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沅葳皺眉瞪我一，然後盯看那位無辜事主，因為她，才讓這些男的打成一團。

「幹，鄭絮喬妳真沒良心。」

「不，我不是。」懶得多聊，我低頭假裝手機，讓猜拳猜贏的員工見狀尷尬離開。

只是疑惑這裡也就三名員工，可是怎麼輪也輪不到那位最資的來服務，她總是待在內場忙最累最髒的活，固定站在煎烤台跟支援飲料區，讓輕鬆乾淨的收銀跟外場接待給小朋友們。

同事比賽猜拳之餘，紀媞嬛一時好奇興起，偷看客人一，不能說完全沒印象，但就是屬於紀媞嬛會下意識迴避的那類人，因為對方有些舉止，一看就知與她不同世界。

客人倒是不陌生這種搭訕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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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值得喔？」楚沅葳仔細注視。

我自問自答。

「看好戲。」

有錢真好。

她習慣小心謹慎使用金錢，連多付十塊都會掙扎幾分鐘，對於這樣錢大方的行為，令她不是很好受，就算是受益方，也會讓她心中多少會冒貧富懸殊的自卑，連帶想起家裡經歷過的糟心事。

會遇見她的那天純屬意外，進而得知她的人生寫照，像極了最近行的一段話。

偏偏紀媞嬛是仇富。

年紀差不多的兩人。

「謝謝。」

「久等了，您的拼盤。」

「葳，妳說，這種女人到底哪裡值得手？」

紀媞嬛有三份工作，平日早中班在早午餐店，晚班到超商兼職，週末六日中午到夜晚，是在日料店假日班。

「哇，打架了。」

當時砰的一聲響，某隻八九猴舉起酒瓶，往勸架的客人頭上砸，楚沅葳跟我坐在二樓，目睹樓下六男一女的暴力衝突。

「因為她看起來缺愛。」

反正多的是能見面的時間。

生病的爸、失蹤的媽、獄的妹妹、破碎的她。

結帳時都用千元大鈔，剩下的百鈔跟找零無論剩多少，都會通通投進櫃檯前的小費箱，是個手闊綽的有錢人。

也罷。

「不就是為了把妹，這有什麼？早就見怪不怪了。」

「能請問一下……您是藝人還是演員嗎？」

支多餘的費用也不會糾結。

命差的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