鋼給緊緊箍住似的,這是一種虛無飄渺的覺,但與其說是直覺,又或者可以說是知,與當時在觀月姊應到的那異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這覺又不是力波動,只能歸類於鬥氣或氣勢之類,我暗暗心驚

(這男人非常不簡單,很有可能是極為資的專業傭兵,至少也是戰鬥專家)

我就這樣在這個男人的半強迫下並肩走森林步,沿路我都在想著脫之計,不多久看到一輛外觀老舊的黑SUV停在一處小空地,這輛SUV除了擋風玻璃外,其餘窗戶都被封死,從外面絕對看不到車內,相反的從車內也看不到外面,不止這樣,還裝備了防彈輪胎

正在我還想仔細觀察這輛車時,車門打開,走一個男人,拉著另一個雙手後銬,罩與球的女孩一同走

女孩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與髮型和語希同樣,應該是本人無誤

而在語希旁邊的男人,穿著灰休閒帽T與仔長褲,材一般偏瘦,長相斯文有禮,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給我的覺就是一副不笑的氣息

"歡迎咲夜小賞臉親至,不過這裡並非久留之地,請上車隨我們返回據地詳聊吧"

這段話聽起來雖然客氣,但內容卻是極為強勢,單方面的決定不容我拒絕

斯文男作了個請上車的手勢

"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請可以先釋放人質嗎?"

"當然可以,只要小跟我們走,馬上就釋放這位同學"

斯文男說罷,隨即解開語希上的手銬、罩、球,腳鐐則是下車時就已經沒看到在腳上了

重獲自由的語希立刻撲到我懷裡,我輕抱了一下語希,特意用著旁人也能聽到的音量對語希說

"趕緊回家,不要報警,也不要把這裡透給任何人,芯云那邊我也是這樣代"

"可是....會長要怎麼辦"

"沒有可是,照我說的,不用擔心我,立刻走"

"是...是..."

語希聽到我用著不容質疑的命令語氣,當下就小跑步朝我後離開

之所以讓旁邊兩個綁匪都能聽到就是要安他們的心,讓他們知兩個被釋放的人質都沒有報警的意思,盡量降低他們回頭找人質滅的機率

雖說不知他們的目的和想法,但能盡量提兩隻小可愛的安全就盡量提

可是對於綁匪們這麼痛快的就放人,我稍微到有些疑惑

(是真的放人?又或者是假意放人,實際上早已派其他人再次準備進行捕獲?如果是前者,那麼這些人對我似乎敵意不,假如是後者,那就是屬於正常作,一點都不意外了,畢竟是幹黑活的一群人,不用太過期待這種人會有信用)

"那我們走吧"

斯文男微笑著拿起剛在語希上解下的手銬與球朝我晃了晃

我會意,隨即轉過,雙手很自覺的放到背後

"鉲...鉲"

隨著清脆的兩聲響起,我再次失去了自由,這還不到一天就又被上銬了,我在心中嘆了一聲

之後他雙手拿著球從我的背後伸到了前,看到球上還殘留著語希的津的我卻是不由自主地有些興奮起來主動的球,順從的讓在背後的斯文男將帶系緊

"謝小的合作,那麼..請上車吧"

我點頭,跨車內,這時早已放開我的壯碩男先進駕駛座,斯文男則是先與我一起跨後座,進車內的我先是環顧車內

果然不從車內或是從車外,車窗都是無法透視,完全遮蔽了可視,而且前是一片檔板,徹底的隔絕了前座與後座,這輛車內給我的覺簡直就是囚車

在我還在觀察車內構造時,斯文男扶著讓我到了其中一個椅上,隨即一一的將椅上的拘束帶緊扣在我上,分別是上、下、腰、大的兩條拘束帶目測寬度應該有5公分,接下來是連接在椅底座的腳銬,說是銬,但並非是金屬鐐銬,而是與拘束帶相同材質的銬,斯文男一一確認我上的拘束帶都系緊,最後才給我罩,我在心中暗嘆了一聲可惜,沒有太多時間讓我觀察分析車內結構

(這樣的設備都已經幾乎是閉鎖空間了還給我罩,未免有點謹慎過頭了)

纏繞全的緊密拘束帶,雖說還不至於動彈不得,但想靠自己掙脫這個拘束椅顯然是可能極低

中那顆飽語希津球,一想到這顆球在語希的嘴裡了好幾個小時,讓我情不自禁的用了幾下

這時我以僅剩下的聽覺聽到了腳步聲與關車門聲,顯然是斯文男離開了後座,隨之而來的是車的發動並開始行駛

我開始嘗試掙脫,我不確定車內是否裝有監視裝置,至少剛才的短暫掃視時並沒有發現,所以盡量以最小的動作來行動

背銬在後的雙手,加上椅上的拘束帶讓我的雙手緊靠椅背,這樣的緊密壓迫讓我的雙手幾乎沒有活動空間,金屬材質的手銬銬的有點緊,手銬與手腕之間沒有空隙,以至於我只要動作大了點就會到疼痛,銬在腳踝上的鐐銬沒有多餘的空間讓我的腳有移動的機會,我在如此反覆嘗試了幾分鐘後直接放棄

既然放棄脫離,也就有時間來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也在這時我才想到,昨天才剛被這樣運送過而已,才隔一天就又遭到這種待遇,不過現在這樣的拘束比起昨天那種嚴密的拘束衣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現在的處境對我極為不利,對方既然是要把我抓回去,那一定早就好布置,各種各樣的陷阱與埋伏都不奇怪,敵方的分、目的、戰力、位置、手段...全都是謎,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得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隨機應變,到時候連是否可以找到變的機會都成問題.....最糟糕的狀況可能會是被強上後就這樣消失掉...)

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

(從斯文男對我的這種態度來猜,如果帶有惡意的話沒理由要如此客氣,並且在剛才給我上拘束時沒有任何的非禮舉動,從他的態度來看似乎是要談判或者易,但這也只是我單方面的猜測,只是穩約覺到自己的處境應該不至於太糟才是)

就在我持續的腦內分析之際,車熄火了

(終於到了,是吉還是兇,馬上就能知)

我緊咬了一下球來平復一些心中的緊張,隨後聽到了開門聲與解開拘束帶的聲音

這時聽到壯碩男在我耳旁說一聲:"失禮了"

隨即以公主抱抱起了我

這時我更加確定自己的安全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這些人並非是要找我麻煩的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被父親大人以外的人公主抱,免不了有些心加速,不過多虧現在的我罩和球,其他人看不我的羞澀與尷尬的神情,就在這時我到被公主抱的自己被一隻大手掌握

"嗚嗚!?"

我小聲驚呼了一下,也不知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不過就算真是故意的我也拿他沒轍,現在自己還在對方手上

我只能找理由說服自己,這種抱法會碰到也是在所難免,可能不是故意的吧...

隨後我被他這樣抱著移動,最後將我放到一張椅上,椅上同樣有著拘束帶,拘束位與方式都與剛才在車上被運送時大同小異...隨後是球的帶被解開,球一離開我的嘴,我就立刻仰起頭吞嚥累積在中的,我可不想累積在內的滴到衣服和裙上,雖然球是解開了,但卻沒有取下,而是維持著兩頭帶依舊相扣的狀態掛在我的脖

(這意思是一但談不攏就要我閉嘴嗎?)

最後是罩的取下.....重新見到四周的我,快速掃過處的環境,這是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同時沒有窗戶,包我在內只有4個人與4張椅前左右兩側各自坐著人,右邊是剛才的斯文男,左側是一位白髮蒼蒼,鬍修剪得體,穿著黑白相間的西裝外,白襯衫搭領帶,面慈祥微笑的老爺爺,而就在我看向這位老者時,立刻受到與當時觀月姊上那一閃即逝的異樣!!好在我一被抱下車時就開始進行心理建設與準備,這時的我沒有因為受到這異樣就浮現任何訝異的神情,甚至連一絲神波動的起伏都沒有...

(力波動!!這個人是法使用者!?雖然只有一絲絲的覺,並且這種覺不像觀月姊那樣一閃即逝,而是持續存在!..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今天還可以在這名老者上作些實驗)

我心中竊喜,自從覺醒法少女以來都還沒有一場像樣的正式戰鬥,導致無法確認與開發自己的能力與使用方法,今天或許可以有這個機會了,正當我打算將視線從這個老人上移開時...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老人的形體有一剎間變的模糊,這模糊的時間不超過半秒,我用了最大的努力壓抑著自己不顯任何驚訝神情,隨之保持著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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