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透过车窗撞上这居临下的目光。

离家不到百米，走过去就几分钟的事，但她还是钻了江予淮的车。

一去，她就受到了一阵的意，像朱砂一般缓缓染在双手，颈侧，脸颊，最后才漫开在角。

“加班了？”

如果非要用一象化的实来描述江予淮的声音，那一定是不见底的湖，平静之下藏着汹涌的波涛。

戚禾扯过安全带：“对啊，最近公司在谈一个新合作，估计要忙一阵。”

系安全带这一举动其实很没必要，因为车已经彻底停了下来，就在她家小区门。

可总有人把它当作一乐意久留的默许。

江予淮了，掌住方向盘的双手放了下来，移到了音响下方的暗格，说：“有个东西给你。”

戚禾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的动作，直到对方把盒递到她前，两人目光就要汇的时刻，她不经意间就偏过了。

纵使车灯再明亮，也照不江予淮垂时，那转瞬即逝的失落影。

手中的东西很轻，掂不什么重量，包装盒的形状大小有像便利店货架上的pocky饼，戚禾打开一看。

看完后她竟笑声来：“我不烟的。”

“我知你不烟。”江予淮从她的笑声中品了一丝无可奈何的意味，无可奈何他依旧对投其所好一窍不通。

“但我知你会需要。”

戚禾下意识注视起了盒背面那串简短的英文字符，翻译过来的中文也很简短。

——对呼伤害极小。

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市面上只要是能用金钱购买的东西，哪一样没有专门的文字广告？

从背面看到正面，时间像窗外飘落的树叶，静静而又无声地逝去。

不知过了多久，戚禾终于将这盒烟收了帆布包里，接着看向江予淮：“如果全世界的检察官都像你这样善于观察，心思细腻就好了。”

“像我这样很好吗？”

“当然了，我从小就有一个心愿。”

“嗯？”

“当然是希望祖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希望世界和平，人人平等啊。”

“嗯。”

“嗯是什么意思，难你不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