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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初詣(R) (跨年包廂醉酒/禁止chu聲/強制gaochao)(3/4)

(19)初詣(R) (跨年包廂醉酒/禁止聲/強制)

2024新年快樂呀,想寫點甜甜黏黏的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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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金島的煙火從晚上七點開始盛放。

年末的最後一日,提瓦特不稱跨年,以壽星鍾離的說法,那叫辭舊迎新。

我在烏有亭訂了個包廂,有大片窗戶,視野很好,能看到綻開的火樹銀,倒映在海面上,互相輝映。

今天二樓的包廂是客滿的,連一樓的席間和吧檯區都朋滿座,老闆和服務生忙得不可開,我們桌上擺滿豪華料理和清酒,我替浪者斟了杯酒。

我知他不用吃東西,但過節嘛,圖的就是一個氣氛。少年被我底的期待擊敗,薄輕抿酒杯,結隨著吞嚥上下起伏,酒落胃袋後,又撩起袖夾了些菜到我碗裡。

我被他的舉動動得快哭了。

「阿散,你越來越像賢妻良母了。」

「嘖,多嘴。」

隨著煙火間斷施放,隔包廂開始傳些許息,以及熟悉的輕淺聲。本來想假裝沒聽到,卻越來越響亮。

我和浪者對看一,他嗤笑,「呵,人類。」

「你有資格說他們?」

稻妻海岸的礁石間、須彌城隅的臺上……那些回憶,全都有他的刻意心思。

浪者勾起我的下,輕輕啄吻我的。少年尾音上揚,清甜如酒,「怎麼,妳羨慕他們了?」

我八成醉了,才會理智斷線,面對他明顯荒唐的反諷問句,直答,「對,我就是羨慕了怎麼樣,在這裡的話,你敢嗎?」

少年瞇起漂亮的眸,「我會讓妳後悔挑釁我。」

樓下人聲嘈雜,顯得二樓更加幽靜。菜也上完了,包間內要什麼,老闆自然是不著的。他把我壓在靠窗的那面牆上,冷風過耳邊,天旋地轉加上酒氣上湧,我一時間頭暈目眩。他跪坐在我面前,將我的兩腳分開擱上大,鈴懸衣半解,我看見他的神紋發起光來。

我咬住他的耳朵,「這裡不是塵歌壺,別太張揚。」

少年解下自己的披肩墊在地上,戲謔,「跟我說什麼?發聲音的可不是我,妳這裡只是接吻就濕了,要怎麼不張揚?」

浪者很清楚怎麼在我上點火,挑逗陰、手指攪動,曖昧聲在煙火停歇的間隔中格外大聲。我的被他挑起,環住他的頸索吻。浪者的頭伸過來,有剛剛的甜酒味,靛眸中浮沉著窗外的月光,格外招人。

浪者其實不容易被挑起望,比起自己,他更關注我的反應,愛時也是偏理智的一方。在他的披肩上,頂端順著,我心中一顫,收縮著陰想要將他吞納進來。

「別急,還沒擴張好。」

他繼續我腫脹的陰,低頭住我的尖,腹緊縮,我弓起背抵著牆一次,他的手上全是我的,在指縫間牽絲。

我嗚咽息,「阿散……」

浪者的長指徑,曲起手指往上刺激,溫包裹著他的手指,將他往內附。陰莖繼續外在面挑逗磨蹭,等到陰急遽收縮,他便撤手指,握著起的陰莖到底,幾乎頂到宮攆開皺褶,完貼合。

覺到陰不停著他,無法控制地索要。

想在一年的最後將所有的自己給他。

了數回,在我體內,白濁飛濺在雙和小腹上,但他沒有放過我,扛起抬到肩上,讓我的腰稍微懸空,加結合的姿勢,由上而下猛,像是要擠開那小小的宮環。

「別了、頂得好、啊……要頂到了……」

浪者將沾著體的手指我嘴,撥頭,長分繼續往處推。

「有本事再大聲點,讓樓上樓下都知妳正在被我。」

我壓抑著哭聲,又憋又忍,指甲嵌他的肩膀,過多的快使我幾乎合不上嘴。耳畔有他的息,和遠方的煙火劈啪聲,在我腦袋綻開一朵朵白

恍惚間,我想起這一年來經歷的一切,看到那時在淨琉璃工坊、懸浮於正機之神上方的邪神少年。他囂張狂妄,下一瞬卻墜落在地上。在這一連串的失敗背後,他承受著慘無人的實驗。不只多托雷,還有許多人也對他興趣。

少年對痛逐漸麻木,只要能派上用場,他願意連人格都抹煞。

但他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

……

…………

「醒醒。」

有人輕拍我的臉頰,我下意識往這團源靠過去,只聽耳邊傳來少年輕,他往我的下一撞,陡然的酥麻快,使我清醒了大半,前是浪者放大的五官,藍雙眸有著不悅,壓著我的開始

「妳這什麼酒量,竟然到一半昏過去?」

體內還著他的分體黏稠慢慢滲合處。剛醒的體還沒適應這等快,生生被他。我攀住他肩膀抵著他發顫,愛一波波湧,又被他頂進來,延長了歡快餘韻。

好滿、好酸、好麻……

浪者腰小幅度地繼續的,他往下輕壓腹突起,那個位置能刺激到宮頸,我不知他哪來的知識,這動作讓我得又差點失去意識,小搐幾乎

「很有覺?」

「那裡、別、別壓了、等等我又暈過去……」

浪者這才收手,往下撥開陰,讓我從浪顛上慢慢緩過神。這種溫存讓我心尖發麻。小人偶嘴壞歸壞,在細節上總是照顧著我的受。

我把淚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他皺起眉,卻沒有推開我。他一邊將坐墊歸位,一邊紙巾幫我清理下體。我看著他衣著整齊、眉乖戾地掏,從中刮的混合,忍不住收縮絞緊了他的長指。

光是這樣我就又了一次。

他挑眉,「這麼?」

「也不看是誰的傑作。」

我在他懷中迎來了新的一年,成串的華麗煙火在空中綻放,將天空映照得猶如白晝般明亮。說句誇張的,遠在鶴觀島或許都能看見這裡的煙火。

樓下響起此起彼落的新年快樂祝賀,隔室的情侶動靜也止歇了。

我和浪者相視,誰也沒說話,我沉不住氣,先捧住他的臉頰湊上索吻。他輕笑一聲,破碎的祝語在吻間呢喃,在我耳邊縈繞不散。

--鼎鼎大名的旅行者,新年快樂。

浪者說就快日了,烏有亭全年只有今天會破例營業到夜過後,閉店後客人們通常會去甘金島續攤,狂歡到早上,再去鳴神大社參拜初詣。

「我想去看鳴神大社看日。」我小聲說

「鳴神大社要爬山,妳這樣還走得動?」

「你抱我飛上去啊。」

「瞧妳就這點息。」浪者調笑,「距離日還有兩三個小時,妳要去哪打發時間?要是又睡著,我可不會再叫妳起床。」

「先回塵歌壺換衣服吧。」

浪者從我的包裡掏塵歌壺,要不是他抱著我進屋時步伐穩健,我簡直懷疑他也喝醉了,才會這麼縱容我。雖說平時我也沒少放肆到哪去,但今天他神狀態特別不一樣,夜後的天星光閃耀,我蓋給他的空居別院溫泉蒸氣騰騰,我們也沒少在這裡玩過

我拉住他的手,「一起洗吧。」

他一頓,「剛剛得還不夠?妳是想榨乾我嗎?」

「哪有榨乾,這才『今天』第一次呀。」我眨眨

「不好笑。」

浪者脫去衣服,渾走進溫泉,我們在池邊相擁,我跨坐上他的大,用手圈住他形狀漂亮的陰莖輕輕。少年習慣佔主導位,望也是他用來易的籌碼之一,不經意的失態很少見。但對我,他沒有勉強自己或惺惺作態的必要。

一切都是於本心。

我低下頭親吻浪者的結、尖和腹,最後住他的陰莖,他的長度直抵咽,飲清淡所以味並不重。他扣住我的肩膀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化為一聲困獸般的輕聲嗚咽,帶著氣聽起來格外誘弱,讓人想欺負。

我開始吞吐他的長尖掃過他突起的血和馬,直到他並在我中噴發。在烏有亭已經宣洩過幾回,這次的薄而稀,很輕易就能嚥下。

他看我舐掌上殘餘的角發紅,拿了一旁備好的茶要我漱。歡愛容易分,因此他總是會提前準備好茶

「阿散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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