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看着桌上已经被装满的杯，程远舟迟疑几秒之后还是没忍住问声：“江橙，你有事要我帮忙？”

江橙的眸眨几下，摇了摇，“没有啊。”

“那你这些是想什么？”

江橙很快明白他中说的“这些”指的就是她的反常行为。

她嘴角轻轻上扬，“我就想这么，没有打算什么。”

“……”

程远舟语，不知该如何开。

就因为昨天晚上那事吗？

可…她当时不是很生气吗？

现在对他献殷勤，是对他的有兴趣了？

程远舟脑海中很快涌现很多可能，但最终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在这一天内，除了早上的小曲，江橙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举动了。

程远舟本来也要觉得早上只是江橙一时的冲动，过去就过去了，可放学之后，两人走了校门，江橙又停下来等着程远舟，只扔给他三个字，“一起走。”

程远舟脚步也跟不听使唤似的，就一脑跟着江橙走，也没发现走的本不是寻常他们回家的那条路。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昏黄的灯光下，人被江橙堵在墙边。

江橙半仰着，底暗光转，程远舟看不懂那是一怎样的情绪。

像是挑衅，却又带着几分柔情。

看得程远舟心微微发颤。

程远舟轻倚着墙，低眸凝她，“你……”

他的声音刚从咙里发，脖颈上就多了一丝温，旋即那抹温直接在颈动脉搏动最剧烈的地方快速升温，变得难忍。

江橙吻在了他的脖颈。

程远舟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但理智并未完全褪去，他想要推开江橙，可江橙却像是提前预料到一般，直接抱住他。

这并不是普通的拥抱，江橙的一只手径直往下探去，温的手掌覆盖在昨晚她曾徒手握住的地方。

程远舟狠狠一僵，完全没料想到她会如此大胆。

“江橙，你清楚你在什么吧？”

江橙的前额半倚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