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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暗鬼(R) (if線)(逆監禁/強制愛/草神面前gaochao)(6/6)

(28)暗鬼(R) (if線)(逆監禁/強制愛/草神面前)

接在04肅心之後的if線,是浪者囚禁旅行者的回合,微追妻火葬場

劇情需要所以使用第二人稱呈現,紓壓用,當文看個就好

防雷提醒,有用玩男方後面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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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者氣瘋了。

妳竟然真的想改他的名字。

在紙張上暈染開來,妳才剛落筆,浪者便甩一記風刃,狠狠痛擊妳的手腕,虎一麻,紙筆應聲掉落,墨跡濺灑一地。

浪者踩住筆桿,發不妙的碎裂聲響。屋外傾盆雨聲從沒停過,他的神晦暗不明。

妳打開隊伍介面,只見妳原先為他起的真名,如今竟是一片閃爍亂碼。不如何重整,都顯示不他的名字。

新名撰聿只能用一次,這下也不知究竟算不算改名成功。

在改名的瞬間,浪者的意識也中斷了片刻。形閃爍,輪廓一瞬間模糊又恢復清晰,臉頰剝落雷光碎片,他接住碎屑,用指尖碾碎,無所謂地輕笑一聲,「果然,垃圾就是垃圾啊。」

妳從沒聽說過這種狀況,震驚得腦袋一片空白,「明明是你說了,讓我改掉名字的……你為什麼要打斷我?」

「我叫妳改就改?既然這麼聽話,妳還畏首畏尾地跑來稻妻幹什麼?」

「這是兩回事,我只是想要冷靜一段時間,現在怎麼辦?我去問問納西妲、不,我現在截圖寫信去跟客服反應……」

「不必了,沒有名字也好,如今不我叫什麼,跟妳都沒有任何關係。」

妳心中一刺。

是啊,改名後,他就不再是屬於妳的浪者。這不正是妳要的結果嗎?

只要讓一切回到原點,把心守好,就不會再被人傷害。不會再患得患失,不會再痛苦失眠。

然而「名字」是存在的證明,如果抹除後無法再被賦予新名,依剛剛的異狀看來,說不定他會真的因此從提瓦特大陸上徹底「消失」。

「傾落伽藍」那時,睜睜看他走向世界樹消失的恐懼,妳至今仍無法忘懷。他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妳不能讓他因為這個失誤,而再度被抹除。

重獲新生的他,應該隨著風一起走向更明亮的未來。

就是因為重視他,才越不能放任他被妳的神狀態污染腐朽。不能讓他知,妳有多少可怕的心思,甚至可能會毀掉他的未來。

妳伸手去搆那枝筆,但少年仍死死踩住不放,陷進避雨小屋的濕木地板。

妳看他一,不顧形象抱住他的,張嘴狠狠咬下。

人偶的肌膚比妳想得還要柔軟,又充滿彈,淡淡香氣來自塵歌壺共用的沐浴,妳們一起旅行吵嘴的種種回憶浮現前,妳不禁咬得更大力,嚐到一絲腥味。滲血了。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移動半步。

「既然要把我捨棄,何必假惺惺地關心我會不會消失?妳用這種方式來減輕自己的罪惡、保護自己降低傷害,虛偽得教人噁心。」

他的話語重擊在妳心上,妳臉發白。

「我只是想跟你兩清而已,我不再欠你任何東西。」

妳害怕繼續受到傷害,才會選擇逃離他的視線範圍。當他追上來,妳又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吻,觸動自我保護機制而吐了。

越是喜歡,就越要逃避;越是在乎,就越是患得患失。

得在這一切因妳而失去控制前,讓他扳回正軌上。

浪者不會允許第四次的背叛。

他握住妳的手腕,與妳四目相,靛藍的眸中怒火越燒越熾熱。

「妳欠我的可多了。既然妳嫌我噁心,那我乾脆讓妳噁心到底。」

雷光劈啪,妳來不及訝異他元素力從何而來,就被電暈過去。

浪者囚禁了妳。

妳被一陣香氣惑得睜開

這裡是塵歌壺,妳像尊洋娃娃般坐在沙發裡,淺紫襷帶捆住妳的雙手雙腳。浪者曾經在家務時用同款襷帶紮起廣袖,妳總是難以克制神飄去看他的那截手臂。

如今他卻用這個來囚禁妳。

妳閉上動星海之力,卻無法登離線、也無法使用傳送錨點。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浪者用托盤端著餐點回來,放著鰻魚飯和味噌湯。

「你對我了什麼?」

「呵,我可沒把妳的睛朦住,我了什麼,自己不會看嗎?」

「我為什麼……」

「妳為什麼不能離開提瓦特?」

浪者笑著把話接下去,「我就知,妳一醒來肯定會想跑,所以用了點手段,阻斷妳跟虛假之天的連結。」

這張沙發夠大,足夠容納你們兩人同時躺下。他走到妳面前,單膝跪上沙發,以往雖也同床共枕過,但他如今散發的侵略,讓妳忍不住發顫。

「怕嗎?」

妳思考半晌後搖頭,「不怕。」

妳寫過不少浪者囚禁旅行者的故事,但都只是想像而已,看本人親自行動還是第一次,因此好奇多過了害怕。

浪者曾經是愚人眾執行官,肯定很熟悉拘禁拷問的手段。

他歪頭,「為什麼不怕?我可能會殺了妳喔,誰教妳敢背叛我。」

「你要是想殺我,就不會把我帶回來塵歌壺,還了一頓飯……阿散,你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玩的人。你想要什麼,定是直接行動的。」

「妳能將我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怎麼自己的就看不清了?」他冷笑一聲。

浪者不喜歡被人看透心思,他嘖了一聲,把托盤端過來,一餵妳吃。鰻魚飯跟味噌湯還是熟悉的味,但的人卻心懷鬼胎。

妳的處越來越熱。

「等等……」

「怎麼了?妳不是總說想吃我的鰻魚飯嗎?」

浪者顯然在裡面下了藥。

妳轉過頭,不願再吃任何一。他拿著妳用過的湯匙,掃光剩下的飯菜。間接接吻?以前他是這麼不在意的人嗎?

妳的體開始發軟無力,雙體,酥麻處嚙咬著妳的神經。妳閉上,對抗著這奇異酸麻。浪者拿了一杯回來,抵在妳的邊。

「多少喝一點,妳待會將要大量份,凌遲妳可不是我的本意。」

見妳仍不開浪者拭妳的,輕輕尖,誘使妳回應他,少年抿了,以吻餵給妳。明明是普通的,妳卻覺得越喝越渴。

妳的裙擺被撩到腰際,少年指尖順著肌膚往下心,布料因凹陷,他一下下往縫隙輕,慢慢愛撫,甚至拉開內褲,直觸妳的柔軟,層層剝開,輕緩地淺淺

「啊……」妳忍不住輕,弓起

「那藥果真有用,才不過一會,就這麼濕了。」

徑緊緻地住長指,縱有大量愛,仍然進困難,陌生的侵略讓妳緊張地揪緊十指。

「阿散、不要……」

「不要?但妳下面得可緊了。」

浪者接下來的事情,妳曾經寫過不下十次,但妳還沒好心理準備。雙試圖併攏,卻被他住膝蓋分開。

「妳怕了?」他戲謔,「寫過這麼多次,我以為妳早就不陌生了。」

妳紅著,咬牙,「你如果是為了羞辱我,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

「羞辱妳?在妳中,我會用這種方式羞辱人?」

「……不然呢?」

「我有時真恨透了妳。」

浪者恨透妳,恨妳寫了這麼多與他有關的故事,情節愛恨織,這種時候卻認為他在羞辱妳。

「我若真要羞辱人,可不會用這種方式。」

浪者不想多費跟妳解釋,橫豎妳已經將他貼上標籤,怎麼說都沒用,不如直接體力行。愛,都說愛是來的,浪者要妳為他的上癮著迷,讓妳無法離開他。

指尖開始進,模仿著歡愛的步調,浸濕了沙發布料,每次,掌擊在會陰處。在媚藥情效果和他的長指下,妳顫抖著達到人生第一次,咬著,洩了他一手的清

他低下頭,啄吻妳的大內側,留下一朵朵霓裳般的吻痕。

不、不行,他怎麼可以這麼?那邊--

「很髒、你別,別啊--嗯啊!哈……」

他置若罔聞,住妳的,不應期中的神經本就,被他這樣刺激,一陣陣觸電般的過多快意席捲妳的神經,酸得說不話。尖探,分次啜飲溢,少年結上下起伏,發般的吞嚥聲。

他一手壓住妳的大阻止妳掙扎併攏,一手則握上妳前的綿,沒忘記挑逗妳其他位,尖在他的愛撫下立綻放。

「妳瞧,越越濕,我要是不喝一些,待會都要到沙發下了,誰掃?」

「你……你到底從哪學來這些的?」

「妳寫的每一篇文,我都好好看過了,記在腦裡。」

浪者握住妳腕上的紫繩,向上壓在頭頂,體被迫向他弓起,他,將妳的愛在肌膚上塗抹開來。下早已浸泡在一汪中,了數次的陰也腫脹不已,繼續被他夾在指間逗

下個步驟,他解開腰帶,將抵上妳的

「看好了,仔細看清楚,我是怎麼佔有妳的。」

浪者的動作,遠比妳想的還要溫柔許多。妳恍惚間想起,他說過凌遲妳並非他的本意。如果不是為了凌遲、不是為了羞辱,那是什麼?

如果愛不能將人留下,那歡愉可以嗎?曾在書上看過的話,於妳腦海中浮現。

浪者的分淺淺推,但妳的實在太緊,即使經過開拓仍然吞吃困難,妳呼急促破碎,縮著腰往後退,被他扣住骨盆,,盡

「啊、啊……不、太多了、去……哈啊!」

「想逃?妳還能逃去哪?」

浪者在妳耳垂邊笑,他的氣息也有些不穩,顯然不是只有妳還在熟悉這樣的親密接觸。他沒想過妳會這麼,溫一陣陣被完整包覆,他差點就繳械了。

妳在淚模糊中,看見他眸光中氣,就像一顆被浸在月光溪裡的貓石。哭什麼?該哭的不是妳嗎?妳一恍神,他便微微撤,然後貫穿,開始律動。

「看來是適應了?我要開始動了。」

「別、啊……別動、好痛……要裂開了……」

「痛才能教妳長記。」

情藥裡也許包了鎮痛劑,疼痛很快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電般的痠麻,從他撞擊的位開始,擴及四肢百骸。這是什麼覺?妳從來沒有受過。被他帶領著在傾斜的世界中旋舞,在隱藏的朵中找尋秘密。

「散、……唔嗯!慢點、……太了,哈啊、嗯啊!啊!」

浪者掐著妳的腰,目光從沒有離開過妳的五官。妳被他忘我,失神使妳甚至伸半截頭,被他銜住吻。全上下都被他填滿的滋味,讓妳淚停不下來。

「瞧妳哭成這樣,是舒服還不舒服?不舒服,我可就要停下了。」

浪者一停下律動,體的空虛便被放大,妳扭動纖腰,任由理智被求歡本能牽著走。已經不需要掙扎了,妳只想要他繼續撞、止妳的癢。

「繼續、阿散……別停下來……想要你……」

「我可不叫那個名字。」

但他的名字,已經被你改掉了啊。

妳應他的要求,軟軟地呼喚了那個名字。這彷彿是個開關,對他來說彷彿沙漠裡的旅人看見了綠洲,他輕笑一聲,「很好,給妳一點獎勵。」

浪者的手來到合處,妳的陰,同時繼續大幅度進,體內體外的點被同時刺激,妳無法控制自己,大量豐沛湧

了?

妳緊張地夾緊他,浪者輕一聲,往妳肩上狠咬一,緊緊抱住妳,在妳體內,足足有半分鐘之久。,白濁隨著愛外。

浪者看著妳下那灘無無味的體,沾了些到邊淺嚐。

「不是了,是。」

他把妳翻過,讓妳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握住外輕輕叩吻。他才剛過沒多久,又起了,龜頭時不時陷白濁的陰,慢慢推,用後式佔有妳。

「你怎麼、又……」

「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妳也知,我可是人偶之,構造跟人類不一樣。」

人偶被製造來的時候,是不備繁衍功能的。但隨著與人類的相處,他上的關節逐漸消失,構造越來越接近人類。然而即使再相似,仍有些相異之處。

人偶也會渴求歡愉嗎?

妳被他得恍惚,體下意識回應著他的種種需索,中盡是妳自己也沒聽過的甜膩息,房內的聲和息,持續了一整晚。

窗簾外洩天光。

妳一夜無夢。

從昏睡中醒來,妳腕上的繩被鬆綁。昨天他要得太狠,妳在掙扎時勒了一條傷來,顯然是為了避免繼續傷惡化,才給妳一點表面上的自由。

星海之力仍然被封印,妳知自己哪也去不成。

上只有一件單薄襯衣,甚至遮不住下體,那裡被他疼愛得紅腫,雖然已經被清理過了,但仍然有些許斑。一想到昨天的旖旎畫面,又開始濕潤。體內殘留的媚藥只要捕捉到一點動情反應,就能放大成情漩渦。

不能再想了。

妳試圖下床,但一軟,便跌倒在地。

「想去哪?」他從門外走進,將妳打橫抱起。

「……廁所。」

「嗯,我帶妳去。」

你們一早就將浴室四濺。

接下來幾天,浪者體力行妳故事中寫過的每個動作。有些很順利、有些並不如預期,但他總能找到讓妳舒服的點。

妳對他的愛撫碰觸跟佔有,越發上癮。他本就是一種毒,淬了歡愉後,麻痺了碰觸他會帶來的痛楚,使妳逐漸沉淪。

在這段期間,他仍一天不落地為妳完成委託任務,塵歌壺內也多了不少活動限定家浪者甚至會一邊削蘋果餵妳吃,一邊跟妳閒聊吐槽那些活動有多無聊跟麻煩。

說實話,除了強制、由他主導床事頻率節奏以外,他對待妳的生活起居,可說是能將人寵壞的程度,比起禁臠,更像是被他嬌養的金絲雀。

每天浪者都會讓妳喝下情藥,門時往妳的體內假陽,取代他繼續滿足著妳對的渴望。但假陽本不夠,妳下和床單都被愛浸透了,妳雙頰紅地扭動體,怎麼也無法紓解體內的情

直到他回來,解去衣服,用己將妳填滿。

起初妳還會反抗,甚至用絕來抗議,但浪者會用嘴餵妳吃飯,即便妳咬他一,還是會被強行餵下帶有他血味的飯。

--不吃飯會沒力氣掙扎,妳最好多吃點。他這麼說。

這段日過得荒唐而靡,但若能讓妳選擇,妳知自己不一定會逃跑。

誰能拒絕漂亮人偶的囚禁?更何況妳對他早已心生扭曲愛意。

這樣一來,你們兩人都能得到自己要的。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浪者今天有一場論文海報發表。

需要在智慧宮會場走動,浪者把妳也帶上了。妳被他放在大型行李箱裡,雙手雙綁起,呈現嬰兒抱膝狀,窄著一假陽,隨著他的開關控制而不斷聲噗哧。

妳的體因為猛烈顫抖,幾乎濕了下半。行李箱外人聲鼎沸,許多人經過跟他打招呼,關心他行李箱內放著什麼,他說是文獻資料。

妳咬住,不讓自己發聲音,承受一波波滅頂,幾乎要在窄小的行李箱中暈眩過去。箱一陣劇烈震動,周圍安靜下來,行李箱被人打開。

智慧宮溫柔的光線透妳的視野,這裡是偏處角落的閱讀區,前面是書架,後方是牆,為了隱蔽,轉角還放有屏風跟盆栽,但遮擋效果有限,只要太過靠近,仍然會聽到動靜或瞥見人影。

睛張開,我叫什麼?」

「散……」

「不對,不是這個。」

妳咬著下,「__、__,拿來、再下去要壞了。」

「把什麼拿來,妳要說清楚我才知。」

「裡面那……假陽……」

浪者在桌面墊了塊毯,把妳抱起來坐在上面,浪者濕淋淋的假陽,扔進行李箱上鎖,「了幾次?」

「三次……左右。」

「還想要嗎?」

妳哆嗦著點頭,少年把妳壓在書架間,咬住耳垂,「我可以滿足妳,但別發聲音,妳也不想被發現吧?外面可是人山人海……嗯?」

門前被他餵了一杯媚藥,才三次確實難以堵上體內的情。他解開腰帶,直接搗進濕潤心。妳發舒服的嗟嘆,環著他的肩主動迎合。在開放空間合的羞恥,以及被他佔有的滿足,在妳腦內形成衝突。

也許是因為場合陌生,體內格外來得突然,窄徑不斷收縮,被他的陰莖撐滿每一寸皺褶,快餘韻延長得特別久,妳靠在他上嗚咽顫抖,愛泉湧般滴在毯上,環在他腰上的雙搐,一手因沒有著力點,只能往後攀住書架,扯落幾本書啪啦掉在地上。

「這裡有人嗎?」

浪者抄起毯抱著妳閃書櫃後躲藏,兩名學者走進這個閱讀區,「怎麼這麼亂啊?是誰把書看完,也沒好好歸類到架上。」

在他們把書本歸到架上的過程,浪者仍然繼續抱著妳由下而上,快幾乎將妳推到懸崖,瀕臨崩潰邊緣,妳緊緊咬住他的肩膀,幾乎滲血。

別撞了、嗚……妳大腦亂成一團,要是被人發現,那名旅行者被人得說不上話、下的模樣,妳在提瓦特的名聲就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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