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餐？」

我貼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夢到有人表面上在剝橘給我吃，桌下的腳卻不安分地伸向我的腳。我一邊說，一邊在他耳垂下方接近下頷的柔軟膚一咬。他體輕顫，住我的腰。

他沒說別鬧，我就當他允許我繼續作夢了。

桌起伏震顫，桌上木碗傾倒，橘滾到榻榻米上，一路滾到我和他扣的十指旁。桌下的空間有限，浪者顯然嫌棄不夠盡興，頂個幾回後便將我翻壓在下。又是那種像要被化的溫快意，他從後得特別，每一下都撞到癢處。

息不止，呼的氣比室溫要溫跟潤，白霧在空中逸散，伴隨著他送的節奏，一陣一陣疊，快一波過一波。我在夢裡沒有看到的後續，在此刻用更加鮮明的方式應證了－－桌下還真的能，而且視線看不到全貌，反而有種偷情的錯覺。

我被他長的頂得受不住了，下意識往前逃著掙扎，扯落桌邊上的注連繩散開來，浪者用來綑住我的雙手，固定在腰後，在他的壓制下陰著軟墊，激得私處又是一陣濕，送間咕啾聲越發響亮。

「逃什麼？這不是夢，不會被打斷，完才能結束。」

浪者在我頸上留下吻痕，節奏急遽了起來，來得突然，我整個人體顫抖不已，他住我的蝴蝶骨，輕輕順著突起的骨骼推壓，讓我完整承受這波滅頂快。

「啊……哈啊……不逃、只是……太多了……好滿、嗯啊！」

浪者的體肌也緊繃起來，在我的同時一起，兩體在體內，從縫隙慢慢滲。

歡愉過後，我的呼破碎而急促，終於慢慢平穩下來，髮絲被汗黏濕在肩膀上，浪者替我撥開順到耳後，轉過我的下吻上，橘香濃郁，他不知何時還有餘裕剝橘，以餵了一給我。橘酸得我皺起眉，他倒是笑得愉悅。

「這麼酸怎麼吃？」我抱怨。

「就是要酸的才好。」

他吻住我，尖纏，因為發酸而分涎，咬舐嘖嘖作響。這種像是要將我吃掉的吻，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我還是被他吻得發暈發軟。

少量果下肚後，我的肚發咕嚕聲，浪者去將晚餐熱過，端回來房間看著我吃。

說是晚餐，但這時間已經都要變成宵夜甚至早餐了。

洗漱完回到床上，臨睡前我拿一個紅包袋，裡面裝了一枚拉，象徵一元復始。我說了關於壓歲錢的典故，「……總之，把這放在枕頭底下，可以防止被『祟』侵擾，討個吉利。」

祟神曾經侵擾踏鞴砂的居民，浪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壓歲錢放在枕頭下，輕拍兩下，「哪，這樣滿意了？」

「我不是在辦家家酒，我是真心實意，希望你能過得平安順遂。」

「顯然妳比我更需要這份吉利。」

隔天睡醒，我在自己的枕頭下摸到紅包袋，跟我的樣式不同，像是他自己找紙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