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就好像是向他求婚了一样。

她凝视着他的脸，心想这下好了，之前那个要角的小变态，升级成大变态了。为了得到心，不惜一切，哪怕她会因此失去生命。

不要角，要心？她讶异：“没有了心，我还能活下去吗？”

断角自证不够，唯有以死，方能明志。

“你不愿意给我心？”他叹了气，轻轻摇：“那么这样的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当她惊恐哭泣的时候，他就用黑暗遮挡她的视觉，用血与火抹除她的记忆。

于是她充满怨念地说：“你误会了，亲的哥哥。我可以给你我的心。但是，我不能就这样一无所获地离开，我也想要你的心。如果你能把你的心给我，我就把我的给你。”

他想要获得‘愿意’和‘心’，以及她的‘死亡’。

这一刻小恶想的是，好亏。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要死。心也掏了，人也死了，她什么都给去了，能获得什么？公平何在？天理何在？

唯一一个能够送心，却不死亡的方法，就是成年以后与侣结婚。互相换心，是婚约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步。若以其他方式失去心，就会死。

“给我你的心。我需要你的心，”手指缓缓下划，轻轻抵在她的是这世上最锋锐的刃——他的指尖：“把你的心完完全全给我。”

或者说他就是想要她死。

结果男孩看着她，陷了沉默。

事到如今，就算是这关系，也已经不足够了。更何况还是迫得来的，显得更没有价值了。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死亡千万遍的。经受过如此多的折磨与痛苦，就算没有回报，他也要自己定义一个来。

那样的事情，贪生怕死的小恶自然无法接受，一气，厉声：“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她会不会死。

但她懂好死不如赖活：“……你要不要我的角？要的话我就给你。”

心是比角更重要的东西，虽然并不承载力量，却至关重要，是内，是灵魂，是情。是一切喜悦，也是一切悲伤，是也是恨。

这样的提议被一驳回了。他凑在她耳边恶言恶语，语气仿佛淬了冰：“我说了我不需要使，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虽然她没说过谢谢。毕竟是没有良知的小恶，不太懂这些。

虽然她是无辜的，但是他难不是？当然要是他有办法，他就会带着她远走飞，但是现实是他受困于此，已经被扭曲成了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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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现在的状况，应该只能持几秒。”他说。

过了半晌，眯，似乎有些纠结地说：“看来我们遇到了新的问题需要解决。”

让心在对方的里动，拥有彼此的心，永远活下去，这只卑微的小恶竟然怀

只想要得到一些疯狂的东西。

她冷了，他就会用和火焰温她。她饿了，他就给她血和力。她累了，他就哄她睡觉。

给了，也一样活不了……

千千万万遍的死亡，已经把他转化成了活着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