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趁着还没完全被淋，打算离开，没等她迈开，漉漉的手臂从后揽住她的腰，的气息洒在耳畔。

于知去过一次周肖然的工作室，前不久的黎时装周，他不在，她跟Vicky去拍摄过一期成衣如何设计的素材视频，位置不在市里，来回开车也有段距离，面积很大，建筑周围围着栅栏，院内还有一棵古树，弯着壮的树，上面挂着秋千，剩下的就是周肖然说的需要松松土的草坪。

周肖然裹着浴巾去了一趟，又来，手里只拿了她的贴衣：“你的另一睡衣晾在台上还没。”他把自己的上半睡衣留下，长度正好遮到大。

“有的。”

于知几乎是跟着周肖然去的，他们彼此信任，不需要避让。

时隔一年，于知再来罗翊家，没有暗暗张的心情，也不再有所期待，她响门铃。

顺着他的打后背，周肖然低吻在她的颈侧，唤她：“知知。”

他情绪不，于知看得来，她牵了牵他的手，又了他的眉心，很轻地笑了一声。

“阿姨，我从喜他，到主动追他，再到跟他分开，我已经为自己争取过了，所以遗憾的不应该是我，是罗翊。”

“知知啊，吃过饭了吗？”

“你怎么洗澡还把这个拿来……”于知都不敢看他，即便他们了数不清的次数。

于知始终认为伤害不可逆转，破镜不能重圆，她的目光落在从厨房来的罗翊上，接过他递来的，说了声谢谢，将放在茶几上。

回应她的是一声嗯。

周肖然还在楼下等她

说完，又解除静音。

“啊——”

“笑话你啊，宁愿自己生气，也要送我过来。”于知安他，“别不兴了。”

林榆猜得七七八八，没说别的，只让她好安全措施。

“有时间吗，阿姨想跟你说事情。”

于知不懂这些，把衣服放好。

“请了，但也需要搭把手。”周肖然说。

“那得多大的工作量，没有请园艺师傅吗？”于知帮他拿衣服来。

彼时他们还没在一起，情也很纯粹掺不得假，作为过来人，罗翊妈妈能看得来罗翊喜于知，电话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有些话电话里讲不清楚，阿姨想等你有空的时候约你来家里坐坐，你看可以吗？”

“知知，罗翊是因为阿姨和叔叔离婚才会变成这样，他不是个坏孩，你就看在阿姨的面的上，原谅他这一次好吗？”罗翊妈妈的语气带着恳求。

她摇了摇：“阿姨，我跟罗翊已经分手了。”

周肖然直接脱了衣服，往浴室里走，声哗啦啦地响起，他的声音混在里面：“就这几天，工作室的草坪需要松松土。”

周肖然捞起她的，手指拨扯开那层布料，他咬着她的耳朵：“不想多浪费时间。”

“知知，阿姨知你跟罗翊分手了，但阿姨不想你们对这段情抱有遗憾，也不想让罗翊有遗憾。”

她们坐在沙发上，罗翊去给她们倒。

于知见过罗翊妈妈一面，那会儿罗翊生病，家里没人，于知去照顾他，等他退烧安睡准备走的时候，碰到了正好回来的罗翊妈妈，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只是声音听着有些累。

“笑什么？”周肖然反握住她的手。

“你来啦，知知。”罗翊妈妈听见动静从房里来。

“没不兴，快去吧。”他说，“等你回来。”

番外（二）

“还没。”

冲击结束的时候，于知都是的，站都站不稳，她让周肖然去穿衣服，顺便帮她拿一净的睡衣。

“于知，有电话。”他拿着手机又去找她。

周肖然不会随便叫她的小名，除非是在那事情或要那事情。

于知谈恋这事在国庆假期结束没几天的一通无比寻常的电话里告诉的林榆，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就跟她平时宣布自己要什么事情又或者是已经了什么事情一样。

发梢滴着，周肖然一边用巾一边往客厅沙发上坐着，沙发上的手机在想，是于知的，页面显示‘阿姨’的来电。

于知还在系扣，腾不手：“你帮我接一下，免提打开。”

的贴着冰冷的玻璃，两面煎熬。

“周肖然。”

电话挂断的时候，于知的脖颈都是红的。

“阿姨叫你过来其实是有私心，也知你们分手是罗翊的不对，但阿姨还是想替他说句对不起，那段时间我跟他爸爸情破裂，理离婚纠纷，想着他大了成年了，就没顾得上他，忽略了对他的伤害。”罗翊妈妈叹了声气，神情有愧，“他那个时候状态不对，变得不说话，整天把自己闷在屋里，我知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他说他不敢相信情，怕重蹈我们的覆辙，也不敢去面对你。”

余温散去，周肖然也正好回来，他这几天回来得都比她晚，上还脏兮兮的粘着泥，问他怎么的，他说树。

“可以的，阿姨。”于知没拒绝。

于知是打车来的，太晚了，罗翊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开车送她回家。

于知没承认是，但也没否认不是。

周肖然帮她举着手机，听得真切，来电的阿姨是罗翊的妈妈，给于知打电话就是为的罗翊，周肖然下静音，暂时隔绝他们这边的声音，言简意赅：“你先聊，我去等你。”

开门的是罗翊，于知看着他，慢慢挪开视线，低下换鞋：“你也在家啊。”

手腕被的掌心握住，于知被他拉腾腾的淋浴间，她刚洗了澡，现在又被淋，漂亮的脸浮微微愠。

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于知还愣了一下，没想起来是谁，她抬看见备注，直接懵了。

见面时间定在休假的那天下午，周肖然送她去的，车停在楼下，他在车里等她。

语气轻柔，却没有回旋的余地，罗翊妈妈也垂下了眸：“可是知知啊，你喜罗翊两年多就这么结束了不遗憾吗？”

于知拿了浴巾，把门打开一个，递给他。

刚要走，周肖然叫住她：“于知，我浴巾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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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波动的地方，大概就是林榆问她男朋友是不是上次喝醉她亲的那个别人。

“你什么时候转行了？”于知笑话他。

于知的忽而了下来，掉的睡裙黏在上，她瞧见周肖然从墙边的储槽里拿方片，咬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