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再次提防起边的凡人，生怕他不安分，想对自己些什么。她还在艰难地适应崭新的一切，暂时只想维持原样。

又比如，他希望能一直跟她在一起，他会全心全意地喜她之类的。

反过来，女却不敢保证说无论这凡人是什么份，她都不会变心。所以她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随着不知是谁发的‘下雪了’的惊呼声，学生们纷纷推开门。女被室友拉着手，快步蹿到台。

如果要甩了他，结束这一切，就应该趁早。刚开始情尚浅，陷得太，可能就没那么容易撇清系了。

“果然还是太快了？”关青月低声说，“没关系，才开始应该都是这样的。”

候都是什么样的呢？会些什么？她还没有跟正常人过对象呢！

她也终于想起来要跟关青月说清楚一些事情才行。

表面还像是初会，各自认真打游戏。内心比约在场散步那次更忐忑，说是张也不为过。

——女心想，一直在一起应该不大可能，没准过多不了多久，就得殉情。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与人确认恋关系，必须认真考虑。她有重新活了一遍的觉，仿佛迎来了第二次生命。

分开之前，关青月忍不住试着抱了她一下，被她立刻躲开。

一切都还算顺利。因为关青月说不她是什么份，他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人类抓住机会对她说了些甜言语，比如说，他梦都没想到，她真的会同意跟他在一起之类的。

“我不大习惯。”她摇了摇。

回到寝室，女还是在考虑要不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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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来，屋外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除了哥哥之外的气息……除了哥哥之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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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看了她不习惯，关青月并没有凑上来，跟她保持着一贯的距离。他还像是老样，什么都没变。

老老实实打完游戏，然后老老实实离开电竞馆。

灰蒙蒙的天空正下着鹅大雪，银光落万顷。

——女心想，少胡扯了，你在梦里抱着我不放。

四大法学校的本都是恢宏的城堡，傍着青山绿湖而建。面倒映着古堡尖塔，虚实对照。

好在他还算合她的心意，一直兵不动、安分守己。

楼前枯的树枝刺向明月，她神地远望红墙外蔓开的枝丫，像是看到了一场寂寞且竭尽全力的追寻。

学生公寓远远映帘，女与凡人放慢脚步。空气中弥漫着清香，混杂着松木和某草的气味。

寒风摇动树梢，女听到自然古老的飒飒声，联想起恶鬼低沉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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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改变的，是心境。

但是她好像还是有舍不得。

既然都是这关系了，也没必要再隐藏份。她公布了自己的真名、等级、封号、族、家乡，以及两人之间的主仆关系——反正他本来也知——当然她得装作他什么都不知。

就连话也没有多说两句，神也还是寥寥无几。

同时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凡人什么也不敢。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