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一下前女友的现状？”

她的话显然让南竹受不了，一副生怕她接着说的模样急切：“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当面告诉你并且由你转告笙笙，不用担心我会把我们曾经的关系用作筹码，让她安心”

南竹心中始终记得顾瑾弈和他谈时提及的杜笙的担忧，为此不惜把顾瑾予约来亲自解释。

“行吧，我记下了”

从沙发上站起，顾瑾予已经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连招呼都没打便转离开。

冷天的风格外刮人，打在脸上密密麻麻的微小刺痛。

顾瑾予刚从南竹公司离开没几步，便看见一个熟悉的影迎面而来。浅棕的大衣裹着对方消瘦的。被风塑造形状。

“怎么一个人？”

顾瑾予看向杜笙后，没发现秦依的踪影。闻言杜笙却冷哼一声。

“你什么时候问题这么多了？”

她和顾瑾予的相自然是能不被人看见就不被人看见，但凡有个第三人在场顾瑾予不知又要开始演什么戏，所以一直注意这边的她看见顾瑾予来的瞬间便和秦依暗示了不希望被人打扰脆就此分开才独自下楼。但一码归一码，她现在确实很想知顾瑾予和南竹谈了什么，她也没有掩饰的意思。

“你和他说了什么？”

这个他自然是指南竹，这么明显的指向顾瑾予自然听得来，她心不在焉地撩起杜笙额前被风的发丝轻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问题这么多了？”以彼之还彼之，惹得杜笙剐了她一。

换平日顾瑾予必定有问必答，兴趣来了还要添油加醋一翻就为了欣赏杜笙愤懑的表情，特别是刚从南竹那败兴而归，但看着杜笙疲惫的双眸她忽然觉得看杜笙难受也没什么意思，便收了情绪只是淡淡：“没什么，谈了一商业上的事，走的时候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倒是痴情”

换往日顾瑾予必定还要大说特说一番讥讽南竹的可笑，但这次却只在脸上讥讽的表情，她也毫无隐藏的意思。

杜笙看见后心生不满，毕竟在她心中南竹是那个顾瑾予就是那个最低：“你也评价他？你不过是个没有情的怪，内心虚无到只能靠着抢夺他人的情为乐”

“啧”一声短啧，没有更多的情绪起伏。

顾瑾予低着颅在看杜笙，在听到对方的话后不满地挑起眉，下三白显得睛细长又郁，冷得像是一条蛇，杜笙心一，她还从未在顾瑾予上见过这表情，即使是顾瑾予生气的时候也只是一脸冷漠，但是通常很快就会被各虚伪的表情重新占据那张漂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