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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我求你了，把藥給我，不你要怎麼笑我、要我求你或你的腳都可以……」

我在他上投注了很多很多心血，有形的無形的，最後只換來一句質疑我為何把派蒙扔給他。

真是殘酷的溫柔。

這也許是提瓦特對我最後的仁慈，在跟我開了這麼多散草99的玩笑後，特地把浪者送過來，為我課的金作補償。

我反問他是不是討厭我，他停頓了很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好痛，為什麼這麼痛……

「我不介意幫妳。」

我拿回藥罐，連都沒喝，直接吞下兩片止痛藥，往後一倒，等藥效發作。

都說忍痛會傷腦神經，導致變笨，我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思緒確實遲緩很多。大概是這樣，才會在浪者問我是不是喜歡他時，回答他沒錯我就是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我把你當成幻想對象，自能讓我離開前的副作用舒服一點。」

唯一的解藥被他拿走了。

我本來還想繼續開黃段玩笑，看他臉紅的程度有沒有極限，能不能靠下把他趕跑。太陽卻開始疼，我呼看向窗外天空，試圖聚焦在那貓咪形狀的積雨雲上，可惜沒用。

攻低防的浪者尤其好用。

如果是派蒙我就不回答了，但偏偏是浪者、撞見我這幾天想著他自的浪者，我很難把他當空氣。

他掐住我的下扳過去，清冽氣息覆上我的，我嚇得不敢動彈。

他敢發問，我就直白解釋給他聽。反正我在提瓦特唯一在意的人，都目睹現場了，已經沒什麼包袱了。

「妳非得用這種……方式離開提瓦特不可？」

「妳給了我名字、把我滿命滿，就打算一走了之？」

不愧是小人偶，理解方向完全錯誤。

「你不希望我走？」我虛弱地詢問，「為什麼？因為不想照顧派蒙？那我改變主意，託付給香菱好了。」

「……如果妳的手有問題，我就幫妳換手，腳有問題就換腳。」

如果他這時說喜歡我，我說不定會吐在他上。

浪者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把藥給了我。

浪者甚至沒閉上睛，我看見他邃的藍眸中有著惱怒。

換句話說，他果然討厭我的自作多情。

「……？不用啊，把你滿命滿後，就沒有攢石頭的必要了。」

我咬了少年的他張，趁機伸過去加這個吻。我本來想繼續爆炒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小人偶，但腦袋尖銳一疼，讓我瞬間失了力氣。

他只在意派蒙嗎？

藥的作用有限，雖然可以止痛，卻會讓我失眠。為了度過漫漫長夜，我只好拿以前寫的小黃文當菜，透過後的聖人模式來讓體放鬆睡。

我本來希望能快點解脫，但浪者的現打亂我的計畫。

謝天謝地，他留給了我最後一絲尊嚴。

我蜷縮在他懷裡，疼得牙關打顫，四肢發軟，差點不過氣。

「妳想離開提瓦特？」

「改名在背包裡，你如果比較喜歡阿帽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改……嗚！」

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等我回過神時，枕頭上都是我的淚。

「這樣我才不會動不動就想回來，阿散，我整個人早就爛進骨頭裡了，朽木不可雕也，璃月俗諺聽過沒有？別挽留我，我沒什麼好的。」

我反而安心了。

我知人偶不能撒謊，所以他才保持沉默，免得用真話傷害只剩半條命的我。

暗戀的心思被事主破太羞恥了，這就是我想離開的主因。但實在難以對他啟齒，我只好說因為現世太忙，連委託的時間都沒有。

我跪在地上卑微地懇求他。

我聽見後傳來窸窣聲，床舖另一側凹陷，浪者躺上這張狹窄的單人床，把我抱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