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语都可以随意左右自己。

有时， 他也会讨厌这份。

凛冽的寒风割去他的温度，一一把他拉死寂的冬。

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像一只没有了家的孤魂野鬼。

……

医院里，夜间的急诊科中人影稀疏，连护士站里的小护士都在无聊的打着瞌睡。右角青了一块的庄允疏在一间急诊室中，被一位值班女医生褪去了上衣，用酒棉签清理了伤，又拿来了针线合。

“这看着血的多，实际上没多大事儿，伤也浅，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给你一下。”

医生动作稳，也不慢，几针下去就成了。

“好了，家属去缴一下费用，回去后好好休息，注意伤不要碰。”说罢她便端着手术托盘准备离开。

这话明显对着一旁沉默的唐淮说的，她愣了一下，随即起便准备去缴费。

“唐淮。”庄允疏喊住她，看着她那仍旧看得泪痕和红的双，递过去一张卡。

“用我的卡吧。”

唐淮没有接，轻轻推过去，摇了摇:“不，学长，这件事本就是我的错，应该我对你歉。”

“你男朋友他……”庄允疏言又止，拿的恰到好，空留下唐淮一副沉思的模样。

“没事。”她不留痕迹地带过，却掩饰不住地大悲伤。

缴费完，她回到了庄允疏的边，他们一起坐在了急诊室的休息椅，庄允疏的手背上还扎着针，看来一时半会回不去学校了。

“唐淮……”

见气氛一直沉默着，庄允疏觉得有些尴尬，便起了个话题。

“很抱歉，因为我让你们产生了这样大的矛盾。”

唐淮斜倚着后面，抬起一只手扶了扶额，眉间有说不的疲惫。

“没关系，我会再去找他……”

“他这样，你还要去哄他？”

唐淮没有回应，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又似乎是她不愿回答。

于是庄允疏也不再多话，现在的唐淮状态很不稳定，他有些拿不稳。

可没想到唐淮却是主动提起，嘴角扯过一丝嘲讽的弧度。

“庄允疏，你说值得吗？”

无论是我，还是你。

他听清了，也明白多说无益，他仔细斟酌着用词，生怕一步失足千古恨。

但是已经手起刀落的人，怎样都无济于事。

“庄允疏，对不起。”

“唐淮！”

他站起，看向她的目光中有着一丝慌。

唐淮也起，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