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天已经不知不觉暗下来。坐在钢琴前的林松潜仰看她，灯在他的湖落下澄亮的光，陆泉看见自己在他的瞳上闪闪发亮，接着，便听见他笑着轻轻说：

陆泉看着他手腕上一圈淡红的压痕，忍不住挲了几下，“那，你要不要试试作曲？”

玻璃罐里的蝴蝶纷地拍打翅膀，鳞粉飞舞，比心还响。

陆泉接过药盒盖上，并几张巾帮他手，“所以你不练了？这就是那个什么——瓶颈吧。”

陆泉慢慢眯起睛，活像只要坏事的小猫，“林松潜，你知不知你最近特别，”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饥、渴、”

她忽然笑起来，声音震着传给

“什么平，伟大作曲家的平吗？既然都领悟神的层面了，不就是要理解作曲人的想法吗。”

清俊的眉间染上几分忧郁。

当陆泉推开他，两人都有些气吁吁。林松潜垂首埋她密的卷发，猩红的嘴在她颈间忍耐地蹭吻。陆泉贴着他息的颈脖，受到它兴奋的脉动，在空调间里也不禁浑。

林松潜摇摇，不甚在意地说：“从刚刚开始，我就不知自己在弹什么了。”

“嗯？这就是，忘我的境界？”陆泉怔怔地问。

“只要你在我边，我就没办法不去看你。”

“什…我没有、”

林松潜刚想抓住她的手，听她说粘人又收回，接着，耳边响起她的坏笑：“盖弥彰，说的是不是你呀？”

陆泉不懂曲，静静听着他或急或缓地弹奏，偶尔停顿几下，又很快接上。他的随之摆动，浅灰的绸质衣袖到他手肘，手臂肌也追着音符时而绷时而放松，少年的俊秀之缀其间。

“和你，永远在一起。”

因为差距，林松潜托起她的后脑，几乎把她整个在怀里亲吻，尖纠缠，膛相贴，纵情分享彼此的温度、情。

陆泉他的耳垂，“好啦不开玩笑了。”然后坐到他边，“不过我刚刚说练习作曲是认真的，你要不要试试。”

陆泉放任自己心加快，理智却在想：我刚刚究竟了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温柔是冬日里唯独为她开放的冷梅，是藏在他温和面下无意被窥见的稀有真心。几乎没有人能在这区别对待下保持冷静，哪怕可以用理来抑制，虚荣心也会昂。

林松潜，垂看着她仔细的动作，等她完了，便动动手指缠住她的。

林松潜磁温和的声音，和两人上的气味很相似，是林家熨衣时特有的铃兰木香。饱的语言，通过呼，一下一下将陆泉的理智模糊，她不由自主地揽住他的腰，微微抬脸，和他吻在一起。

林松潜一气提到，但知她一向使坏，不理她才是正确的回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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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潜显然还在羞恼，脸也不转过来，只垂下长长的睫来瞥她，让陆泉又忍不住逗他：“现在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吧？”

“作曲？我没到那个平。”

陆泉转到他后，俯把他圈在怀里，“还说没有，自从浴室那次后，你就变得异常粘人。”

“因为你在啊。”说着，他慢慢探过来，挡住她前的光，把她完全笼罩自己的影，低与她鼻尖相。

忽然，他转过来看她一，又飞快转回去，嘴角的笑意飞扬，弹奏的节奏乍然变快，眉宇间洋溢轻快。

陆泉站起来反拉住他，把他到钢琴前坐下。

林松潜的温柔是可怕的，陆泉恐惧着这一。

“说说看，你现在最想要、嗯——表达什么？”她站在旁边看他。

琴音戛然而止，她回过神，“怎么了，结束了吗？”

时隔大半个月，他再次弹起钢琴，不是哪个大师的乐谱，从心到指尖，创造自己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