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的心与相同吗？

课上，林湉湉恍惚地看着白板上的字，手中笔不停抄写。

‘她们对我，是那喜？’

她思绪混，想要听清老师讲的知识，脑海里却反复忆起们。

年纪尚小时板着脸不愿意再与她共浴的，有一段时间总是避开和她亲近的，因她直言喜和，而羞涩脸红的。

以前尚且不明的一幕幕浮现，好像在此刻皆有了解释。

林湉湉心烦意间咬起笔尾，瞥见笔筒上的另一咬痕。

这支笔是考后，她缠着她们要下的，应该说她的所有文都是们那里得来的。

那时单纯想要和拥有同一东西，即使样貌不同还有年龄差距，也能受到她们的存在。

‘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啊！’

想到这咬痕是留下的，林湉湉电似的摔下笔。

轻微响动引来周围同学的视线，但在对上她凶恶的神后吓得扭回。

林湉湉对此无知无觉，她看着自己的手背，夜晚所及的那似乎有所留存。

凑近鼻尖，仿佛还能嗅到上令她安心的气味。

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躲在门框后，林湉湉悄悄望着们洗碗的背影，暗自懊恼。

一天下来她都在胡思想，连什么时候被们接回家的也不知。

“湉湉？”

一只手在她抓挠门框的手背上，林苑关心的表情近在前。

“脸好红，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堇净手，带着余温的掌心覆上林湉湉的额。

这两双手……这两个人……

在无数个日夜与她作伴，却于昨夜由她们赋予了新的意义。

的温有这么吗？得她心慌意。

“我没事。”林湉湉偏避开。

她，喜，很喜很喜，一想到她们幸福便会满怀涌，谁都代替不了。

但，这仅仅是妹之间的，亲情的喜，对吧？

“……”

林湉湉一步向前，脸埋林堇的怀中，手向旁伸，手指犹豫稍蜷，还是揪住林苑的衣角。

“累了吗？先去休息吧。”

“嗯。”

林湉湉垂由着林苑轻摸她的发，暂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们，

她们因为对她产生这情而难过，她不愿意将她们看作恶心变态。

借写作业，林湉湉锁好房门，爬上床卷起被翻几下。

她不看同学喜的课外书，并对情故事里的情节颇为不屑。

别人再好，能有好？

从不否定她，绝不会伤害她，她有就足够了！

拥有这样的幸福，那被排除在外的不安可以忽略。

但，如果情的另一方是呢？

林湉湉抿嘴翻侧躺，右手盖上自己的左。

尚在发育的房不比们，大小仅是一掌，轻易便能握住。

如、如果她和们的心意相同的话？

她想确认一下。

对，只是确认而已。

“唔？”

有衣服的阻隔，觉不太清楚，试着抓后的钝痛让林湉湉不敢再施力。

昨夜带着她的手那般用劲，堇不会疼吗？

她咬咬牙，撩起自己的短袖衫，探运动内衣，手掌与肌肤贴合。

苑……堇……

指腹在尖周围蹭动，她的这里凹陷下去，似乎与在一起，不能直接碰到。

目光停在左手着的照片，们的视线分明看着相机摄像，但此刻却像在注视她的举动。

尖不知不觉中立而，还在的指尖戳过，刺麻心间。

“嗯…”

拇指与指合起搓，半的尖全然起，可到的只有钝痛。

好奇怪，没有听闻中的舒服。

林湉湉手，凝目看着自己的手掌。

该怎么才好？

苑昨晚好像，带她的手到了间。

呼一气，林湉湉将大的校服半褪至弯，手指摸到小中心。

这里温度稍布料燥，与接苑的濡截然不同。

“应该…这样？”

她半闭双眸循着记忆压，布料随即向内陷，仅有被碰，与平常脱穿衣别无他样。

指尖沿着陷的隙上下抚，小勒自己的形状，意微不可查。

集中施力于稍显的分，一说不清的受取代。

模糊找到一窍门，林湉湉仔细摸寻找，却不小心重过上端。

“呜…”

肩膀忽而耸起僵直，背肌骤然收缩的刺麻过去后，才放松下来。

她，好像在那瞬间不受控制。

这是对了吗？

依靠自己那浅薄知识，本分不清法的正确。

林湉湉有些烦躁地皱眉，目光空空地扫过整个房间，最终看向角落。

那里躺着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没有全拿来，随时收拾能离开。

伸长手将它拖过来，她在整齐叠好的衣底下找大相框。

相片是们确认考上的大学后拍下的，妹三人在校门前笑得灿烂。

“那么开心，她们之后可是离开你了。”

中间咧着嘴傻一样的自己，林湉湉拆开相框，拿背后藏起来的小照片。

这张里的们在中学时参加学校晚会试穿礼服，和平时校服尾的样大有不同。

她看呆，缠着父母要来相机，偷偷洗了一张来。

“以前更漂亮，现在的你们，一都不好看。”

林湉湉倒回床中，赌气地想要敲打照片里的两个，手落下后又转为抚摸。

指尖拂过两张青涩的脸，经过时间已经有模糊。

当时的模样在前清晰浮现，可以坦然笑嬉闹的日仿佛还在昨天。

可自己如今已经长到了她们那时的年龄，依然如何都追赶不上两人的背影。

林湉湉抬手摸摸脸颊，闭想象林苑林堇就在自己边。

还没有开始摆好架的她们，有时喜从后突然抱住，她的发，在脸颊印下重吻。

假如……她在想。

假如、假如，假如她可以到，假如她能够接受，假如她和…往。

们，会怎么对她？

手自脸落边，回想昨夜未完成的吻，嘴微启似在接纳虚影的到来。

同龄的，穿着那简约的礼服，勾手挽上她的手臂，向她吻来。

没有咬牙关，苑能探，与她的相接。

林湉湉着齐整的上牙，轻指腹，微凉。

面划过牙尖，尖抵住下压贴合上颚前后磨动。

苑只比堇早生几分钟，大衔使年龄尚小时的她稍显沉稳。

她应该会耐心地引领自己，啄吻等待换气，再继续吻。

将侧被团起搂怀里，林湉湉住手指卷。

堇呢？

总带着苑突袭，张牙舞爪地扭动十指挠她的堇，这时也会戏她吧。

沾的手指下移，轻抚自己的一节腰肢。

比让她笑泪的动作更轻，觉与不同，但未有不适。

指与中指并拢，从腰线一路到小腹，留下一条歪扭的痕。

双开始相互，林湉湉闭双眸恍然未觉，她此刻几乎顺着本能在行动。

“嗯…………”

后背弓起，脸埋夹在间的被里，着照片的手抵在额上，微微颤抖。

她的燥起来，耳边都是‘扑通’地心脏动声。

指尖拂过小边缘抚大，渐渐爬内侧，沿着界的肌肤动。

“湉湉。”

好像听见呼唤声，林湉湉脸蹭被面低声应：

“……”

如弹动细线般舞动两指，一下一下轻勾外突的上端。

腰肢随之摇摆，不断蹭动怀中被，心那陌生的觉在内四窜，令她无法自。

“湉湉，大切了果，要吃吗？”