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沙漠正中央。」

「我沒事，你別擔心。」

他想讀心就給他讀吧。

我聳聳肩，放空腦袋，見少年擰起眉，嘴角微微搐，見他臉上浮現慍，我只好向他伸雙手安撫他。

「……算了，我確實有事，你過來讓我抱一下。」

浪者把我用力在懷裡。

遲來幾天的擁抱讓我莫名想哭。

接下來現在他面前的阻礙，全都被以平日還要兇殘數倍的破壞力給清除殆盡。

當事人都不氣了，他氣什麼？我有點無語，卻也有點興。

我倆搶了一個綠洲旁的丘丘人營地，收拾完散落一地的面和號角，升起火來，材料有限，了簡單的鷹嘴豆湯和袋餅果腹。

塵歌壺太舒適了，飽思慾，窩在那裏舒舒服服睡上一覺，轉移注意力很實用，但我覺得那樣太沒長進了。於是我帶著浪者來千壑沙地，一方面多少提升一下那可憐的探索度，另一方面也不會讓自己在他面前顯得太沒用。

有些事情我想自己沉澱，就像我那時逃避他，選擇隻前往稻妻一樣。

但終究瞞不過他。

「我也沒想吵架，只是跟朋友聊個天而已，就被人在背後碎嘴了。」我輕描淡寫，「這種破事沒什麼好在意的。」

我以為我早已習慣這種狀況，那種閒言碎語不痛不癢，沒想到幾天過去，這件事情才開始在我的內心中發酵。

「妳很遲鈍，而且反弧堪比玳龜。」他了結論。

「是啊，我是玳龜。」我了手上的餅屑，「你就是上玳龜的人……」

他用吻把我後面的畫語給堵住，腔湧上一陣笑意，連日來纏著我的陰暗思緒鬆綁開來，頓時輕鬆許多。

我遲鈍到被人拿刀了背，還把血當成是汗，傷染了才知要包紮。

就好比浪者對我的情質變，我也是直到無意間傷害他後才意識到，他早就給了我涉他命運的權力。

但那些都過去了。

反應慢一點，有時候也是好事。

意識回到現在，浪者剛掉我下那條的濕透藍圍巾，扔進洗衣籃裡。他上那白衣黑裙也皺得徹底，少年正在脫衣服，結實背肌和發亮神紋，有這個材，不穿男裝還是女裝都別有風味。

我趴在床上，了酸疼的腰，「我想買隻貓，可以嗎？」

「客隨主便，妳往塵歌壺放了這麼多動，也沒問過我意見。」

浪者的嗓音帶了點歡愛後的喑啞，與生俱來的清冷刻薄也多了點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