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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苦果(R) (以shen解咒/迷暈睡jian/合意內she/gaochao)(7/7)

(31)苦果(R) (以解咒/迷暈睡/合意內/)

2w4 ,我散旅,看浪者如何誘拐剛坑的旅行者

--這是一段旅行者與浪者相遇前的未行之路。

--

01

--只要不失去妳的崇,整個世界都會向妳敞開。

初來乍到提瓦特,妳站在星落湖中央碰觸七天神像,獲得風神認可及共鳴,風元素充盈體內,往四肢百骸淌,金髮鬢被風起,這個世界正式接受回應了妳。

提瓦特大陸對妳來說如此新奇,想去探索世界的邊界、踏上一段屬於自己的冒險旅程。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相遇和糾纏的緣分,都來自原石。

妳為了原石,逐漸擱置主線任務,跑去探索蒙德城郊外的寶箱和解謎機關,卻不巧遇上狂風之這個新人殺手。

翠綠風在空中速旋轉,妳手中的無鋒劍揮空幾次,風渦劍砸過去免疫提示,妳束手無策了。

派蒙害怕地躲在妳後,揪著妳的飄帶問,「要不還是以後再來吧?」

「呵。」

劈啪,空中電光閃爍,狂風之瞬間被擊落在地。妳回頭一望,短髮少年穿稻妻服飾坐在樹幹上,左屈膝,右垂下輕晃,指尖纏繞些微電氣,嘴角噙著笑意,游刃有餘。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竟然連狂風之都搞不定。」

大名鼎鼎的……什麼?

來到提瓦特第一天,妳什麼時候闖名堂來了?

妳搔搔臉頰,「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少年星空雙眸鎖著妳,像隻蓄勢待發的黑貓,正準備把小團雀捉來當午餐。

「不可能認錯,妳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記得。」

,遇到搭訕人了,還是特別凶的那種地雷款。

妳不擅長面對這種狀況,偏偏派蒙在這時候躲進選單,妳只能著頭繼續跟他應對,「好吧……畢竟你也確實救了我,還是我請你吃頓飯,聊一聊你怎麼會認識我。對了,還沒詢問你怎麼稱呼?」

「怎麼稱呼我?放整個提瓦特大陸,妳最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

「可我對你一點印象也沒有。」

散兵言又止,嘴角微,彷彿妳了他一刀似的。

「好,不像演的。」他輕笑一聲,「時間到了,妳自然會知我的名字。」

少年扔下這句話便拂袖離去。

哦齁,莫名其妙,謎語人氣還這麼大。妳在心中嘀咕,雖然這遊戲特主打開放世界,但自由度未免太了,連個NPC都能這樣不牌理牌。

既然少年頭上沒有驚嘆號、也不與原石掛勾,便決定不理會他,把他當成一名過分漂亮的NPC,繼續自己的旅途。

妳無意間打斷了遊詩人安撫龍特瓦林,為了沒有淚的明天,妳選擇採取行動,成為了蒙德的榮譽騎士。

兜兜轉轉跑了幾個祕境,終於將主線推進到一個段落,系統訊息顯示需要更的冒險等級,妳只好開始解支線任務、探索地圖。

過程中,妳始終覺得有目光跟著妳。

妳正在千風神殿跟遺跡小寶繞對峙,被它的砲彈打中幾次,甜甜釀雞撐滿飽度,如果血量又見底,就只能回七天神像了。

劈啪!

這次同樣是一雷光手相助,擊破弱點癱瘓對方,甚至留了點血量,讓妳補上最後一擊,多少有點參與

--又來了。

與少年相遇後,妳翻過官方網站和其他人的實況影片,不僅沒有現這個角,連向來聒噪的派蒙都沒有反應。

彷彿他是只有妳才能看到的稀有BUG。

強烈的既視竄過妳的腦海,妳曾經在哪邊也遇到過這樣的情節,那是一個試圖刪除自己的人,而妳跑遍整個世界,發現他已經消失在提瓦特歷史中,唯獨妳的記憶不受影響……

少年將遺跡心拋給妳,似笑非笑,「什麼表情?」

「你跟蹤我?」

「我只是恰好路過的浮浪人罷了。」

「上回也恰好路過?」

「對。」

說瞎話。

「我們到底在哪邊見過面?不應該啊,你長得這麼好看我肯定會有印象的。」

「妳覺得我好看?嗯?哪裡好看?」

「臉型、影……都好看的,尤其是睛特別漂亮,像星空一樣。」

妳最後在心裡補了幾句,還有那雙潔白的,提瓦特的少年體型太香了,就是個稍微怪了點,喜歡當謎語人,但瑕不掩瑜。

「還有呢?」

他抬起妳的下,過分漂亮的臉近妳,眸光顫動,妳被他神中隱忍的執著給震懾。

彷彿妳欠他錢跑路不還似的。

「就這樣……我真的不記得跟你有關的任何事情,如果我們之前有發生過什麼,你總得拿證據來吧?」

「證據?」

少年輕撫手腕上的紅繩,靠近妳低語,「妳來自另一個世界,我是知的。」

這句話可以解讀成很多意思,畢竟旅行者雙是來自星海之外的異人,以衣著風格和談吐習慣而言,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

但妳認為沒這麼單純,他彷彿能打破第四面牆,看穿「妳」的本質。

空氣中傳來微微顫動,少年睛一瞇,看向天空輕嘖一聲。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旅行者。」

他轉消失在樹林裡。

後來妳才知,他就是至冬國第六席愚人眾執行官,代號「散兵」。

在「未歸的熄星」活動裡,他藉調查那些因天外隕石而陷沉睡的人們,主動接近妳跟菲謝爾,他甚至還在莫娜面前說提瓦特星空是虛假的,逐漸他不怎麼討人喜歡的刻薄本來。

散兵用一種敷衍的氣念著對白,彷彿他是被強拉上舞臺的臨演。妳看過原學家藉此考據,他可能是最接近世界真相的角,明白提瓦特大陸至今的歷史,不過是他人虛構來的劇本。

自從「未歸的熄星」活動結束後,這名稻妻浮浪人就經常在妳附近晃悠。

妳問過其他玩……旅行者,本沒有這段劇情後續,也寫信反映給官方過,得到的回應永遠是請妳重新安裝遊戲程式。

妳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但散兵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舉止,只是偶爾站在遠處看著妳,目光打量玩味。

風不停轉,故事的種發芽,龍被風神賜予了選擇命運的自由。

妳來到風起地尋找詩人,將故事收尾。溫迪跟妳聊完璃月的情報後,向上方大樹望去,散兵就坐在枝椏間托著臉頰,毫不掩飾自己的偷聽行為。

「這位是妳的朋友嗎?」溫迪問

「不算朋友……只是見過幾次面。」

哪有連真名都不知的朋友呢?

嚴格說起來,散兵確實沒造成什麼實質危害,也只是放任手下追著妳跑而已。妳旅行星海,早就習慣戰鬥,拜他所賜,背包裡的愚人眾徽章越來越多。

去到璃月,妳先後邂逅了公、鍾離和魈,這幾位因為外觀和密切的劇情互動,啟發妳產生許多靈,於是妳開始寫下關於他們的故事。

龍脊雪山改版後,妳為了原石從璃月回到蒙德。頂著酷寒進了山,不意外看見散兵靠在斷上,肩上的積雪像是已經等妳很久。

派蒙沒有現對話,顯然這次又是體制外的破牆互動。

「可總算來了。」

「你怎麼還沒有回至冬?」

「很意外嗎?現在是我的放風時間。」

「你穿這樣不冷嗎?」

他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妳,顯然妳的問題娛樂到他了,「妳穿得比我還少,竟然先關心起我來了?」

妳掏袋裡的數瓶放熱瓶,「我多了一些,拿去吧。」妳的背包裡甚至還有一整鍋稠,妳可是足了準備才來的。

散兵接住妳拋過去的瓶,看著掌心中火紅的小小熱源,嗤笑,「在至冬國,這點低溫只能算夏天。」

「不要的話就還我。」

散兵聞言,迅速把放熱瓶藏進自己的腰包,彷彿一隻護的貓咪。這畫面讓妳到熟悉。

「既然妳給了我放熱瓶,我就勉為其難陪妳走一段吧。」

於好奇和看樂的心態,妳默許讓散兵與妳同行。橘紅的仙靈引導你們一路向上,探索覆滅古國的秘密。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好旅伴。

探索方面,他會提醒妳漏掉的寶箱、提示赤之石解謎的點位;戰鬥方面,丘丘霜鎧王朝你們暴衝時,妳甚至都還沒掏來,他一個彈指,雷光竄上旁邊的火炬,超載反應直接將牠炸飛。

「你沒有其它地方可去嗎?我是說,像公有北國銀行的債工作,鍾離平常在往生堂擔任客卿,魈就更不用說了,每天夜晚強度鋤大地,你呢?」

劇情以外的時間,每個角都被安排了各自的工作。但散兵不同,他就像是幽靈一般、沒有人認識他,他也不曾解釋過自己現在妳邊的原因。也許在稻妻或至冬能找到蛛絲馬跡,但受限於劇情進度,妳現在還無法親自去找到答案。

散兵瞥妳一,「妳自己也猜到答案了吧?我的目的就是跟著妳。」

「散兵,難不成你是隱藏版小仙靈?」

妳叫這個版本活動拿到的藍仙靈逗,小仙靈發姆姆媽媽的可愛叫聲,妳笑了笑,「叫聲媽媽來聽聽?」

「經歷過上次的熄星事件後,我以為妳會對我更有戒心一點。」

「一開始當然是有的,但你跟蹤我這麼久,要殺我機會多的是,何必等到現在?所以我推測,你會一直跟著我,肯定有其他原因。例如……」

「例如?」

「你暗戀我。」

散兵輕笑一聲,「繼續說,我暗戀妳,然後呢?」

妳以為他會嘲笑妳往臉上貼金,然後冷嘲熱諷。沒想到他會接話接得如此理所當然,反而讓妳後悔隨便嗨了。

彷彿妳猜中了正解,他坦然的態度,讓妳到渾不自在。

「但我印象中從沒見過你,如果你真是暗戀我才接近我、跟著我,我勸你要好好想清楚,因為……我可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旅行者。」

妳把話說得糊委婉,不確定他到底能接受打破第四面牆到什麼程度。雖然廣義來說,妳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旅行者,經歷著一樣的冒險沒錯,但本質上還是有些差異。

「妳是不是旅行者,我很清楚。」

這句話讓妳心臟尾無端漏了一拍。妳以為他接著要說什麼破牆的言論,但他卻點到為止。

「走吧,跟緊我,落單了我可不妳。」

你們的足跡一路延伸到雪山頂峰,每當寒冷值快滿,散兵便會迅速帶妳找到火堆取,順手清除附近的雜兵。

太陽逐漸西斜,你們在湖畔捕了幾條魚,架在篝火上烤著。他說自己不需要吃東西,妳只填飽自己的肚就好。

「你怎麼這麼熟悉雪山?」妳問。

他用樹枝撥篝火,「我以前的旅伴忙得很,常把冒險家之證寄放在我這,要我幫她跑委託任務,久了就記住了。」

「那你的旅伴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先前不是說過,星空是虛假的嗎?點破這一點、還要強行跨越天的人,自然會受到懲罰,所以我們分開了。」

妳聽得一愣一愣,「那你為什麼要強行跨越天?」

「為了去見她。」

「誰?」

「那位旅伴,也是我喜歡的人。」

妳心中沒來由地一緊,原來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既然是鎖了CP的角,心中有白月光,妳就瞬間少了一半興趣。

散兵說這句話時,側頭看著妳。雪從你們之間落下,被呼的熱氣化,他傾向前拉近距離。

「妳不好奇嗎?我喜歡的人是誰?」

「那跟我無關吧。」

「呵。」他低聲自嘲,「是啊,確實跟現在的妳無關。」

「既然如此,你不去找她,老在我邊打轉什麼?」

散兵一笑,「妳自己不是說了嗎?跟她分開後,現在我對妳一見鍾情,暗戀妳呀,自然要好好把握跟妳相處的每個機會。」

沒想到他會順著妳的來的假設回應,妳起了雞疙瘩,「你說這話不會咬到頭嗎?你在熄星任務的態度,讓你現在這句話很沒有說服力。」

「在提瓦特大陸上,總是有不由己的時候,我相信妳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就不能說得再明白一點嗎?」

「我無意撒謊,但我現在不能說。」

散兵擺擺手,看了天空,妳循著他的視線望去--是天空島。他在熄星任務的表現,確實有點漫不經心,沒有臺詞表現得那般刻薄。

「是天空島的神祇對你下了禁言令?」

「在這塊提瓦特大陸上,不能說真話的人多的是,也不只我一個。」

散兵的話語讓妳想起溫迪和鍾離最後的避重就輕。

不知名的神明將旅行者拘束於此,與派蒙一起踏上尋找血親的路程。每段旅程都有終點,那散兵呢?他追求的終點是什麼?

寒天之釘升起時,散兵看著遠方景的目光有些飄忽。

「下山太麻煩了,直接下去吧。」

妳剛開完釘上面的寶箱,還有些軟,聽到他的發言皺了皺眉。

「你也?你會用風之翼嗎?」

「妳會用就可以了。」

「萬一你摔殘了怎麼辦?」

「我的體被得很堅固,即使對手是淵教徒,都沒辦法殺死我……」他低聲一笑,「跟妳開玩笑的,我當然會用風之翼,我的旅伴教過我。」

「你家人或親友呢?萬一真的了什麼意外,我總得跟他們說一聲吧。」

「都死了。妳那是什麼表情?可憐我?還是說,妳在擔心我?」

妳收回目光,「我只是想起一個朋友,他跟你一樣,孤家寡人,鮮少跟人往來,也不在意自己是否遍體鱗傷。」

……提瓦特怎麼這麼多強慘少年。

「妳覺得我跟他很像?」

「不,其實不像,他比你溫柔,雖然話少卻從不當謎語人。即使遠離人間煙火,也還有許多人惦記著他。」

散兵瞅著妳,聲音很輕,「妳喜歡他?」

當然喜歡,畢竟魈是妳用糾纏之緣來的第一個五星角,這種喜歡單純於一種類似雛鳥銘記的理。

妳的直覺告訴妳,散兵問的這個問題很危險,不能隨便回答。否則他可能會直接推妳下去,或是更可怕的事情來。

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說,從他承認一見鍾情之後,現在就不是暗戀妳,而是單戀妳了。

「提瓦特的所有少年我都喜歡,當然也包括你在內。」

小孩選擇,大人自然是全都要。妳用極其離譜的發言地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又補充,「不是每種喜歡,都代表要告白或往,但我相信,既然我會在這個時間遇到你,肯定有其不可取代的特殊意義。」

「在哄小孩呢妳。」他翻了翻白,「走吧,妳不是還要回去任務?」

妳雖然有些遲疑,但散兵與妳一路攀上雪山頂峰,態度輕鬆寫意,不顯任何疲態,顯然並非菜鳥冒險家,從這裡下去,再展開風之翼翔落地,應該難不倒他。

妳穿上風之翼,一往下看就開始頭暈。寒風呼嘯,遠方的蒙德城像玩一樣。

妳有懼症,但幸好旅行者分足夠特殊,不會真的摔死。無論面對多麼凶險的對手,都還有七天神像兜著妳。

散兵往前走了一步,右腳幾乎懸空,他俯視萬看了妳一,然後闔上,放任軀前傾,像一片被風落的黑

妳跟著縱了下去。

雪山的空氣劃過臉頰,又冷又痛。基於體力的限制,妳等到自己下墜至一個度後,才張開風之翼慢慢翔落地。

轉頭一看,比妳早的散兵卻遲遲沒有動作,單薄軀還在往下墜落,衣袖在風中翻飛,像是斷了線的人偶,任由重力和氣牽引他的軀。

「散兵!張開風之翼!聽見了沒有!快點張開風之翼!」

妳心急如焚,拚命伸長手,不斷過他的指尖,「把手給我!」

他發什麼神經?

真的想摔死?

在第四次錯過後,妳終於握住了他,使力將他拽進懷裡。妳從沒這麼用力振開風之翼過,覺肩胛骨都要裂了。

有風之翼作為緩衝,你們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天地在你前不停旋轉,好一會兒後視野才慢慢恢復正常,髮梢和衣裙都沾上雪粒草屑,如果照妳平常的降落方式不可能如此狼狽,都是他害的。

妳終於能坐起,查看散兵的狀況,只見他雙目緊閉,膛沒有呼起伏,貼近一聽,甚至沒了心

「散兵、醒醒,散兵!」

妳輕拍他的臉頰,完全沒有反應。妳心中一涼。

萬一散兵死在這,未來需要他場的劇情該怎麼辦?妳這帳號會不會就廢了?

妳連忙給他了荷包,沒有用--想想也是,他還沒正式加妳的隊伍,不可能有用。那還有什麼方法?

妳決定死馬當活馬醫,果斷對他起了CPR,反正怎樣都不是妳吃虧。

雙手打直壓他的、抬相貼,節奏有序地試圖渡氣給他,不斷重複這幾個動作。呼、快呼啊。妳在心中吶喊。已經顧不得這是不是妳的初吻了。

當妳壓完,準備再一次人工呼時,卻見他緩緩睜開了

「妳在什麼?」

「……散兵?你總算醒了,你快把我嚇死了……」

妳的手貼在他的膛上,發現一件不對勁的事情。

「等等,你怎麼還是沒有心?」

「我是人偶,心臟那種東西,我生來就沒有。」

想到他說自己很堅固,原來是這個意思--他是被製作來的人偶。

「你故意的?你還跟我說你會使用風之翼,原來也是騙我的?」

他聳肩,「我是真暈過去,也確實會用風之翼,只是我現在沒帶在上。」

「我沒資格涉你的生命,想死可以,至少別在我面前尋死,我不可能每次都有辦法救你,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散兵眸閃過一絲晦暗,笑了笑,「說的也是,既然妳救了我,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可以答應妳一件事,想要我什麼都可以。」

想要他什麼都可以?

散兵輕抿,又意有所指地看著妳踰矩的手。

妳後知後覺現在才發現你們的姿勢有多曖昧,妳半個人跨在他上,雖然他自稱人偶沒有心臟,但顯然其他該有的都有。手能覺到他的結實肌,還殘留著他特有的冷香,再往下雙之間,有什麼熱源貼著妳……

妳像是觸電般彈起來。

散兵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慢慢想,我不急。」

妳當下直接傳送回蒙德城。

自那之後,妳便有意無意避著散兵,即使恰好在路邊偶遇,也會假裝沒看見。散兵碰了幾次軟釘,明白妳的意思。

迴避型人格的妳害怕沒由來、太過直白的示好親近,更何況是一個不被官方承認的bug,不什麼時候消失都不奇怪。那現在的互動,又有什麼意義?

散兵察覺了妳的冷淡疏遠,沒有多說什麼,依然會在妳附近打轉,依然沒有跟其他人互動。不論主線任務還是活動劇情,都跟他無關。

彷彿妳就是他的全世界。

妳想起他說自己沒有家人和親友,心中有些酸軟,多點了一份大碗茶,給坐在隔桌托頰看遠山的散兵。

散兵看了妳一,捧起茶慢慢啜飲,一,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最後一瓶,捨不得喝太快。

妳這次回璃月,是來參加海燈節的。

幾經波折後,魈送妳到璃月港之外,妳跟派蒙進城玩了一會兒,直到凌晨才終於歇下。派蒙躺在床上呈現大字型,睡得很甜。

妳聽見窗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走到陽臺一看,果然又是散兵,他坐在隔屋頂上,晚風拂過他的髮絲和帽帘,遮去了他的表情,明亮的霄燈冉冉升起,跟隱在暗處的他形成強烈對比。

今天是屬於親友團聚的節日,但他卻形單影隻。

也不知他在那坐了多久,是否有看見那綿延如河海的萬千霄燈。

「散兵,外面風大,進來說話吧。」

「氣消了,願意跟我說話了?」

「我本來就沒在生氣,我……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想明白,雖然你上充滿無法解釋的謎團,但一期一會嘛,我想好好見證並記錄下來。」

妳後來轉念一想,打算把握每一個可以取材的機會,這才改變了對他的態度。

散兵勾起角,輕盈跨窗翻進妳房間。

客棧房內堆滿了燈芯絨、燈紙纖維和浮生石片等材料,這次海燈節活動前前後後要跑近二十個任務,活動需要大量霄燈,散兵看著妳搗鼓燈架,「這玩意兒值得妳這麼多時間?」

「沒辦法,畢竟他們給的酬勞實在是太多了。」

--畢竟妳還要給那位仙人命座呢。一命可以xinxinxin太香了。

「看妳這速度,到天亮都還不到一半,我幫妳一起吧。」散兵頓了頓,「就當是回報妳讓我進來避寒。」

散兵為合理化自己的行為找了個漏的藉,現在明明很溫,他這人偶需要避什麼寒?

「你也會霄燈?」

散兵看著妳的睛,淡淡答,「我的旅伴教過我。」

「……哦。」

又是旅伴。

氣氛再度尷尬起來。

你們安靜地著霄燈,妳本來還想看他笑話,但散兵的速度跟品質竟然都沒得挑剔,比商家得還要好看,妳原先預計要到天亮,沒想到才兩個小時就快完成任務所需數量了。

,「你要是願意去城裡擺攤賣霄燈,今年這個活動,就沒有我旅行者的事了。既然原石跟經驗書你用不到,要不我給你一些拉吧?」

散兵的目光落在妳擱置在桌上的半成品霄燈,「我不需要拉,妳這盞霄燈給我就好。」

妳尷尬,「這是我練手的失敗作,燈芯和浮生石片都還沒裝上,飛不了也亮不起來,你如果真想要我的霄燈,從那些成品挑一盞拿去就是了。」

「不,我就要這盞。」散兵的語氣堅定,「就要失敗作。」

「哪有把失敗作當謝禮的?」

「如果妳是真想謝我的話,謝禮……我更想要這個。」

散兵捧住妳的臉頰,體前傾,在四相貼的前一刻,轉往額角輕輕啄吻。

額上傳來微涼的觸,妳這回沒有躲開散兵,與他的呼錯,臉熱了起來。

你們都心知肚明,海燈節期間寒帶來的低溫,對他這個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來說本不算什麼。妳只是找理由跟他搭話,彌補先前的迴避舉動,而散兵也是在等妳容許他再更接近一步。

「我一直很在意,你那些言又止的謎語,到底有什麼涵義?」

「這可是妳問的。」

散兵一笑,像是得到了許可,「我若說自己來自未來,妳信嗎?」

妳愣了愣,懷疑他瘋了。在提瓦特,即使是莫娜也不敢輕易占卜未來。妳乾脆當自己也瘋了,順推舟追問,「……多久的未來?」

「4.6版本。」

得了,散兵果然能打破次元

「……那,你真的會池嗎?」

「會,而且妳還了滿命跟專武。」

妳慘叫,「什麼?!我怎麼可能課金?我只買小月卡的!」

「妳也把那位仙人給滿命了,那次復刻他,是因為新劇情跟夜叉有關--」

「啊啊啊禁止劇透!你不是總愛當謎語人嗎?為什麼要講得這麼清楚啊?」

散兵一臉幸災樂禍,「嗯?被劇透之後,妳這次就不補命座了嗎?」

「當然還是會……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真的沒關係嗎?」

散兵淡淡,「會啊,我已經習慣了。」

「那你還是別說了。」妳挪了挪位置,把肩膀借去,「了這麼多盞燈,要不要歇一會?就算是人偶也會累吧。」

散兵定定看著妳,紫羅蘭的眸浮現詫異,在妳後悔之前到肩膀一重,他不客氣地將半個靠在妳上。

散兵的示弱讓妳有些無措,妳在他臉上終於看見一絲鬆懈和疲態,像是一隻警惕的浪貓終於找到紙箱,踮起腳尖進去暫時歇上一晚。

「這霄燈以後會絕版,至少在我那個版本,都沒有其他,最好盡量多一點。」

散兵的低語跟呼輕到幾乎聽不見,妳不敢動彈,就著這個姿勢繼續緩慢製作霄燈,沒多久妳睏得打起瞌睡,與他的頭靠在一起。

天亮時散兵已經不見蹤影,妳清點背包裡的霄燈數量,他一共幫妳多了五十盞霄燈。如果每年放一盞海燈,都足以放五十年了。

海燈節之後,緊接著是蒙德的風節。

城裡用大量鮮緞帶裝飾,鋪上碧青地毯,被選為風之星的妳,在眾人面前向對風神獻上了風車

「沒想到妳這麼虔誠。」

人群散去後,坐在風神手掌上的散兵,淡淡投下一句話。妳抬頭看他,兩條白皙小輕晃,他彷彿是生來剋妳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妳的注意力。

境隨俗罷了。」妳聳聳肩。

「那我也跟著境隨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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