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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生燼(R) (慶生/壓在窗前cao/喊姐姐)(5/7)

(20)生燼(R) (慶生/壓在窗前/喊)

打破第四面牆的慶生賀文,願你往後每一日都能肆意與光同行

--

--還真的來了呀。

室內衣響起窸窣聲,浪者穿著上回一起去聽線下音樂會的白衣黑褲,正在繫腰帶。他的腰瘦而不薄,貼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腹肌曲線,隱沒於衣下。

沒了修驗者的披肩和帽,他看起來更加清瘦幾分。

注意到我的視線,他輕笑一聲,「妳看什麼?」

「我沒想到你會在這裡過生日。」

我說的「這裡」,自然就是虛假之天外的世界了。

--這事得從幾天前去鳴神大社初詣後,我們回到塵歌壺說起。

元旦那天很冷,萬年白裙的我,難得穿一次和服自然是捨不得脫掉,拿起留影機跟他在壺裡拍了不少照。無法理解凡人舉動的小人偶,臉上了無生趣,卻還是陪我走遍了壺裡的每一區。

「妳要不乾脆連提瓦特七國神像都去拍照打卡?」

「好啊,你要陪我去嗎?」

「想得。」

從昨晚鬧騰到現在,我也確實累了。著兩條痠麻的坐在床上,剛想躺下去就被他喊住。

「等等,妳想就這樣睡覺?」

「我瞇個休息一下而已,等等就起來換衣服。」我心虛

「妳哪次不是直接睡著?」

浪者彎下,像稍早幫我脫掉木屐一樣,握著我的脫下襪。我並非第一次被他握住小,但這次卻莫名不自在。

我想起浪者穿著白狩衣與我在稻妻海邊踏浪、替我掉腳上泥沙的回憶。少年曾經睥睨眾生傲視萬,如今卻低眉順為我整理衣著。

他自傲自負自卑,為了我,提得起也放得下。

我心情五味雜陳,但對於他的轉變,說到底還是興的。

「我自己脫可以了。」

他抬,藍眸上揚,「哦?這和服妳也能自己來?」

他說得對,我不熟悉和服穿脫,怕扯壞布料,還是只能拜託浪者代勞。

「……你幫幫我吧。」

「沒息。」

這回不用趕著去看日浪者便慢條斯理地解說和服的構造,拆下腰帶和蝴蝶結,層層和服敞開落,在長襦絆下我只穿著單薄裡衣,接觸到冷空氣忍不住瑟縮。

少年兩手固定長襦絆,低頭刁住綁繩,頭一偏將繩結鬆開,薄尖若隱若現,纖長睫如蝶翼般搧動。

不愧是他,心無旁鶩地幫人更衣,也能這麼煽情……

少年用虎托住我的下緣,拇指隔著衣料尖。尖受到刺激立,頂起裡衣透一片櫻粉。我渾輕顫,握住他的手腕,「阿散!」

我錯了,他最好是心無旁騖。

「我算算,生理期快到了?哦--怪不得,都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一碰就有反應。」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正經脫衣服吧。」

「我哪裡不正經了?先起反應的妳,可不是我。」

「那你也爭氣點,別。」

我用膝蓋輕碰他的下腹,果不其然已經立。浪者瞇起,低頭,發嘖嘖聲,快意如同電擊般讓我渾酥麻失力。

一軟,他順勢將我倒在床上。握住我的雙分開,很輕易就推體內,填滿每皺褶。貫穿再撤,不斷抵到點,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彷彿怎麼要都要不夠。

歡愛過後小人偶從後方環住我的腰,下靠著肩膀。歡愉氣味還沒散去,日光從窗外灑,他的肌膚白得發光,佈滿我的吻痕。

幸虧他還有點理智,沒髒和服,不然我可心疼死了。

「生日那天,我不想在提瓦特過。」

「什麼意思?」

「像上回音樂會那樣,帶我過去妳那邊……的夢境。」少年頓了頓,扯一笑,「如果很勉強就算了。」

我趕緊搖頭,「不勉強,只是得點準備,我能問原因嗎?」

「這裡太多人要幫我慶生了,前幾天就看到有學生鬼鬼祟祟,討論要什麼味的糕,小吉祥草王和其他人也準備了禮,看了就煩心。」

「在我那邊,想幫你慶生的人恐怕是這裡的幾千倍幾萬倍不止喔。」

「但會幫『我』慶生的,只有妳一個。」

我被他說服了。

兩天後,我們在塵歌壺的雙人床上睡,意識逐漸遠離提瓦特,進另一個夢裡。當我在單人床上醒來時,浪者已經將衣服穿整齊,手上拿著貝雷帽。

而我還在賴床。

為了替他規劃慶生行程,這兩天以來,我簡直傷透腦,也沒怎麼睡好,剛下床腳步踉蹌,差點撞上書櫃,他手一伸將我接住。

「妳這是怎麼了?」

「帶你過來的副作用,不嚴重,有點睏而已,問題不大,我很習慣熬夜了,睡眠不足是家常便飯。」

「有副作用,為什麼不早說?」

「阿散這是心疼我了?」

「教令院學者熬夜實驗寫報告,因而猝死的案例不少,妳要是還想活著來見我,就別太常這麼。」

他這用來關心我的舉例可真是實際。

「放心啦,我有分寸。」

興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

我們搭上鐵,一路上停停走走,踩了幾個點。最近恰逢浪者生日,在提瓦特之外的夢中,喜歡他的人成千上萬,用各自的方式表達對他的祝福,串聯了幾個城市進行慶生活動。

浪者站在大廣告看板前面,大的「浪者生日快樂」字樣閃爍,切換著不同的圖畫和繁複特效。附近有一整群人在拍照跟歡呼,當中也有人穿著和他一樣的打扮,因此他並未受到太大的矚目。

今天是屬於他的日

浪者的背影看起來既孤獨又渺小,我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你看,有這麼多人喜歡你,為你的『誕生』興。」

「妳以為我會因為這點事,就心生激嗎?」

這些要的也不是你的謝呀,是自我實現、自我滿足。你是這麼特別好的人,值得為你這些。」

我打開手機給他看,在SNS平臺上他的人氣居不下,遙遙領先第二名將近一半的票數。從第二到第九名,都是戀愛遊戲的攻略對象。

,「原神,一款戀愛遊戲。」

「我看明明是你們心術不正吧。」

「沒錯,是我們心術不正。」

我握住他的十指扣,「要是太過正人君,怎麼追得到你這隻浪貓?」

「確定不是我『追』妳?一聲不吭從須彌逃到稻妻,好意思說是妳追我?」

「……是,您說得對。」

我們的目的地是濱海的主題遊樂園,有一個園區恰好正在進行原神聯動。碧海藍天,波光粼粼,正是個適合遊的好天氣。

這裡的遊樂設施比琉形蜃境還要刺激許多,浪者雖然乍看平靜,但目光還是在那些飛速旋轉或速俯衝的設施駐留。

「你們人類既怕死,又追求瀕死體驗,不覺得很矛盾嗎?」

「放心好了,遊樂設施問題的機率,比在路上車禍的繼續還低。」

遊人如織,踵,大人小孩在這邊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境隨俗,我想帶浪者去商店挑選帽,他說有貝雷帽就夠了,死也不那些可愛的造型帽,選擇在外面等我。

我買了頂風史萊姆帽下垂在臉頰兩側的球,翅膀就會拍動起來,非常可愛。走店門時,正好看浪者斜倚欄杆上遠眺海平面,一手壓著帽,這才沒讓風給走,姿態愜意清朗。

……好吧,這次還是讓他著貝雷帽就好。

「如何?」

「看起來更傻了。」

「哼,不識貨。」

路邊有一臺楓達飲料自動販賣機,特地把飲品鈕設置在3公尺的位置,只要拍到鈕,就能免費取得飲品。許多民眾依躍躍試,卻總是無功而返。即使是一米八的壯年,也只能勉強摸到鈕下緣。

「這是整人機吧?」我吐槽

「妳要嗎?」

「是有點渴,但也不一定要買這個,前面就有攤位在賣落落莓果。」

一旁有個被小孩央求想喝楓達的爸爸苦惱,「連剛才那位一米八的先生都辦不到了,我怎麼拿得到?」

浪者揚眉冷笑一聲,走上前去。我來不及拉住他,他一陣助跑後墊腳一躍,雙腳離地,藍披肩如翅膀般飛揚,他輕鬆拍到上方的鈕。

砰咚!取一罐楓達。

工作人員目瞪呆,旁觀民眾給他的好手獻上掌聲跟哨聲,迎著小朋友們羨慕的目光,他拎著楓達走過來,貼在我的臉頰上。

好冰。

「拿去,謝的話就免了,謝來謝去的沒意思。」

「你沒亂用空居力吧?」

「這點度還需要用空居力?未免太小看我了。」

得瑟什麼呢?

旁邊圍觀的民眾越來越多,我趕緊拉著他離開。

原神聯動主題區不大,半天就能逛完,依這個遊戲的體量,未來說不定有可能建自己的主題樂園吧。

到時候,也許還能再帶他來玩一次……

我們在「天使的饋贈」吃午飯,突然有人喊了我的名字,轉頭一看,我愣住,是工作上的同事,攜家帶眷遊,夫妻倆一手牽著一個小孩,走過來跟我打招呼,好奇地看著對面的浪者。

「這是--」

我沒想過會在這裡遇到熟人,我看著浪者絕緻的五官,心中萬馬奔騰,有許多答案掠過腦海。

「這位是我弟弟……啊,是表弟,正在這個縣市念大學,阿姨平常很照顧我,但最近忙著工作,我就想說趁跨年連假帶他來走走。」

「妳們情可真好。」

「哪裡……」

寒暄完我目送同事背影離去,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向浪者。

他諷笑,「妳這信手拈來的胡謅本事,越發爐火純青了。」

「阿散,這已經是最不會讓人起疑跟追問的說法了……」

「我知,飯都要涼了,快吃吧。」

「不然你希望我怎麼解釋?」

「妳要對外宣稱我是妳的誰是妳的自由,以外觀來說我確實年紀跟妳差不多,就喊弟弟吧,隨妳的便。」

浪者專注用餐,切割排的動作非常俐落,接下來沒再主動跟我說過話。

在生悶氣呢。

雖然我平常小黃文葷話沒少寫,該的不該的事也都過了,但稱謂的分一直很保守。小人偶、浪者、少年、散兵、阿散、我給他取的名字……

我最多也就只有在寫給雷電影的信件中,用男朋友稱呼過他一次。

那晚他的反應我還以為他生氣了,不喜歡這般直白僭越的稱呼。直到那個寒冷冬夜取時,浪者第一次喊我親愛的,迷迷糊糊中,我才終於察覺他對這段關係的態度變化。

原來是不是不喜歡,只是還不習慣。

櫃台人擁擠,我去結個帳回來,浪者就不見了。我以為他是去化妝室,便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十分鐘過去,仍然沒有看到人。

恐慌的情緒蔓延開來。

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也沒有手機,長得那麼漂亮,萬一被壞人脅持去壞事怎麼辦?要不要提早切斷聯繫,送他回提瓦特,至少那邊沒人傷得了他……

有人拽住了我帽上的翅膀。

我一回頭,是浪者。

我本想去牽他讓自己安心一點,但想起剛剛他表現來的冷淡疏遠,又收回了想碰觸他的手。他也就這樣看著我伸手又收回的尷尬舉動,輕笑一聲。

「在找我?」

我乾澀地問,「你去哪了?」

「有位先生跟我說,他的小朋友想喝楓達,請我幫忙拿一罐。」

「我以為你走失了,正打算去服務台廣播。」

「走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嚴格說起來,你確實才剛滿一歲不久……」他剜了我一,我改,「這個遊樂園面積很大,要是走散會很麻煩的。」

「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浪者牽起我的手緊緊握住,他溫柔而刻意的笑,「對吧,?」

這聲讓我渾疙瘩。

浪者也很會記仇,接下來一整天不玩什麼項目,都親暱地喊著我,我知他是故意的,但就像我看到傾奇者的白衣會不由自主心加速一樣,我被他一一個喊得耳尖發熱,抗拒不了這種報復似的撩撥。

「好了好了,別這樣喊了,沒這麼容易遇到熟人的。」

「我喊妳親愛的妳都說快吐了,我確實只當妳弟弟。」

我總算是理解我之前故意喊他阿帽,他為什麼總想掐死我的表情。

算了,大不了就當一日弟。跟白散玩這種play我也不是沒想過……

有本事他回提瓦特也這麼喊,喊給派蒙跟納西妲聽。

整個遊樂園區逛了八成,不我說想玩什麼項目,他幾乎都沒拒絕,從設施上下來時,也會點評幾句,多半是嫌棄無聊或是不夠刺激。

其中一項會在空中懸掛近10秒、再垂直俯衝的雲霄飛車,讓他握緊了我的手。

從空中墜落,果然還是他的死

玩得酣暢淋漓,我們在稻妻區的「木漏茶室」稍作休息。

「我本來擔心你會討厭這種地方。」

「這可是心策畫的行程,我怎麼會討厭?」

少年純良笑容,搭他這乾淨清麗的穿著,我簡直要被白光淨化。即使知浪者是演來膈應我的,不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我都難以自地沉淪於他的貌。

「喜歡就好。」

我故意順著浪者的話說,忽略明顯的嘖聲,替他把貝雷帽拉正。

「走吧,我們還有最後一個設施要去搭。」

夕陽西斜,佔據半個天際線的天輪上開始有星光般的霓虹燈亮起。

天輪是遊樂園的必玩項目,小時候覺得無聊,長大後才發現,跟喜歡的人一起搭乘,那覺確實不太一樣。

車廂不大,浪者坐在我對面,托著臉頰,俯瞰底下渺小如玩的遊樂園,緻的容貌被落日餘暉鍍上一層,少了幾分張揚的侵略,多了幾絲溫柔和寂寥。

這種俯瞰眾生的角度,他應該是很熟悉的,但不太一樣的是,提瓦特沒這麼多五光十的光害。

他還是不跟我說話。

這種沉默再繼續下去,我都想開門車了。

「阿散。」

「散寶。」

浪者。」

「神明大人。」

「七葉寂照秘密主。」

「七彩陽光咪咪豬。」

「__。」

我換了幾種稱呼,浪者都置若罔聞,神情不慍不火,看他這副目空一切的模樣,我就知他還在氣我。

我伸長手捧住他的臉頰,啄吻鼻尖和角,尖輕輕推,他緊閉,抗拒地不讓我得逞,但最後還是被我引誘啟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一個從沒喊過的稱呼,兩個字,就像蘋果糖一樣在嘴裡化開,喊來的時候空氣都甜了幾分。

瞳眸倏地縮小,他轉頭惡狠狠瞪向我,眶還浮著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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