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手腕挤他的牙间，他呆呆地眨了眨睛，柔的温柔地舐嘴里的肌肤，笨拙地安你。

“殿下，是不是很疼，要是疼就咬我的手吧。”泪落下，你又心疼又自责。

你没养过任何活，更没养过狗，但是你莫名觉得要是养了狗，一定是阿月这样。

他舍不得咬下去，嘴里的手腕反倒害得他不能咬牙无借力，不得不生生熬过豁开箭的剧痛。

这毫无保留的讨好诡异地让你兴奋起来，明明是低贱的隶，却总是这温柔澄澈的笑容，好像能包容一切伤害。

你冷漠的神情和曾经关心的神情重叠在一起。

而阿月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他只是懊恼于过去不能取悦你，所以想要时时刻刻清醒着承受你的折磨，他希望你快乐开心，就算是以时刻存在的痛苦为代价。

地步吗。

不得不说，这个比狗链还要好用。

你对他没有及时回话有不满，却还是耐着重复了一次，“阿月，疼吗？”

可是他不知，他的话上苍白的脸本没有说服力。

阿月晃了晃神，前的你居临下地踩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威胁一般晃了晃手里的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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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前的银球捧到你前，请你试一次，神期待，你看着银链上的血迹，内心微动，这一会的功夫就有血迹从被贯穿的伤中了下来，割开白瓷一样莹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瓷上的裂痕。

就像……小狗？

阿月搐了一下，发了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呼，被冷汗浸的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

————

他看着你递到前的细手腕，因为失血过多前像是蒙上了一篇黑雾，勉扯一抹安抚的微笑。

“我不疼，别担心。”他撑着试图抬起手为你掉泪，胳膊却因为重伤本抬不起来。

那支暗箭他本可以躲过，可他若躲了，那被箭中的人就是把他护在后的你，所以他只侧过，将将避过了要害，带着倒刺的箭以极的力从背贯穿了他的肩膀。

他顺着力扑在你怀里，却暗暗用挡住刀剑，将你护在前。

“疼吗？”

“不，啊——”颤抖的声音变了调，你用力向里拽着链，迫使他扑倒在地，不得不顺着你的力向前爬行。

你甩甩脑袋，把稀奇古怪的念甩掉。然后一用力——把银链直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