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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尊专为降mo而生的法qi正缓缓dingru他的bikou(3/4)

不知悔改。

形本较寻常男挑许多,但在长相近的薰面前却只显瘦削,乍一看,同经年累月练就金刚罗汉之躯的武僧宛若云泥,他如今被得手足俱,几乎只剩一截腰还勉裹在上,才不至于下树

薰轻而易举捞起他另一条,将整个人都敞开挂在自己上,弯曲大张的双宛如两个质地颇的把手,凹陷的洼地偏鼓两片翻卷磨红的阜,芯正中却又内陷去,留专供的圆,委婉曲折掩藏着内里专属的重重构造。

之上的构造倒也细,腰腹瘦薄,浅浅隔着层被得粉红的凸显颇为骇人的一条形状,时刻将在内里磨蹭的位置展示来。更有随中律动一抖一抖的两团椒波似的在漾,又不过分硕而惹人嫌恶。

接在最端的亦可一啖,那张因失神显得格外靡艳的脸秀到不似人间之,如今更是痴态毕显的母狗姿态,同内乾坤却正般

薰抱着这条格外修长的袋,一在自己怒意贲张的上,另一抵着树,非得把那两在腰间盘绕环好才能勉立住。

可惜袋内里不似表面那般宽裕,狭窄得不可思议,去的每一步都被窒息的温度死死压迫着,长度也有些捉襟见肘,尽不开,徒留小半截金刚杵在外无法可施。

他虽初次与这天女的较量,但内心已有分寸,知此再怎样婉转柔媚,在真正的铁石之力前也不堪一击。

薰掂量着臂间,稍往上托了托,让半截退合鞘到令人恋恋不舍的,再抱着往下一压,以纯粹的重力与千锤百炼的巧劲将行往

那两个搐不已的小孔登时又,随着薰上下晃着手中的动作断断续续往外漏,只是量都不大,大概腹中汤也有漏尽之时。

法杵如蛟龙海般长驱直贯,大开大合地鞭挞着来不及变形收缩的,几乎将一圈成固定的圆鞘状。不十下便噗地一声彻底钻底端的袋,但随即又毫不留情地退接着再次槌去……

承接大乐的脉被当作缸底糍粑般捣着,烦的意识也几乎要被槌扁成薄薄的一片。

他张嘴想要大声呼救,但启的刹那能发的只有变了调的,一下一下,同被反复撑开后愈发松般没有痛苦,只剩下令人胆战心惊的极乐。

腹内那翻云覆雨的孽莫名熟悉又让人到格外陌生,如同正禁锢着他、把他当作榨一样使用的薰师兄……

师兄……这个他本不熟悉的人却像熟客一样无所顾忌地占有着他的,极乐中的比丘神情迷,天又一次乘隙而,窥见他的内心。

薰不以为意地使用着手中的袋,注视着那颗艳丽的颅,嘴上倒像在同另一个与之毫无关联的存在对话。

“别说谎了,孩,比丘不可妄言,不得绮语。那么我们现在来回顾一下,你是自己向我走来的,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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