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了？」

問完我就後悔了。

「廢話。」

浪者倚在我的肩上，從間溢低，我耳朵一陣酥麻。他撐住我的背脊以維持平衡，低聲，「閉嘴，繼續洗。」

表面上是清洗，實際上跟幫他自瀆沒兩樣。他發一種貓咪呼嚕似的舒服低聲，讓我忍不住加快搓洗的速度。

也許是池的因素，浪者的體溫逐漸升。他顫抖的幅度加劇，死死抵著我的肩膀息。我張開五指，白濁體在指縫間牽絲。

我在浴池旁的小盆清洗雙手，掌心殘留著他的體溫，大腦還沒徹底回神，耳畔彷彿還能聽見他時的息。我回到浴池邊，浪者角的紅妝更加艷麗幾分，他抬頭看了我一，目光落在我滴著的指尖。

「我不是嫌你的……髒，我只是……」

「我知，這個妳不必解釋。至少妳這回沒有直接吐在池裡。」

大概之前接吻嘔吐的反應讓他留下陰影了，他很在意我不願意跟他親密碰觸，不時留意著我的神狀態。

我確實仍然質疑自己是否有資格碰觸他的一切。

「過來。」

我坐在池邊，少年喚我過去。他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貼在他被挖空的右，緊閉的軟軟涼涼的，底下什麼都沒有。我不敢用力，怕讓他不舒服，或是不慎傷害到他。

臉頰、鼻尖和他的嘴，像是親吻一片羽般溫柔。

這是我從踏鞴砂海岸歸來後，第一次吻他。

「覺如何？」

「沒什麼覺。」我看到他擰眉，便再補充，「我想再試一次，可以嗎？」

於是我踏浴池，將他渾上下都吻了個遍。

再也沒有反胃的症狀。

三天後他裝回了左手左腳，卻以適應期活動不順暢為由，繼續讓我協助他洗了好幾天的澡，每回都會洗到我臉頰發燙。

睛的復原進度比較慢，等他可以雙視生活自理時，已經兩週過去。

而我的生理期來了。

準時來很煩，不準時來更煩。輪到我當廢人，在塵歌壺躺了一天。浪者完委託傍晚歸來，他掂了掂我放在床頭的玻璃杯，嘖了一聲。

「又喝冰的？疼死妳算了。」

「我要是真痛死，某人又要哭唧唧說遭到第四次背叛……唔！」

一個吻猝不及防落下來，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雷打不動，這個吻越發，被他尖過的腔一陣酥麻，我略為施力咬了他的，他才退開。

少年拇指了上的咬痕，輕挑的目光若有所思。

我後知後覺，尖上苦甜苦甜的。

他餵我吃了巧克力。

「看我什麼？」

「你真的是本人嗎？還是我的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