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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7)

第七章

「不要….。」

從未有過的挫敗向我襲來,

只見學艷紅如朱槿的浮腫上,被突兀地刺了幾個豆粒大小的黑亮字體,歪斜扭曲的字跡顯示被針扎刺時有多麼疼痛,如此私密而位,被刺上了這輩再也無法回歸正常生活的字

『僅供內,嚴禁

我的淚瞬間從眶中潰堤,疤嘴那頭畜牲還把女人當人看待嗎?

下面那一抹本該緊闔的膣,如今卻像在夏日曝曬後因過度綻放而無法合攏的房,紅腫的膣纖弱到就算只是被海風輕拂,就如針扎般在空氣中細碎顫抖著,無時無刻不透迫切渴望休息的過度勞。

「別看我!我我 … 不再是之前的我了。」璘香學將頭撇開嘶啞地說

「不,妳永遠是我心中那照顧後輩的學…。」

「賊哈哈,是不是璐嘉老師心中想的那樣,妳們得『親』確認過才知!」疤嘴突然打斷我的話。

「你你,你想什… 噫!」

聽到他那意有所指的話,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不好的預,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體便如失重般猛地一輕,整個人被龍也以同樣的手法給托起,懸在空中與璘香學有如嬰兒撒的羞恥姿勢。

「龍,龍也!?」我驚慌地大聲喊

「沒事沒事,妳不必緊張。」龍也若無其事地敷衍了幾句。

「可是…。」我不放心地嘟囔著。

「唷!我最喜歡看女人親嘴了。」小妖忽然話說

自從見到璘香學後,便將全心思放在她上,本無心去關注兄弟二人的狀況,只見小妖微蹲著馬步,以極其怪異的姿勢顫巍巍地碎步走來,只見他的雙間還匍匐一黑影,當小妖踏進明亮處時,我這才發現是正用嘴死死啜住小妖男不放的月,當男人邁開步伐時,她也同樣艱難地啜住不放,像是被雌同化為體一份的鮟鱇魚。

「嘿嘿!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喂,妳最好是給我叼緊了,要是敢鬆開嘴,就別怪妖爺我在妳嘴裡。」小妖惡聲惡氣地威脅

「咕咕嚕…。」女孩費勁地點點頭。

可憐的女孩顧不上鼻孔還在冒著泡泡,便用哽在間的聲音努力回應著,即便小妖那上頭佈滿粒的腔,讓她難受得涕淚直,但她依然將男人牢牢啜在嘴中,這大概是她早上起床時從未想過的,說不定她白天時,還與忠實粉絲拘謹地維持有如一層難以突破的薄

想不到,此刻卻像個不知廉恥的婊前大男孩的雞不放,不爭氣的淚從女孩臉龐落。

「咕嘔嘔…。」

「跟妳講幾遍了,不要用牙齒刮到!」小妖沒好氣地訓

「咕嚕咕嚕!」月連忙用回應。

「唷!剛好趕上了彩的表演秀,要是錯過就可惜了。」壞壞的聲音從遠處的黑夜裡幽幽傳來。

「臭女人,還在給老慢慢走!」

「噫咿咿咿… 壞爺,我真的走不動了呀。」

壞壞似乎是嗅到了好戲即將登場的味,兩人的聲音從黑漆漆的海灘傳了回來,正當我狐疑他們倆為何去海邊時,火把的紅光映在月曼妙的上,只見她一馬平川的平坦小腹,不知何時被如懷胎十月般脹而起,甚至比璘香學微隆的肚還來得大,每走一步就顫得她一陣細碎亂抖,每走數步便要歇上幾氣才能繼行。

"咕嚕嚕…"

月每顫抖地邁一步,那圓滾滾的肚臍下便發悶雷般的低鳴聲,

涔涔的冷汗從女孩背上滴淌而下,正當搖搖墜的她快要站不住腳之際,壞壞忽然拿猶如放大無數倍的型針筒,筒內啣滿了碧綠的藥,只見前方凸處銜接著橡連到女孩的間,仔細一瞧才發現已地埋進了排的幽裡,壞壞臉上揚起一抹獰笑,一副敢蹲下去便將藥注進早已大腹便便的女孩體內。

「鳴鳴,求你別再了!」

「喜不喜歡哥調的藥?這藥力之強,包準肚裡多少的穢都能排得清潔溜溜。」

「真的再也裝不下了! 壞爺,求求你。」

「妳放心,以我多年豐富的浣腸經驗,至少還能再注一… 不!一半呢。」

「鳴鳴鳴… 不行,肚會壞掉的。」

月的膝蓋正發瘋似地打著擺,大汗淋漓的似乎隨時都會癱倒,在一陣如走疊積木的危險平衡後,可憐的女孩總算沒有蹲下,這讓壞壞啐了一直呼可惜,雖然月勉為其難地站直,但隨著每一艱難的息,女孩赤的誘人胴體上盜一層細汗。

「嘻嘻,想不到能看到老師的女女親嘴秀。」小妖滿臉期待地說

「我說傻妖呀,等會我們讓她們妹也玩一次。」

「那肯定要的,那畫面肯定糜到不行。」

兄弟兩人帶著自己的獵來到我的面前,從他們的對話中明顯聽那不加掩飾的惡意,一沒來由的恐懼從背脊爬了上來,這種呼之的不安,讓我再也壓抑不住爆發開來…

「你們到底是不是有病?」

「我們又不是絲邊,居然要我們親嘴?!」我朝前的男人大聲咆哮

噗哧…

「嘻嘻,老師還不知親嘴的意思。」

前的男人像是預演般同時發一聲嗤笑,但卻又沒有半點想要解釋的意思,這更是令我疑竇叢生,直到我看到璘香學那張努力壓抑住所有情的臉上,此刻卻透一抹由嫌惡與羞慚來的複雜神情,我這才意識到他們中的『親吻』,絕對不像字面上那麼簡單!

「龍也?」我不安地縮進男人的懷裡。

「小璐別緊張,只要把放鬆點就行了。」龍也嘴角漾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在我還沒有意會過來,被龍也托起而懸在空中的忽然向前急衝而去,而前同樣被抱起的璘香學也向我擠壓過來,看我們兩人就要撞在一起,讓我駭然地抬起手遮擋在臉龐前。

啪滋!

沒有預期中的衝撞,也沒有磕絆的疼痛,

只有一濕熱的觸貼覆住我雙間的細縫上,像是熱情的芳印了上來,濕潤中帶著勾動人心的熱力,原來是將我與璘香學的下面那裂隙當成小嘴,強行挨在一起細細廝磨著。

「不不不! 你們是變態嗎? 快住手…。」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的我不住掙扎著。

「賊哈哈,老師喜歡跟我家小璘親嘴嗎?」

「鬼才喜歡!」我連忙向龍也求情:「龍也,嗚嗚… 求求你。」

「小璐只放輕鬆,用下面去受學姊的那熱力,妳瞧! 人家可是很享受與妳親嘴呢。」

經過龍也的提點,我這才猛地察覺到學並未像我激烈抗拒,

此刻璘香學臉上透著微妙的神情,在那糅和苦惱與羞靦的臉上多了一抹歡愉,我下意識地想推開她的時,她那不盈一握的玲瓏椒便陷進了我的掌心,那手柔軟的觸令我一時間不知該握住或是鬆手,但我很快便發現令我更加不安的事,微微顫抖著嬌軀的學,正用她那亢奮而翹的頭湊上來著我的手掌心。

「不,學,我們不可以…。」我駭然地大叫

「璐嘉… 啊…。」

璘香學用著哀切悽婉的語氣低喃著,主動起著腰肢讓彼此惱人的裂縫吻在一起。

從未想過會與同樣別的女孩如此肌膚相親,更別說這還是熟悉的人,強烈的倒錯讓我恨不得馬上逃跑,但看著陷這般悲慘境地的璘香學臉上浮現罕見的陶醉時,這讓我不由得心生同情,只能放任內心排斥的情緒任由她廝磨著彼此相同的官,那柔軟中帶著濕潤熱力的觸,逐漸化作令我抗拒卻又著迷的官能快,想要逃走卻又耽溺其中而陷下去。

"咕啾…"

不好,璘香學開始濕潤了…

我驚覺到氣氛微妙的變化,這讓我的下意識地掙扎,但愈是掙扎著想擺脫困境,下面山谷間那一抹裂縫就愈加緊密貼合,綻放的羞的一起,害羞地換著彼此的體熱,在對方上汲取著難以啟齒的溫

似乎沒有預期中的難以忍受…

… 不,不行!我不能沉浸在這變質的快樂裡。

大腦瘋狂地發危險的訊號,但兩雙疊的大中卻不住送來愉悅的電,我的白恥丘貼覆在學淡麥的山谷上,兩人的體差異勾勒層次分明的女體,迷人的體熱透過那張柔軟濕潤的小嘴傳了過來,下腹俏無聲息間也跟著燠熱難忍,我驚恐地發現體內的望隱隱被撬動。

"咕啾…"

"咕啾…"

壓抑的慾在彼此體熱的促下,蘸著令人羞臊不已的漬聲,汨汨的愛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我還是璘香學的,有了愛的潤讓下體兩裂縫更激情地熱吻起來,學那張飽經世故的憔悴臉開始醺然,大概是長期被疤嘴辱,對同體接觸反而沒有強烈的抗拒。

「啊啊… 這樣好舒服… 再用力點。」

「學,快點停下來,我們不可以… 啊。」

璘香學已經掉進了望的螺旋中,嘴上發甜膩嬌喊的同時,再用下體那紅腫的像索求又似傾訴,在我上渴求一絲心靈的藉,這讓我實在狠不下心將她一把推開。

「嗬哈嗬哈,好! 璐嘉妳磨得好

「噫咿咿!… 我要去了!」

從緊緊依偎的中,我忽然受到學一陣緊繃,壓抑在骨處的情這一刻即將宣洩。

「啊啊啊!」

隨著學一聲甜膩的尖叫,

那大汗淋漓的芳軀猛地一下弓起,一燠熱的體如薄發而泉濺在我的下體上,一下下無法抑遏的弓騰讓抱住她雙的疤嘴都幾乎捉不住,直到輕弓數下後,璘香學氣力放盡似的癱軟下去,簌簌輕顫的誘人胴體抹上淡淡的,體表還殘留著激情後的紅,整個人散發著苞待摘的柔,雙間還不時下汨汨,有種冬冰來的惆悵之

「媽的,我忍不住了!」

不知哪個男人低啐一聲,立時染似的向四周蕩漾開來。

前女女磨合的過激畫面,蠱惑著男人們飽漲的雄激素,瑣碎的前戲再也滿足不了他們,或撕又扯地扒除全,展下體到發燙的那,惡狠狠的模樣像手持血刃的凶手朝膽驚心顫的女孩們挨近,幾個或是處或是才剛開完苞的小妮哪裡曾見過這駭人的景像,紛紛向即將奪走自己初夜的男人苦苦哀求。

「拜託… 請溫柔點。」

男人們從下車後就憋抑而無法宣洩的慾望,這一刻找到了釋放的

隨著嘶啦一聲,女孩們上的布料就像狂風中飛舞的蝴蝶,瞬間被海風捲到一絲不剩,從她們生澀且抗拒的動作得知,這些女孩誠如疤嘴所說,肯定不是從事那行業的風塵女,在這群野獸面前瞬間淪為發洩慾的對象。

沒有安全措施,沒有任何前戲…

但靠著先前女女磨豆腐的視覺刺激,女孩們雙間早已漫溢成一片,八個男人喬了喬角度,蘸了愛便惡狠狠地一下的體內,下體的劇痛讓女孩青澀的不由得繃緊,剎那間,海灘上遍佈著體激烈撞擊與女人悲切的鳴咽聲,像是一篇開始變調的響樂章。

疤嘴大笑著將拇指夾在指跟中指間,振臂俗手勢。

「今晚的開苞趴踢,正式開始!」

"嗷嗷嗷嗷…!"

隨著疤嘴近乎狂態的手勢,讓一票男人們發如狼似獸的嘶嗥。

看著場的氣氛已經被炒熱,這個大的男人嘴角得意獰笑,他一把撕開衣下那如被烈火燎灼過的男人,我從未見過有如此醜陋的生官,坑坑疤疤的表上染著不規則的暗紅,像是被過度曝曬而乾枯且糙,即使外觀如此磣人,但它仍凶神惡煞地兀自昂著。

「我說大嘴你呀! 割了吧,整都燒焦了。」龍也搖著頭失笑

「賊哈哈… 脆了點,總比沒有好。」疤嘴咧開讓人寒直豎的笑容,扭曲的刀疤像紅蟲般在臉上蠕動。

「嘖,你這也真夠慘的。」

「是醜了點,但能把女人幹到昏倒就是好傢伙」

疤嘴不以為意地著嘴,從褪掉的褲袋拿一瓶裝著酒紅體的玻璃罐,大咬掉瓶的軟木,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朝焦倒了下去,甫一接觸,疤嘴便嘶地一聲仰起腦袋,就好像那酒瓶裡裝的是體的火,令人畏懼的刺激力讓他忍不住哼唧聲,原本佈滿凹坑疤痕的陰莖立刻脹到通紅。

「喂喂!那可是10倍濃縮原 … 媽的,真是瘋。」龍也本想舉手制止,但還是晚了一步。

「嘖,希望那女的不會被幹到瘋掉。」

還沉浸在女女廝磨的快中的璘香學,迷迷糊糊地被疤嘴一把拽起,看見那張將她推淵的臉便下意識嫌惡地撇開頭,她的角餘光間,不經意地瞥見疤嘴下體異常腫漲通紅的,還殘留著酒紅體的模樣看上去更加猙獰。

"嘶!"

原本還雙迷離的璘香學猛地倒涼氣,

像是觸及內心某種恐怖的記憶般,讓她幾乎沒有半點遲疑,扭頭便要往外圍快步逃去。

但是才剛洩完的嬌弱軀使不上力,還未站穩便撲咚一下跘倒在沙灘上,璘香學的臉上透從骨裡透來的恐懼,撅起渾圓的白便跌跌撞撞地向前方竄逃,絲毫不在意下面那一抹未退的間會被人給瞧見

「嘿! 想逃哪兒去?!」疤嘴一把拽住她的腳踝。

「噫咿咿咿! 快放開我。」

璘香學神透著絕望地被男人給倒拖回來,在沙灘上留下兩突兀抓痕,看再無逃生天的可能,璘香學扒住疤嘴的大苦苦哀求

「求求你了,那個進來會死的!」

「喂喂! 都讓妳跟璐嘉老師來場久違重逢,也該換老過足癮了吧。」疤嘴一臉獰笑著說

「噫啊啊啊… 不行呀,要不稀釋一點也好。」

「噓… 璘香乖,等會兒就會求我幹妳了。」

只見疤嘴像個哄著小孩睡的家長,嘴上隨敷衍時又將女體折成伏趴的姿勢,纖柔帶著韌軀毫無困難地讓雙枕在膝蓋上,她眶中的淚止不住地下,搖著楚楚可憐的腦袋看上讓人份外心疼,讓一襲披散在背上的秀髮宛如黑夜中的浪,細碎亂顫卻又無法止歇。

不知是對璘香學體構造太過熟悉,那通紅如熾鐵的陰莖甚至無需瞄準,便已經俏然抵住濕漉漉的芳徑,整脹紅到像脫了結痂的新,無聲無息地佔領攻擊發起位置。

女孩像隻專心覓草的幼鹿,毫無防備地,被暗處的獵人瞄準了要害。

「璐嘉,救救我,我不要變成…!」

"噗滋!"

男人的毫無阻力地貫尚處於濕潤狀態下的芳徑。

璘香學驚慌的表情下那抹愕然被一點點地放大,失神的瞳眸仰望著夜空卻無法集中焦點,即使被男人強暴那麼多次,但陰仍然無法抵禦蘸滿原的男,像是火燒到熾紅的突然進了體內。

「好燙… 燙啊! 嘴哥,快來。」

「哈哈,?!等藥效在妳的騷發作後,妳就會跪著求我幹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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