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没有害怕，只知我要保护他们。但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我推开，那双有力的手臂将我狠狠地甩到地上。

“别手！”他咬牙低吼，漆黑的眸里燃烧着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吞噬一切。

我从地上抬起，刚好看到他的手扬起，然后——他打了我。

那一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力大得让我整个都歪向了一边，脸颊立刻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灼烧了一样。但我没有哭，只是抬起，直直地看着他。我的睛，棕的瞳孔里写满了痛楚与无助。

“柴大寿……你到底在什么？这是你的家人啊！”我的声音哽咽，破碎得像一片片尖锐的玻璃，几乎快要说不话来。

“柴大寿！”我急切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要断掉似的。

面前的少年，那个曾经小小的、会甜甜喊着“”撒的孩，如今却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的人。柴大寿此刻正拎着站在那里，冷漠的表情与那双仿佛燃烧着怒火的黑瞳孔让空气冻结。

“你什么！为什么要打八戒？！他是你弟弟！”我咬牙关，拼命压下心里的颤抖，站到柴八戒面前，用纤细的挡住了弟弟已经满是血的额。

“开。”

柴大寿的声音低沉，带着让人窒息的威压。他的脸庞俊得让人不敢直视——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直的鼻梁，微微绷的线，还有那带着戾气和冷漠的表情，令人又害怕又移不开目光。

他的太因为愤怒而鼓起，脖颈上的青一凸显，仿佛每一丝怒气都在将他推向暴力的边缘。他抓起我的发，用力一拽。

我的长发散落，几缕黑发贴在额上，柔顺得像是丝绸，却掩盖不住我狼狈的样。即便如此，我的神里仍然带着一丝温柔。

“柴大寿……你这样，是在毁掉家人啊……”我轻声说，带着痛苦，却也带着不愿放弃的执念。

柴大寿没有回答。他的拳微微收，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暴风雨中的孤岛，神冰冷得让人心碎。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被他打了，可我的心里仍然忍不住疼痛。我曾经无数次相信，只要自己足够温柔，足够包容，那个会撒、会笑着跑过来抱住我的弟弟一定会回来。

可如今的柴大寿，已经变成了一狂暴的野兽。即便如此，我仍然抱着那一丝微弱的希望，像溺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稻草。

“我会保护弟弟妹妹的……哪怕你要打我，我也不会退让。”我喃喃低语，仿佛是对他，又仿佛是对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而我却依然柔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的朵，摇摇坠，却始终不肯折断。

“你为什么每次都不听我的话？！”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撼天动地的怒火，那震怒的语气让我忍不住瑟缩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脚踹向我的腹。那一瞬间，疼痛像电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我整个人被踢得跌倒在地，双手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腹，呼变得断断续续。可他并没有停下。

他俯再次抓住我的肩膀，狠狠一掌甩在我的脸上。这一掌力之重，让我倒向一边，脸颊瞬间烧得，肤像要裂开似的痛。

嘴角渗血丝，殷红的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与我苍白如瓷的肌肤形成刺的对比。我咬牙关，眶，却倔地没有让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