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弯，就这样静静瞧着他。

梁砚回过完她的错题，抬对上她神的睛。

他笔尖一顿，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脑门。

“讲题了。”

梁砚声捂着发痛的额，瞪他一。

错题理到最后，梁砚回讲的燥。

还好，她悟，讲一遍就行，不用多费。

看人不需要帮忙了，他嘱咐她早睡，起就要走。

梁砚声拽住他，她握着他的手腕，抬起，一双淡淡的，里面却都是他。

“梁砚回，你今天……在气什么？”

今天短暂的冷战让她幻视自己觉醒叛逆期的初中，青涩的心多疑，在家里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

每次和父母吵架怄气了，他都会在当天跑来问她原因。

那时候自尊心的要命，不肯说，他连哄带骗从自己这话，然后给她对症下药，说包她药到病除。

可惜升了中，这日也消失了。

梁砚回避开她的，看向他的手腕。

“我没气。”

“撒谎。”

“没撒谎。”

梁砚声探去看他的睛，被捉到的一刻他又偏，刻意不去看她。

她觉得好笑，抓着他的手腕晃，“哥，一个问题，换你的回答，好不好？”

“什么问题？”他终于不去躲她的睛。

“你想知的事情，可以问我一次，我会如实回答。”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它没有期限。”

“嗯。”

回答很轻，若不是她听的仔细，很容易忽略。

下一句清楚很多。

“想什么事，别不告诉我。”梁砚回认真看着她，“我怕你又不见了。”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就为这个。

“我不会让自己消失了。”她给承诺。

说完，梁砚声松开手。

“晚安，哥。”

“……晚安。”

梁砚回回到房间，他倚着门，看着屏幕上的对话。

「哥，你吃不吃冰激凌？」

他输内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