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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疑心(R) (if線)(監禁/綑綁/騎乘/類產卵play)(5/7)

(27)疑心(R) (if線)(監禁/綑綁/騎乘/類產卵play)

接在04肅心之後的if線,沒有說開也沒有和好,旅行者豁去囚禁了浪者

劇情需要所以使用第二人稱呈現,紓壓用,當文看個就好

防雷提醒,有用玩男方後面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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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心、只有得到也好。

於是妳囚禁了浪者。

事情起源於幾個月前的雨夜裡,你們在踏鞴砂荒廢民宅對峙。

由於「阿帽」這個名字,妳和浪者之間產生誤會,但他包容了妳所有的脾氣和糾結,這樣的縱容,反而導致妳因歉疚而吐了他一

「嫌我髒?好啊,我這人就只阿帽這種名字,把新名撰聿拿來,改名之後就此兩清。」

他大笑的語氣比以往任何玩笑都認真。

那支筆只有妳能握,但妳遲遲無法下筆,他冰冷的目光刺痛了妳。

妳對自己失望,更害怕他對妳失望。

妳怕了,直接離線登遊戲。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再次進提瓦特,已經是三個月之後,盛夏蟬聲唧唧,浪者卡池即將復刻的前夕。

打開隊伍介面,浪者果然又一次「離家走」了。

妳這次沒有在凈善宮門擊鼓搖人,而是果斷回到塵歌壺。

淡坑的這段時間,他依然繼續幫妳打理這一方天,田裡的農作正在生長,動們的飼料盒也是滿的。

妳燒開,煮了一壺茶。

少年立在門影既熟悉又陌生,妳的心臟開始狂,忍住睽違數月見面想掉淚的衝動,跟他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

他摘下斗笠,「妳回來什麼?」

「我想你,所以就回來了。」

浪者不笑,輕嗤,「妳把我當什麼?需要的時候是寶貝,不需要的時候就是一串數據?」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賭氣,我只是還沒準備好面對你,我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你太特別了,我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

他默了默,眸光閃爍,「那妳現在想清楚了?」

「是啊,我想明白了,於是回來負荊請罪,我這次回來打算直接把你滿命,接下來……我就不會再離開你了,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妳倒了杯熱茶,涼後一飲而盡。

浪者走到妳面前,「什麼茶?」

「不知,如果你願意接受我的歉,就陪我喝一杯吧?」

陌生的茶名,但他沒去追究這茶是產自何處。浪者定定看著妳,接過妳的茶杯斟滿,薄靠在妳抿過的位置一飲而盡。

人偶不怕燙,那狠勁彷彿他喝的不是茶,而是妳的血。

結上下滾動,他把茶杯倒過來,證明他全喝完,一滴也沒剩。茶湯下肚沒幾秒,茶杯哐噹落在地面,少年住桌穩住搖晃的體,靛藍的眸寫滿了難以置信。

原來和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他落了妳的陷阱。

「這、妳……」

「我說過,接下來不會再離開你了。」

妳接住他,雙手穿過腋下環住背脊,將小人偶緊緊抱在懷裡。

如果得不到心,得到也好--妳這次回來,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這是一條沒有辦法回頭的路,妳知這麼了,也許還是無法得償所願,打算幹完這一票就退坑刪遊戲。他恨妳也好失望也好,都跟妳無關了。

坎瑞亞技術製造的人偶,幾乎沒有弱點,要找到能對人偶起作用的藥,費了妳一番功夫。

自從妳逃去稻妻跟他冷戰以來,這是妳第一次主動回來找他,浪者以為妳終於想通了,這才不疑有他地喝下了被妳加料的茶。

他對妳的信任讓妳的捆綁動作有一絲遲疑,但想到復刻前一日公開的EP,心中的妒恨又讓妳多纏了幾圈,勒得他手腕發紅。

妳用草元素幻生長者新芽的藤蔓,把浪者綁在床上,雙手固定起來,雙被迫向妳敞開。白襦絆落在腰間,衣,沿著肌起伏的神紋閃爍。

浪者臉上沒有任何慌亂或疑惑,鎮定地冷笑,「我不過是一介罪人,連名字都不擁有,值得妳這番大費周章對我下藥?」

妳發揮話嘮的本事來掩飾心虛,「我在提瓦特大陸人見人愛開,熱心助人友廣泛,多虧了教令院學者、瑪烏斯和鶯兒的技術協助,不然我一個人是這種藥劑的。」

「先是逃去稻妻,又離開提瓦特三四個月,現在回來下藥把我五大綁,這就是妳中的特別?快把我鬆開,我和妳可不一樣,遇到事情只會逃跑。」

「可我接下來要的事,不把你綁起來不行呀。你猜我這次回來要什麼?幫你改名?嚴刑拷打?」

妳又輕又甜的嗓音上揚,抬起他的下,岔開雙騎在他上。

「我要上你。」

看到「__」現在門時,妳心中是有動搖的。他迫妳改名之際,妳選擇了直接離線,並沒有下筆成功,他還是以妳給予的名字行走在大地上。

要不,還是對他溫柔一點?妳看得來,浪者心裡有妳,不然不會把天關牒留在邊,還幫你打理塵歌壺。把誤會說開,就不必繞這麼遠的圈……

又或許,他只是在等妳回來給他改名。心中響起另一聲音。腦海浮現當初要妳給予他名字、後來又為他取了阿帽之名的嬌小姿。EP的意境之,讓妳願意為此跟世界和解,然而藏在細節中的納西妲,卻又摧毀了這份好。

妳將他捧在手心呵護疼惜,卻被人肆意剝奪、嘲笑妳的一廂情願。既然如此,又何必縮回手?

承認自己在忌妒,把他關起來、成為只屬於妳的浪者,予取予求。恨也好愛也好,他全的一切都是妳的。

浪者的眸光有一瞬的怔愣,扯動手上的繩,「妳吃錯藥了?」

妳順著他的話解釋,「吃錯藥的是你喔,剛才那壺茶,摻了能影響地脈能量的藥,讓你無法動彈,但對人類不會有作用。另外,我還下了一定劑量的情藥,即使你不想要,也會開始有反應,如果沒有被滿足,就會生不如死。」

「要我的體……妳確定,自己能承擔對我這麼的後果?」

妳笑了笑,「什麼後果?橫豎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吧,好度要是能降低,降到負值後,難不成你要殺了我?……啊啊,要是能被你殺掉那也不錯。」

想到能被他殺掉,妳心底滲一絲難以言喻的歡愉。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清楚得很,睛是不會騙人的。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我是這麼想的。在你裡也許這樣就是瘋了,那也無所謂。」

換作是幾個月前,妳斷斷是不敢如此造次。但如今妳已經下定決心。牡丹下死,鬼也風。這次回來除了要把他到滿命外,也要圓一次夢。

了無牽掛後,就將一切割捨掉,這樣一來,就不會再因為他而被牽動情緒了。

「這是你第一次復刻,我期待把你滿命,想鼓起勇氣回來找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歉也沒關係,我知你心軟,氣個幾天就會回來了。」

妳邊說邊解開浪者的腰帶,不經意過褲檔時,可以受到他的輕顫。

「但是當我看到上藏在EP角落的納西妲時,我差點吐來。如果你注定不會看著我、屬於我,那至少要讓我盡興吧,我在你上投注了這麼多時間力,為你付這麼多,取悅我一次,不過份吧?完之後,我們就兩清,我再也不會來糾纏你。」

「兩清?在妳中,只把我當成是讓妳盡興的玩?」

「不是喔,是比這更重要的……更加重要的……」

妳並沒有把話說完,隔著褲握住他的,用掌心包覆順時針劃圓,他難得面脆弱地低一聲。

「你是第一次嗎?」

少年轉過頭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髮梢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妳伸手撫梳他的髮絲,笑著溫柔低語,「也是,你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沒經驗,但就算不是第一次也沒關係,接下來不會有別人了。」

或者說,不是更好。他的第一次不知是給了誰?這樣一來,妳的罪惡就能再減輕一些。

浪者咬牙答,「我重生以來,有沒有跟人過,妳不清楚?」

「我們聚少離多,我怎麼知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

「沒有。」

浪者打斷妳,「不是接吻還是愛,都沒有過。可笑的是,我唯一一次跟人接吻,就被她吐了滿。」

始作俑者的妳指尖輕輕碰觸他的嘴,「對不起,我保證這次不會了。」

「妳還沒回答我,在妳中,究竟把我當成什麼?」

妳很意外他會對這個答案如此執著。

當成什麼?玩?喜歡的人?旅行的夥伴?妳想過很多種回答。無論是什麼,妳這次都不是為了得到他的回應而來,不需要他的憐憫同情或施捨,就不會再因為他給予過多而反胃。

破罐摔破,橫豎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需要遮掩了。

「我想上你,把你占為己有,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浪者的臉瞬間紅得跟日落果一樣,慍怒的言語還來不及說,妳便覆上他的,距離上次接吻已經四個月了,妳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比想像中冰冷,卻一樣柔軟,尖試探地描摹他的形。

浪者迎合著妳生澀的吻,任由妳掠奪他,他的呼急促、睫如蝶翅般輕顫,溢微弱的息聲,妳握住他的肩膀,纏,直到不過氣,才結束這一吻。

分開時發輕淺聲,勾了透明銀絲,牽繫著你們。

浪者角猩紅地瞪著妳,「妳進步不少啊,是找誰練習過了?」

「我夢到你的時候,總會逮著你親。」

他遲疑片刻,底有些難以置信,「……妳離開提瓦特時,會夢到我?」

「那當然,這幾個月幾乎天天夢到你,為了確認是真是假,我就會像這樣強吻你,如果你任由我予取予求、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推開我,那就是夢。」

「我以為妳是厭惡我才離開提瓦特。」

「怎麼說呢,在我那邊,有個專有名詞叫作『迴避型依戀』,越是喜歡就越是想逃離,越是重視就越要把你推開。但這並不妨礙我想上你的念頭。」

這次的EP讓妳下定決心,妳要奪走他的每一個初次,也把自己所有的初次給予他。

因為藥效的作用,體溫逐漸升,剛剛那纏綿的吻,讓妳的下幾乎濕透。妳跪著直起腰,褪下南瓜褲,心果然已經洇濕一片

妳用指尖,勾起一條銀絲,慢慢地順著滴落。一陣酥麻竄上背脊,浪者眸

他的褲檔也有小面積的濕印,妳注意到這個變化,解開他的褲,握住立的 ,輕輕啄吻龜頭,慢慢進嘴裡,他悶哼一聲。

「呃嗯……!」

浪者第一次被人,緊緻溫的腔內包覆他的,隨著吞吐間牙齒偶爾會刮搔到馬,他幾乎要帶著直白而銳利的快淹沒。

「嗚……呃啊……別、……快要……」

妳本想在少年前退,控制他的,卻沒掌握好時間點,他一個頂咽,濁失控地釋放在妳的嘴裡,妳全吞下了,又把嘴角和他陰莖上殘留的白盡,一滴不漏。

浪者皺眉,低斥,「吐來。」

「你飲向來清淡,沒有什麼味。我說過了,你的一切我都要收下。」

少年剛才沉浸歡愉的反應取悅了妳,心間的已經氾濫多時,用長指分開自己的,輕輕點和陰,來回挑逗,不時伸進行擴張,軟附手指,直到被快席捲神經。

情藥效和視覺刺激的作用下,浪者再次了。妳用剛剛過還在收縮的輕啄他的龜頭,用豐沛的愛,慢慢坐下

一吋一吋,受到他充實妳的內裡,直到妳完全擁有了他。

即使已經完前戲跟擴張依然很痛,完全沒有想像中舒服。這跟妳想像的不一樣,下體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一樣。但妳並不打算撤離,妳雙手撐在他的腹上,直接坐到底,讓他的堅開拓鑿開妳的體。

他太大、太燙了。

「唔、好痛……」

怎麼會這麼痛?

妳寫過這麼多關於黃書,對這個瞬間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不敵那彷彿撕裂靈魂的痛楚,落下了淚

他的指尖顫動,似要掙脫,因為被藤蔓束縛住而不得如願,他嘲諷,「怎麼了?說要上我就這點本事?」

無論如何調整角度都沒辦法舒服,妳不指望被強迫結合的他會給予回應,只能慢慢等待體適應,最後還是靠著達到

但還是不夠。

女上位騎乘姿勢雖然頂得很,但這一次的經驗並不算好,妳甚至懷疑自己會因此留下陰影。如果無法得到歡愉,那這麼多時間力,把他綁到床上又有什麼意義?

妳有些懊惱,但事到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況且浪者因屈居下位的羞辱而薄怒,紅線鮮豔似火,被妳肆意造次而到不悅的浪者也很誘人,妳想把他到極限,讓他更多平常不易看見的表情。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也不怎麼舒……嗯啊、別頂、那邊……!」

浪者在藤蔓箝制下奮力上頂,抵住妳處的軟,窄徑收縮絞緊他的陰莖,慢慢地湧了陌生的酥麻,陰隨著急促心一下下搐。

妳對那不時湧的酥麻很是著迷,雙跪在床上抬起一下下吞吐著他的陰莖,尋找他剛剛撞擊的點,將自己慢慢推向點。浪者似乎也知妳即將到達,順著節奏頂得又又重。

「啊、……阿散、嗚……啊啊!」

妳媚叫一聲,窄突然緊縮,大量結合處,達到人生第一次

妳有種說不的滿足和空虛。他還沒,人偶的構造不知多能忍耐?又或者,人偶也有對的需求,甚至驅使他剛剛主動迎合?

「這藥的效力遠超乎我的想像……」

「妳以為我現在的反應都是藥使然?妳是瞎了還是腦被門夾了?」

「在虛假之天外,我這樣可是犯罪,會被抓去關的。沒有人會希望自己被這樣對待。阿散,之後別再亂喝別人給的茶,尤其是我給的,知嗎?」

他的呼聲凌亂,「無論妳端來幾杯,我都會喝的。」

「你現在討好我也沒用,我不會這麼輕易放你走的。」

「我可沒興趣討好我厭惡的人。」

妳吻住了他的,輕聲低語,「怪了,我可沒加反吐真劑啊。」

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直直戳往妳的心窩。但這不是妳要的反應,顯然目前所作所為,都還沒觸及他的底線。

妳要讓他恨妳。

妳離開提瓦特的幾個月裡,飽覽群書,自然也熟知元素力的各種度用法。

妳拿準備好的蠟燭,在蒙德時,妳跟派蒙一起研究過蝴蝶振翅軌跡,用風元素擴散了蠟燭上的火--這是妳還沒實際掌握過的元素,雖然對它的形貌很是陌生,但在風元素的幫助下,點點蠟滴在他的肌膚上,燙紅痕來。

浪者睛眨都不眨。

「不疼嗎?」

「我可是十指被活生生燙爛過,妳以為我會害怕這點溫?」

「這是一種情趣,不過既然你不會痛,那就沒用了。」

妳懊惱地熄蠟燭。

人的體會有極限,人偶也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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