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亚广场的碎玻璃，另只手给谢临渊发送的加密坐标闪着红光。

那位"保安队长"正在波盖利亚市场生火摊前，用拆弹钳剪断目击者脚。

林绾的指尖准切在唐果果颈动脉窦，看着温州小公主在后座的模样，忽然想起刚来西班牙留学时她们躲在圣家堂告解室吃卡龙的光景。

她脱下浸满汽油味的Balenciaga外披在她上，革袖残留的裁纸刀血渍蹭脏了对方新染的樱粉发梢。

"她睡着了。"江野的嗓音混着车载香薰的雪松味，碾过加泰罗尼亚广场的碎玻璃时像在研磨骨瓷，"不用演纯良闺了？"后视镜映他扯松领带的动作。

刀尖抵上他颈动脉的力度恰好刺破表，林绾俯时电镣铐在仪表盘投猩红倒计时："傻白甜可比你这..."她突然咬住他耳垂渗血的伤，"装佛的私生有趣多了。"

路虎急刹在焦糖山观景台悬崖边，林绾膝压江野间革座椅，她翻跨坐到他腰腹撕开江野染血的Armani衬衫。

"刚才拧断他手腕的招式..."她尖卷走他结血珠，"比哥哥豢养的那些刑讯专家还利落三分。"林绾指尖还残留着给唐果果掖外时的温柔弧度。“私生撕破伪装的疯态，比族谱里泡着的标本鲜活。”

警笛刺穿雾，江野掐着林绾后颈撞向方向盘。远圣家堂受难立面的石雕瞳孔正被探照灯亮，他尝到她间残留的松腥气与血腥玛丽的烈。

这个吻是私生对嫡系的反噬，是赝品撕碎正品的宣言，直到谢临渊的格洛克枪敲裂车窗。

"玩够了吗？"谢临渊银灰瞳孔倒映着悬崖下的浪涛，脚边躺着三个国民警卫队成员，"大少说烧车可以。"他忽然用枪挑起江野下颌，俄语弹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耳，"但林家规矩第一条..."

林绾的裁纸刀在此刻抵住谢临渊结，刀尖沾着江野的血画十字："碰我的人..."她掉溅到角的血珠，突然将红在江野心画下"39"编号，"得我的游戏规则来。"

电镣铐在江野腕间爆蓝焰，林绾扯断链条的动作像拆情人节礼缎带。她将染血的锁扣他衬衫袋，指尖划过结的力度像毒蛇蜕："恭喜你，现在正式成为我的..."她突然咬破他下，混着血腥味轻笑，"私人收藏品。"

罗那港的晨雾吞没罪恶，圣家堂塔尖的起重机如同上帝未完成的刑。江野腕间残余的佛珠在颠簸中碎裂。

林绾裙摆随车速扬起，那串熔着林烬俄文名与林母骨灰瓷编号的脚链，此刻在曦光中晃更诡谲的纹路。

江野的瞳孔骤然收缩，链节熔铸的鸢尾纹，与他上周查藤原家翡翠扳指图腾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