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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双生劫(3/3)

黄浦江突然传来震耳聋的汽笛声。第十四青铜棺椁浮江面,棺盖内侧的血字在朝下狰狞可怖:【未时三刻·魂归天地】。翡翠蟾蜍自棺中跃,鼓胀的肚沈家老宅地下祭坛——三百冰棺正缓缓开启。

晨雾裹着江的腥气漫上甲板,第十四青铜棺椁的鎏金纹路在光下泛着血光。沈昭雪的警靴碾过船舷凝结的冰晶,冰裂纹玉玦在她掌心发,映得棺盖上【未时三刻·魂归天地】的血字如活般蠕动。云岫的银镯突然撞上棺椁边缘,翡翠蟾蜍鼓胀的肚骤然透明——三百冰棺在地底祭坛缓缓开启的画面中,竟有两鎏金影被锁链贯穿心脉。

"是本......"云岫的指尖抚过自己心裂痕,鎏金血珠顺着旗袍盘扣落,"玄门要用双生魂填补九凤玦最后的缺。"

沈昭雪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在棺椁表面,冰裂纹玉玦迸发的青光中,她们看见二十年前的雨夜:玄门掌教手中的翡翠权杖正收着双生婴孩的魂魄,而杖九凤玦的缺,赫然嵌着她们此刻握的半块玉玦。

"小心!"云岫旋将人扑倒在甲板。翡翠蟾蜍炸开的瞬间,数百只玉雕喜鹊衔着褪红绸倾巢而。沈昭雪警服后摆被喜鹊利爪撕裂,鎏金血溅在红绸上,竟显沈家老宅地下密的星图。

云岫染血的指尖划过星图轨迹,突然咬破沈昭雪颈侧:"借你朱雀魂一用。"鎏金血顺着锁骨胎记渗冰裂纹玉玦,整艘货龙骨断裂的。当最后一丝青光没玉玦,甲板轰然塌陷,两人跌翻涌的暗河。

裹挟着冰棺残片过肌肤,沈昭雪在昏暗中扣云岫的腰肢。怀表链缠上银镯的刹那,她们看见三百年前的幻影——穿嫁衣的双生在祭坛十指相扣,鎏金火焰自握的掌心腾起,将玄门掌教的黄金面灼成飞灰。

"呼......"云岫的猝不及防贴上来,渡来的空气混着雪中信香。沈昭雪警徽划过她后腰的鞭痕,鎏金血在暗河中凝成指引生门的光带。当两人浮面时,竟沈家老宅的地下祭坛,三百冰棺正如莲般次第绽放。

云岫透的旗袍贴着沈昭雪的警服,指尖抚过冰棺表面的合卺纹:"当年母亲为我们刻的封印......"话音未落,最中央的冰棺突然爆裂。穿凤冠霞帔的云岫本睁开双,腕间银镯撞摄魂的韵律。

沈昭雪突然将人在祭坛石后,鎏金怀表弹的银针钉穿袭来的傀儡丝。暗传来齿咬合的轰鸣,玄门掌教的幻影自雾中显现,手中翡翠权杖正收着冰棺能量:"乖女儿,该归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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